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們剛才說的那些話,特徵又與凌谷高度吻合。
江渺喝著變冷的麵湯,盤算著要不要做點什麼。
看樣子,這兩人效力的組織,與導致凌谷重傷的禍首有很大的關聯,她不知道凌谷知不知道真相,但總歸多知道一些情報,對她是沒有壞處的。
但她又沒有修為,難道去跟蹤?
她略一沉吟,便走到櫃檯前結帳。
正在此時,又有幾個人走了進來,這些人吵吵嚷嚷,嘴裡稱兄道弟,為首的那個生得孔武有力,滿臉橫肉,一進來就看到了坐在門邊的那兩位女子,便把條凳拽過來一坐,笑道:“兩位娘子吃的什麼?”
那兩個女子並不答話,他又道:“怎麼不說話,嫌哥哥丑?”
她們還是不答,坐在外面的那個還輕蔑地笑了笑。
她不笑還好,一笑,就讓那男人覺得自己遭受了嘲諷,在兄弟面前失了面子,立時惱羞成怒,抬手就把桌子掀了,那兩個女子猝不及防,被濺了一裙子的湯麵,也忍不下去了,長劍一抽,架到了那人的脖子上。
其他男人一看,竟然敢動兵器,也氣血上涌圍了上來,一時間場面亂成一團,女子威脅別動的聲音,男人們甩狠話的聲音,還有掌柜的勸架聲,誰都沒有注意到,一隻不知從哪伸出來的手,順走了那兩名女子的乾坤袋。
江渺懷揣著兩隻乾坤袋,偷偷從角落溜了出去,她走的時候,那個登徒子的脖子已經被割破了,正哭爹喊娘地叫喚,見了血,這事自然更大,不知是誰鎖了門,說今天誰都不能走,必須給個說法才行。
她一路狂奔,跑出去很遠,才找了個小巷打開了乾坤袋。
她當然不是為財,來之前系統是給足了錢的,這麼做是為了搞清楚凌谷得罪的究竟是誰,以及這兩個人會來這裡是不是巧合,知道得越多,她就更能占據主動權,畢竟她們住的地方也不是與世隔絕,萬一真的有人在找凌谷,那她就必須採取相應的措施。
這兩隻乾坤袋中的東西不多,除了靈石符籙,還有一塊令牌,其他的就是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大多都看不出用途,江渺猜測應該是法器什麼的,但她暫時也用不著,便把東西全都放進一個口袋,騰出一個來,裝等會要買的東西。
她買的多是吃食,輪椅沒有賣的,她就買了一輛平車,回去多少劈砍劈砍,改裝成輪椅也不難,等買夠了東西,她便沿著原路返回,路過那麵攤的時候,發現門外聚集了不少人,她湊上去看了看,發現掌柜正在接受盤問,聽了會才知道,這裡剛死了一個地痞,兇手逃走了。
光天化日殺了人,公差自然不會放過。
江渺心道那兩人犯了事,肯定不敢回來,她偷東西的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揣著一點慶幸,她踏上了返程,這一路的辛苦不提,等回到竹屋的時候已是傍晚,屋子裡靜悄悄的,她輕輕打開門,只見滿地的狼藉,顯然凌谷已經生了氣——也難怪,她害對方餓了這麼久,任誰都會生氣的。
她忙從乾坤袋中找出準備好的燒鵝,獻寶似的過去賠罪,誰知剛走近床鋪,一隻如鐵般堅硬的手爪就掐了上來,這手沒有留力,她被掐得眼冒金星,雙手撲騰了一陣,想求饒,卻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