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由得讓他心神一凜,就聽見大阿哥淡淡道:“若是爺不想,該如何做呢?”
大阿哥的話讓容德的眉頭都忍不住突突的跳起來了,長兄性德的去世,讓納蘭家的重擔都壓在了容德還稚嫩的肩膀上。
可是納蘭容德既不像其兄那般驚才艷絕,也不像其父那般有野心,他謹慎守成,可是偏偏納蘭府是站在風浪中心。
大阿哥是打定主意和太子爺對上了,這讓容德心裡暗暗叫苦不迭。
如今大阿哥不僅僅是看太子爺不順眼,連帶著和太子殿下有關的太子妃他也想攪黃。
太子殿下的嫡福晉就是太子妃,這可不是應該的嗎?
之所以如今還不是,這還不是因為陛下要為其舉行冊封禮嗎?
如今大阿哥居然要自己幫他攪黃這件事情,這讓容德如何不為難呢?
然而,大阿哥卻是心裡早就憋著一把火了。
他不能弄掉老二的太子之位,難道連他福晉的太子妃之位也弄不掉嗎?
他自己這麼多年對著弟弟行禮已經夠憋屈了,大阿哥可不想自己的福晉還對著弟妹行禮。
大阿哥一聲令下,容德再是難辦也得為他想法子。
更何況,實在是想不到的話,他身後還有阿瑪明珠在。
明珠足智多謀,總會有法子解決的,大阿哥也正是倚仗這一點。
飯後太子殿下帶著舒舒回毓慶宮了,可是實際上他心裡還壓著一件事兒。
將舒舒送回內殿之後,他立刻讓呂有功去傳了德住過來。
德住是太子殿下的哈哈珠子,宮外的事情一向是他在辦。
他一向辦事不錯,這讓太子殿下對他也有幾分看重。
“德住,是不是老大和納蘭家的二小子在酒樓里?”太子殿下臉色十分不悅道。
這讓德住一個機靈,趕緊回道:“正是,只是奴才無能,沒有打聽出來二位在共謀何事。”
“只不過奴才大膽猜測,這陣子納蘭大人臥病在床,也許大阿哥招來容德關心大人的身子。”
然而,太子殿下卻是對於他的話嗤之以鼻,顯然是不相信的。
太子殿下從來都不吝嗇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自己的大哥,他和納蘭的人聚在一起若是沒有商量怎麼對付自己的話,他這位子也就白坐那麼多年了。
雖然太子殿下也一時之間想不到大阿哥要如何出招,可是小心謹慎一些總是沒錯的。
尤其是舒舒的太子妃冊封儀式在即,太子殿下無法容忍任何意外發生。
因而太子殿下對德住吩咐道:“你最近多注意一下納蘭府和老大身邊人的動靜。”
太子殿下一向敏銳,他總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