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祈離開後便是直接將使用權全權交給了趙歲歡,她愛如何便如何,於是幾人將空閒的臥房一分,將多餘的便改成了書房、琴室等。
「這一封給楚祈,還有一封寄給阿兄,可別弄混淆了。」
或許這還是亦巧頭一回聽到自家小姐用這般輕鬆的嗓音去對珩王直呼其名。
「是。」亦巧小心翼翼地接過。
她不由得心想,小姐看起來就好像當真是放下了什麼心結一般,人也跟著開朗了許多,愛笑了起來。
後來沒想到都是不過幾日就會送來些新玩意兒。
有的時候可能是當季的鮮果、是京內特有的吃食,也沒忘了去搜羅一些稀罕物,看得出小姐很是開心,因為有些可能是她上次無意間在信上提及的。
不過隨口一說,人家就眼巴巴地給送了過來。
她是沒這個膽子去問的,但阿雁可不一樣。
她本就豆蔻年華,若不是因為長年累月流落在外,吃不上好的也不會瘦得跟個小子似的。
如今好生養了一年,瞧著也長開了,人又機靈。
那日趁著幾人都在,氣氛又好,直接就問了出來——
「阿姊,你這是與那楚公子破鏡重圓了嗎?」嚇得亦巧與周寧二人險些魂飛魄散。
人沒能捂住嘴,但趙歲歡瞧著也沒生氣。
她用手中的毛筆倒著敲了敲阿雁的頭,只道她是人小鬼大。
「沒有什麼破鏡重圓的,只不過剛剛相識。」
這話於阿雁還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亦巧二人卻是有些明白了,垂下頭倒也不多話。
又是一段時日後,也不知哪來這麼多閒工夫,趙歲桉又提著一大堆東西跑來。
他說了很多。
倒也沒提楚祈那個鬧眼子的。
「趙閩懷死了,」兄妹二人已經很久沒再稱呼那人為父親,提起這件事是,除了略有凝重的氣氛,也看不出太大的悲傷,「聽說死前一直想要再見你我一面,但更多的其實提到的是母親。他好像糊塗了,以為回到了科考前,還和母親相依為命的那些日子。」
「便宜他了。」對此,趙歲歡只留下了這樣一句評價,其他的也不願多說。
對於父親這兩個字幸福的回憶有嗎?其實是有的,但卻不多。
親情於人而言是天賜的,是不可或缺的,卻不是憑空生出的。
沒有長年累月的磨合與相處,彼此牽掛和惦念,又能和陌生人有多大區別呢?
「趙笙笙也被處理了。」
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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