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堯安聽到這個數字,愣住了。
十二月八日九點二十,是他撿到顧欽淮的那一天。
他小時候有記日記的習慣,估計顧欽淮是在手錶上看到他寫的東西了。
陸堯安很不舒服,其實沒什麼食慾,顧欽淮說是讓他有事就叫,其實這人每隔半個小時,就進來看一眼。
他偷偷往外瞄了一眼,是幾家投資公司的負責人,這些人平時都高傲的很,只有他們放別人鴿子的份,誰敢讓他們這樣等。
顧欽淮本來都出去了,又不放心進來叮囑:「你要去洗手間,記得跟我說,別自己憋著。」
「好啦,我知道了,你都念了快兩個小時了,會叫你的。」
陸堯安沒怎么喝水,確實沒什麼感覺。
顧欽淮也意識到了,聰叮囑變成每二十分鐘,就進來給他餵水。
陸堯安心想,被人寵著也是一種甜蜜的負擔,不過他樂意被顧欽淮管著。
去洗手間是被抱著去的,喝水吃飯是餵的,只要他不舒服地哼兩聲,顧欽淮都緊張得不行。
在顧欽淮悉心照顧下,他兩天就活蹦亂跳了。
「安哥哥!」
兩小傢伙看到他,左邊一個,右邊一個,雙雙朝他撲過來,差點沒接住。
「哎呀,小哲又胖了,小寧變美了。」
「你們來幹什麼呢?」
「在做顧哥哥布置的作業。」
付寧提起作業,就滿臉痛苦,課本上題目,她幾乎不用動腦子就能做,但是顧哥哥布置的,她得算半天,才能解出一道。
「我已經做完了,但是因為字太多,被罰要把卷子全部抄一遍,哥哥偏心。」
顧哲眼淚汪汪的指控,看到安哥哥身後的人,不禁打了個寒顫,滿滿的求生欲:「我去抄卷子。」
陸堯安強忍著笑意,回頭對上顧欽淮深情的目光,他快要溺在那雙眼睛裡了。
顧氏集團開拓國外影視市場,最近在和知名導演韋爾奇談合作,需要出國一趟,因為擔心他,一直壓著沒去。
顧欽淮跟他說的時候,他很不開心,轉身背對著,不想理人。
「我感覺你有點渣,睡完就跑。」
「這是早半年定好的,最多一個星期我就回來了。」
顧欽淮把他抱在懷裡哄,邊哄邊親:「下次一定提前報備,乖寶寶,不氣了。」
這是工作,他不讓顧欽淮去,挺無理取鬧的,他就是覺得太突然了,不想和顧欽淮分開。
顧欽淮扳了半天,才扳過他的臉,他耷拉著眉眼,委屈巴巴:「你把我捎上吧。」
顧欽淮捧著他的臉揉了揉,對著那雙飽滿誘人的紅唇親了下去,還沒分別就開始不舍。
這個吻一點不甜,他甚至感覺是苦的、酸的,心裡感覺空落落的。
「不是我不想,是你馬上就要開庭了,律師說勝算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