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存了多少,反正接下來幾年的冬天,不怕沒有綠色瓜果蔬菜進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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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著車子回到中院,賈張氏手肘撐開屋門,一盆髒水就潑了過來。
「哎,潑之前不看著點人啊?」
魏平安褲腿從膝蓋往下都濕了,關鍵賈張氏一點愧疚道歉的跡象都沒有。
還站在門口看。
面露得意之色。
「誰讓你非要擋在我潑水的前面的,這院子是大傢伙的,可不是你一個人的,我潑我的水,礙著你了啊。」
「伱個老虔婆,這是胡攪蠻纏了是嗎?潑了我一身你還有理了?」
「你個小崽子要死啊,敢罵我老虔婆,還有沒有天理了啊?」
「哎呀,老賈啊,我一個老婆子被人欺負上門了,大家都來啊,魏平安這小崽子欺負老婆子啊……」
這鬧劇屬於無中生有,本就不是什麼大事,但奈何有人看魏平安不順眼。
「小魏,這就是你不對了,賈家嫂子是你的長輩,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易中海背著手,看似化解,實則拉偏架。
「那一大爺,你說這事怎麼辦?」
「給賈家嫂子道個歉,以後注意點,年紀輕輕的,要懂得尊老愛幼……」
「行,稍等一會兒啊,一大爺,我回屋拿張紙,把事情經過寫下來,然後您費心給簽個字。萬一我哪天覺得你處事不公,也能去街道辦反映反映……」
易中海陰沉著臉,進退兩難。
這小逼崽子,淨整些不著調的玩意兒,道個歉就完了,不疼不癢的,還要簽字畫押。
易中海畢竟是舊時代長大的,對這種事,還挺怵。
「咳咳,那個,老嫂子,要不算了吧,小魏一個人,也不容易……」
三位大爺雖然內部有爭執,但對外還是一致的。
閻埠貴看到了易中海的窘,幫著解圍。
圍觀的十來個鄰居中,響起了一陣唏噓聲。
院裡的人雖然文化程度低,但不乏聰明之人。
只是沒有涉及到自己的利益,懶得去說而已。
易中海明顯拉偏架的情況,就在這三言兩語中,被定了性。
雖說現在還看不出什麼,但如果長此以往,不僅會威嚴盡喪,還有可能……嗯……
只能說,為未來可欺埋下了隱患。
魏平安拿著紙筆走出自己的小院門,看熱鬧的零星還在原地杵著,易中海和惹事的老虔婆,卻早就溜了。
「平安,你這法子好,以後我也跟著學,要是哪天覺得不舒坦,你也給我記一下……」
「我也是,我也是……」
「還是得好好上學,有文化就不怕被針對……哎呀,臭婆娘,你掐我幹啥……」
「趕緊回家吃飯,一院子人,就你逞能,瞎巴巴!」
「唉。」
易中海喝了一口水,望了眼窗外。
今天這事草率了。
就不該被徒弟賈東旭慫恿,參與這種沒腦子的事。
但誰讓那是自己的親徒弟,養老的首選呢。
魏平安回到屋裡,輕輕嗤笑了一聲。
賈家還有閒工夫搞事情,先解決自己家的溫飽問題不行嗎?
跟自己過不去,就是嚴重想不開。
魏平安坐在餐桌前,腳下有肚皮朝天,扭成S形的來福狗子,也有陪著它娘一起趴在台階上蹭涼風的吉祥。
所謂是風吹蛋蛋涼,爽歪歪。
一臉的愜意灑脫。
就瞧不上院裡這群犯紅眼病的慫貨們。
敢對自己亮蹄子,就要做好被剁的準備。
晚上還有一更……肉兄,接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