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一看就不似是雁門人的舉手投足,和無意間施展下來的壓迫感,那樣匆匆的一面便是勸退了張霖。
「……張大哥,有些話可能我已經說過了,但是我現在確實是沒有這個心思。」在張霖愈發明目張胆地追求過後,趙歲歡還是不得不單獨找了個時間去同他說這件事情。
但張霖眼中越挫越勇的光芒卻是根本遮掩不住。
「趙姑娘,希望你能夠給我這樣的一個機會,我一定會讓你發現我的好的。」他說得真摯,她也知曉他是個質樸心善的好人。
可她現在確實是顧不上這些許。
甚至在她那日同他談過之後,張霖竟是愈發努力了些。
每當去鎮上的時候,就連其他許多人都知曉了這件事情,偶爾還會同她打趣什麼時候帶上張霖一道去參加慶典。
聽到這話趙歲歡心中才約莫有個大概,他們指的應當就是阿雁所說的初春時的慶典了。
於是她便只能挨個地解釋,並不是這樣。
但對方卻大多只當是她一個姑娘家的含蓄害羞,並沒有真放在心上,一直到古阿婆出馬解釋,這樣的流言才好轉了不少。
「趙姑娘——」
「他怎麼又來了。」屋內,阿雁和亦巧正在一起洗菜,又是聽到了張霖元氣十足的喚聲,隔著好幾寸厚的大木門居然都能這麼響。
阿雁手上動作沒停,但還是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亦巧卻是覺著她人小鬼大,沒忍住掩唇笑了一聲,打趣道:「哎,你不喜歡那位高高在上的,這位好歹對你阿姊好,為人又老實本分吧?你還能挑出什麼毛病?」
好似還當真是難倒了阿雁。
她思前想後卡殼了好久,才掙扎著表情凝重地回復道:「……他那頭髮如雞窩,眼睛還一個大一個小,不行不行。」
想了想張霖的模樣,亦巧自然知曉她是在誇大其詞,但卻忍不住笑得更歡了,「得了吧你,我看啊,只要是想要來搶走你阿姊的,你一個都看不順眼。」
此時,趙歲歡卻是已經推開了門,抱著個手爐走出了臥房。
亦巧連忙在身上擦擦水,跟了過去準備開門。
阿雁確實沒忍住在無人看見的角落裡再度翻了個比方才還要明顯的白眼,小聲嘀咕了句「本來就是」。
張霖來得頻繁,趙歲歡也都快習慣了。
他每次好似也知曉她不會去收旁的禮,若是在山上打到了山雞兔子一類她還會笑著收下,若是送她胭脂螺子黛之類的,她卻是從來不要。
儘管收了他的禮,也會在往後用其他的方式回禮給他。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