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渺回頭道:“我叫江渺,逍遙閒人一個。”
兩人剛傳送下去,便有侍女追了上來,她手持一個托盤,托盤中盛著兩樣東西:“我家主人說,這是送給兩位的紀念,如果以後遇上難處,只需執著此物到月亮閣去,到時她必定伸出援手。”
那是一盞小花燈和一塊月亮形的令牌,江渺拿不準主意要不要接,凌谷卻是轉身就走,江渺朝那侍女搖了搖頭,歉疚道:“對不起,不用了。”
之後就追了上去。
等出了燈市,江渺好奇道:“你好像對那個溫靜月有意見?”
凌孤道:“沒有。”
“那你不和她說話,還不要她的東西。”江渺道:“我還以為你們以前有過節。”
“她太強勢了,而且看不起人。”凌孤道:“我不喜歡這樣的人。”
“強勢?”江渺以為自己聽錯:“她哪兒強勢了,不是挺好說話嗎?”
“什麼都不付出,就要我們投靠,好像她的名頭多值錢似的,你都拒絕她了,她還硬要把令牌給我們,不是強勢是什麼,真正的結交應該是循序漸進,認可了對方的實力品行再誠心發問,她連名字都忘了問,根本是想讓我們做馬前卒。”
江渺聽得目瞪口呆,這些她是一點都沒聽出來。
“而且,這長生城勢力混雜,在徹底摸清前,最好不要投靠任何人,否則麻煩會自動找上來。”說話間,她們已經回到客棧,凌孤剛要用房牌開門,突然偏了偏頭,只見一隻鐵鏢破門而出,擦著她的耳垂過去,刺進了對面的門框裡。
“呵,還真有麻煩上門了。”
第19章
凌孤探手一摸耳朵,手上冰涼,入目血紅。
而偷襲的人正往窗外逃去,江渺剛要衝上去追,就被凌孤攔住:“不要進去,小心埋伏。”
這時候已經是深夜,房間裡漆黑一片,江渺心知她說的不錯,這一耽誤,人影就徹底看不見了。
“這都什麼事啊!”江渺氣得要死,她們才剛來不到一天,就分別經歷了被騙,被利用,被偷襲,這也太倒霉了,小說都不敢這麼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