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有緣聽暗衛們嘮嗑時提起,那位他似不太擅長表達自己的想法,若是就讓頭一回見面的人去評價,那就是「他好似對任何事物都提不起興趣」。」
無情,卻也強大。
不由得趙歲歡便回想起了在他離開之前二人最後的對話。
如今倒是好像半點也看不出了當年那不善言辭的模樣。
「倒是你,怎麼如此厭惡他。」亦巧笑著掀開鍋看了看,雞湯燉得正好,便順道用兩根手指捏了捏阿雁的臉。
「我見過他這樣的。」阿雁倒也沒推開亦巧的手,所有人中她唯獨不喜歡楚祈,但性子直,通常也麼什麼遮遮掩掩,彎彎繞繞的想法。
趙歲歡只覺著她瞧著眼眸里的本聞由鵝君羊一五二而七屋耳爸一整理光都黯淡了下來,「……身居高位之人似都不太看得起旁人,也並不覺著我們這樣的人能給他帶去什麼價值,在所有的感情之前,應當是利益當先的。」
在其他所有事情之前,能帶來多大的利益才是他們最先考量的標準。
但這不應當從一個孩子的口中說出,就連亦巧都眨眨眼面露驚訝。
「怎麼會……」亦巧顯然並不希望她小小年紀就會以這樣的觀念去看待世界,「嗯……並不是每個人都是這樣的……」
「你為何會這麼篤定?」比起亦巧拼命地想要找出安慰的話語,趙歲歡顯然是察覺到了她語氣中暗藏的陰霾。
實際上卻也十分顯眼。
因為她從未見過小姑娘露出這樣的神情。
她繃著張臉,看不出什麼情緒,但沒有情緒卻也是最大的問題。
「因為我父親就是這樣的。」
趙歲歡不再言語。
這是阿雁頭一回向她們提起自己的事情。
趙歲歡念及每個人都會有自己想與人所知,或最好不為人知的秘密。
她這般的孩子其實不應當淪落在外靠偷竊為生,更何況雁門民風淳樸,也不會說真對一個孩子百般苛刻。
但阿雁還是成為了一個會偷東西的乞丐。
「用鴇母的話來說,我娘便是個看不清的。她不是頭牌,但也有幾分姿色,喜歡她的官老爺很多,但她相信了男人的戲言,懷上了他的孩子,以為他真會替自己贖身,但其實他騙了我娘。他早就有家世了,正室也不會允許他花一大筆銀子納一個春香樓的女子過門。」
阿雁雙手撐著下頷,眼神飄得很遠也有幾分失神,卻惟獨沒有傷心,好似早已接受了這個事實。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