「那快了,這邊的事情解決的差不多了,估計月底就能解封了。」
月底,今天二十號,也就是說還有十天。
陸堯安一下從床上跳起來,巨大的聲響,搞得顧欽淮還以為他摔倒了,很緊張的叫他。
「安安。」
「沒事,哥哥我太高興了。」
顧欽淮被他的喜悅所感染,淡淡勾起唇角,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了很久。
「最近星竹和澤銘在吵架,你有空給星竹打個電話,他情緒不太好。」
「怎麼又吵起來了?那哥哥,先不聊了,晚點跟你視頻。」
「喂,小騙子,還說想我,掛電話掛這麼快。」
顧欽淮盤算著時間,想著怎麼把他吃干抹淨。
「星竹。」
葉星竹接電話之前,就把眼淚擦乾了,扶著牆慢慢站起來,因為蹲太久了,腿很麻,加上幾天沒吃飯,頭暈目眩,身形搖晃感覺隨時能暈過去。
「安安!」
葉星竹一開口,就控制不住心中的酸澀。
他都已經做好舍下一切的準備,可是那個人不要他了。
「我跟家人攤牌了,他們把我關在家裡,手機還是我哥偷偷塞給我的。
安安,我以為自己最害怕是爸媽知道我喜歡男人,其實不是,我害怕的是傅澤銘不夠堅定,他不要我了。」
葉星竹隱忍著傷心到極點的哭聲,讓陸堯安眼角都有點濕潤。
「星崽,你先別哭,我幫你去罵他。」
陸堯安掛了,給傅澤銘打電話。
「傅澤銘,你什麼意思?」
傅澤銘沉默良久,啞著嗓子悲痛欲絕:「他已經為我做的夠多了,我不能讓他為難。
他爸媽以死相逼,跪著求我離開,安安,如果是你,你該怎麼辦?」
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法回答。
老頭也反對他和顧欽淮在一起,但老頭對他又愧,只要他堅持,老頭不會做出太過分的舉動。
星崽的爸媽不一樣,包括莫阿姨他們受傳統觀念的薰陶,是沒辦法接受兩個男人相愛的。
「澤銘,你最好跟星崽說清楚,就算叔叔阿姨不同意,好歹也有個念想,你這樣做,星崽可能堅持不下去。」
傅澤銘很緊張:「他怎麼了?」
「星崽情況很不好,如果你真的想好要放棄,我也不勸你了。」畢竟這是他們的感情。
葉家大宅,葉家兩老保養的很好,五十歲的人看著像三十歲。
葉楓看著保姆原封不動端著飯下樓,摔了筷子:「還是不肯吃飯?」
保姆嚇得戰戰兢兢:「是。」
葉楓氣急了:「既然他不吃,那就別送了,我看他能熬到什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