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在雪地占站了整整一日後, 其實楚祈就已經開始感到不適了。
周澈告知他趙歲歡摔傷後他更是也沒來得及多加件大氅就奪門而出,背著她時吹了太久的寒風。
或許從那時他的體溫便有幾分不對了,但卻沒有在意。
眼下就連呼吸都變得艱難,噴灑下的鼻息也是滾燙得厲害, 意識也模糊著, 但楚祈卻隱隱地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下意識便順著望了過去。
一連高熱了好幾日,他竟是連個大夫都不曾叫過。
「……那位神醫呢?」不是才給她瞧過的嗎?
周澈也是站在一旁干著急, 回答起來也有幾分支支吾吾, 顯然是覺著這個理由聽著就很沒說服力,「他說有些私事要處理, 主子便放他離開了,已經好幾日不曾回來了。」
但周澈不會說謊。
趙歲歡回想起來之前他同自己說的話:「主子他已經高熱幾日了, 不肯喚大夫。」
他覺著靠自己能夠扛過來。
另一個理由亦或者是說, 他想要試探她還會不會在意他。
但他沒有這個自信, 所以才遲遲沒有動靜。
良久, 趙歲歡一直站在他的榻前, 她甚至能夠看見楚祈靠著床沿的手指微微動彈著, 好似想要再靠近她一些。
但她不動聲色地避開了。
「……你去請大夫吧,我會留在這里的。」
聽到這句話後, 周澈這才如獲大赦,連忙疾步走了出去。
明明比起先前,也不過就只是少了一個人而已, 卻好似驟然變得空曠。
趙歲歡沒有再多看他, 而是去尋了把普通的木凳, 就靜靜地坐在了他的不遠處。
她其實是知曉眼下楚祈應當是意識不清了,但還是隱隱地能夠察覺到他的注意力始終落在自己的身上。
「你做的這些都是無用功。」
意識朦朧間, 楚祈好似聽到了這樣的一句回應。
他想要說不是的。
至少現在你不是就出現在我眼前了嗎?
苦澀的藥湯順著咽喉咽下,好似還有人撐著他的後腦勺防止嗆到。
或許是因為能夠感受到熟悉的氣息,比起前幾日周澈一個人在照顧時,他要溫順太多。
起先的時候只是輕微的發熱,可是他一再不肯治療,硬是要用身體硬扛,就算是鐵打的也承受不住。
「再晚兩日,可以直接備口棺材了。」
聽到大夫毫不留情的話語,周澈的臉色也是跟著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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