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早在很久之間就已經有了苗頭。
全院大會由三位大爺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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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居中,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分坐兩旁,像是哼哈二將。
「正好,魏平安也回來了。趕緊去先把玻璃放下,咱們開大會。」
易中海端著架勢,高聲喊了一句。
魏平安回到中院放下玻璃,也沒進門,就又過穿堂在遊廊柱子旁依著,等著看易中海掰扯。
剛等著割玻璃時,魏平安花了2積分調取了靈寵視覺的那段記憶,看到了笨拙的賈張氏被紅妞嚇到跌出去。
「……首先呢,今天咱們大院的賈家張嫂子受傷了,原因是她是看到有野貓要偷魏平安家的東西,就追上去想把野貓趕走,這也是看在鄰里鄰居的份上,怕魏平安家的東西被野貓叼走。
不過在趕野貓時,張嫂子不幸滑到受了傷,醫生診斷是肩胛骨骨裂,俗話說傷筋動骨100天,賈張氏這幾個月的日子就很受影響,而且呢,這頭一天就花了2塊6,後面還得去換藥,還要再繼續檢查……
這事歸根到底是為了魏平安家,所以我們三位大爺商量了一下,就讓魏平安先給賈張氏賠6塊錢吧,以後再看賈張氏恢復情況再說,魏平安,你覺得咋樣?」
「三位大爺的意思是,我家並不是遭賊,而且我還得賠給賈張氏6塊錢,是這樣嗎?」
「嗯,這事畢竟也是因你而起,要不是為了幫你趕野貓,賈家老嫂子也不會受傷……」
易中海避重就輕,故作嚴肅的說道。
「那這樣吧,稍等一下。」
魏平安扭頭回了家,拿了紙筆把三位大爺的「判決」明明白白的寫上去,想了一下,又兌換了一盒印泥,才回到前院。
「幾位大爺,事情經過我寫到紙上了,你們既然根據各種證據證明了是野貓所為,又判定需要我賠付賈張氏,那就看一下我寫的是不是正確,要是沒有問題,就在這紙上籤個字畫個押,省的以後再反口不認。」
易中海變了臉色,一拍桌子:「魏平安,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就覺得口說無憑,立字為證。」
魏平安說著,又從兜里掏出6塊錢,放到桌子上。
「這錢,還得麻煩賈東旭你寫個收到條,別最後不承認我給了6塊錢,一大爺,也勞煩你簽個字證明一下。」
「這……」
閻埠貴眨了眨眼,看了劉海中一眼。
二胖劉海中也是一臉懵。
這種操作他從來沒經歷過,一群文化層次不高,法律意識等於零的人,有什麼破局的本領。
「魏平安,這裡是三位大爺說了算,由不得你瞎胡鬧。賈東旭,你替你媽把錢拿了趕緊去醫院。平安啊,這個事兒呢,院裡大傢伙也都瞧著,誰也不能反悔不認,簽字這東西,就沒必要了。」
「一大爺,要是不簽字,這帳我還就不認了,錢,也別想拿走。」
「魏平安,我還沒追究你鎖門這件事呢,別人家都不鎖門,就你鎖門,這是把街坊鄰居都當賊一樣防著嗎?」
易中海轉移話題繼續發飆,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引導大家回到他設定的軌跡上來。
只是,幼稚。
魏平安把6塊錢從桌上拿回來,又從兜里掏出2毛錢。
「誰幫我去報個警,等執法者來了,這2毛錢就算是犒勞跑腿……」
閻埠貴眼睛一亮。
利益面前,還管他什麼大院和諧與否,空口白牙可沒有真金白眼來的實在。
「解放,還傻愣著幹啥,趕緊去。」
閻埠貴一拍桌子,對著自家傻兒子喊道。
劉光天也躍躍欲試,但劉海中還在拿捏,閻埠貴開口了,他二大爺的架子就繼續繃著,看到劉光天起身,還瞪了他一眼。
嚇得劉光天又縮了回去。
「哎,先別去……老閻,趕緊喊住你兒子,咱大院的事,終歸還得內部解決,可別沒了先進……」
「三位大爺,這事攔不住,我家裡要是丟了錢,可不是關起門來就能解決的了。」
「魏平安你別瞎說,你說丟錢了有什麼證據?」
賈東旭反駁的話,張口就來。
「魏平安,你天天家裡好吃好喝的,還能存得下錢嗎?東旭,不用擔心,到時候我給你證明,他魏平安花錢大手大腳的,甭想藉機耍無賴!」
傻柱剛被處罰,正對魏平安恨得牙痒痒呢,逮著機會又豈能不落井下石。
「嘿嘿,這回可有好戲看嘍。」
唯恐事情不夠大的許大茂美滋滋的看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