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的曲泽听见凤非颜叫出十四这个名字,嘴呈金鱼嘴型倒吸一个:噢~遗憾地转头看向李经年。此时的李经年却无暇搭理他,自从凤非颜醒来的那刻,李经年就冷着一张门板脸,仿佛人家欠他银子一般。当凤非颜眼睛扫到他时虚弱地问道:“你怎么在这?”
李经年话一出口就相当找抽:“怎么?我怎么不能在这里了?恶人谷只有你入得?要不是我你早就死在乱葬岗让老鹰吃干净了知道吗?你还不赶快好好感谢我还敢质问我怎么在这里?哼!”半口气不带喘的说完最后一个字袖子一甩气冲冲走了出去。
凤非颜听的一脸委屈,泪眼汪汪地望向沈姒:“我说错了什么吗?我好奇他在这里问一句而已,我何时质问他了?他是不是有毛病……哎哟疼死我了。”凤非颜起身的动作扯到了背上的伤口,疼的眉头都在颤。
沈姒看在眼里假装轻松一笑,揶揄道:“上回说要帮你们师兄妹俩弄一副良药,好好治一治脑子倒让我给忘记了。”手底下迅速摁住了凤非颜起身的动作,将她强行塞回被窝里。
缩在帐篷一角的曲泽发出洞察一切的笑容,嘿嘿笑了两声就退了出去。
第17章 陆鸣烟之死一
十七、陆鸣烟之死一
正是战事最吃紧的时候,凤非颜知道没有太多时间让她养伤,除了强行被沈姒摁在床上不许动的三个月之外,其他时间她都毫不松懈地每日勤修剑法,待伤势稍微转轻便毅然重上战场,沈姒多次相劝无果也只得由着她。
只是沈姒不知,这次受的伤给凤非颜留下多大的隐患,怕是凤非颜藏的太深,任谁都看不出端倪。
又一场恶战刚刚结束,沈姒站在山头,微风将她的发丝吹的些许凌乱,她侧头清冷地道:“这场战争里最苦的还是那些无辜的平民,也不知这战火哪一日就烧到自己头上,终归是可怜了他们。”凤非颜半跪在地,背对身后的千骸万骨,手抚重剑无涯,抬头扫了一眼沈姒,眼里是沈姒读不懂的薄凉,随后她嗓音略沉地道:“一切都会好的。”
就在这紧要关头时,恶人谷却出了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