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外流浪的時間長,也見過了不少形形色色的人。
幾乎是一眼,阿雁便看出了那個男人就算是身著最普通的面料,也同他們這些平頭老百姓是不一樣的。
於是這番話當即令趙歲歡愣在了原地。
「這話是誰教你的?」她下意識地去找周寧,但很快便對上了跟著走出來的周寧的眼神。
他顯然也聽見了方才那句話,直直地被釘在了原地,連忙搖頭。
這可不是他教的,他可不會教小姑娘這種話。
其實想想也是。
他周寧此生恐怕都不會同「舊情郎」三個字扯上任何關係了。
「不是誰教的,」阿雁並沒覺著這句話有什麼讓人吃驚的地方,「我路過春香樓時聽那裡的鴇母說的。」
趙歲歡滿腔的話哽在了喉嚨。
「……他不是什麼人,以後也不會再見了。」
她終於意識到還是不能將阿雁同同齡孩童般看待。
良久,趙歲歡只能給她落下了這麼句話來,輕輕揉了揉阿雁的頭,輕咳著走進了屋內去烤烤火爐。
是這樣嗎?
阿雁還想要說些什麼,卻是被周寧捂住了嘴,發出了幾聲「唔唔」。
「祖宗,少說幾句吧。」這還是頭一回見周寧手足無措到妥協。
但阿雁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二人都是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但她還是眨了眨眼睛,將想要說的話都給咽了回去,只是最後朝外面又探了一眼。
她可不覺得同那人以後不會再見了,因為一直到現在,他都還維持著方才和阿姊離開時的動作沒有半分動彈。
一直立於原地,任由大雪將他掩埋。
入夜之後,趙歲歡凝望著跳躍著更多資源在企我鳥群夭屋兒耳七五耳爸一火光的煤油燈片刻,最終還是吹滅,只剩炭盆微弱的火星。
短暫的失神,其實就連她自己都不知曉在想些什麼。
只是覺著有些話還是有道理的。
比方說離開了一個地方,又沒了些熟悉的人,就似是場嶄新的開端。
這幾個月的時間中,她極少會想起過往的那些事情。
但楚祈的出現卻頃刻之間便將這個情況給傾覆了。
阿雁現在已經有了自己的臥房,不再同她睡在一處。
但只聽見吱呀一聲輕微的門響,小姑娘躡手躡腳地走進了屋內,眨了眨明亮的眼,小心翼翼蹲在趙歲歡的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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