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就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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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看了兒子閻解成,想來爺倆都想到一塊了。
這事兒,能幹。
必須干。
「這事兒,單憑咱們幾個還不行,得爭取到全院人的意見,咱們再開個全院大會,當眾列舉魏平安的罪狀,最後把意見提交給街道辦,把他趕出去……」
易中海分析著說。
他也希望魏平安能離開這裡,因為魏平安愛拿紙筆簽字畫押這事,讓他威嚴損失不小。
過去的手段有些玩不轉了。
可不能再這樣下去,感覺會讓整個四合院失去掌控。
易中海喜歡這種掌控的感覺,得爭取保持住。
「我來聯繫前院幾戶,他們跟魏平安沒什麼交往,肯定不會支持他。」
閻解成開口說。
「那我去聯繫後院。」
賈東旭請纓。
許大茂跟他關係還不錯,平日裡也是喝酒抽菸的玩茬兒,賈東旭心裡篤定。
「咳咳。」
劉海中咳了兩聲。
「東旭,讓你二大爺去聯繫吧,畢竟作為院裡的大爺,二大爺出面更容易成事。」
易中海突然說道。
「哦,好的師傅。」
魏平安這會兒正載著周聞去街道辦宿舍的路上呢,卻不知道自己的院子都被瓜分完了。
如果知道,魏平安估計也會嗤之以鼻。
這年頭,趕出這個院子就得落實別的院子,何況院子裡大多數都只有居住權,是單位和廠子裡分房,沒有決定其他人住還是留的權利。
一群沒點法律意識的莊稼漢。
街道辦又不是你們家開的,哪能為了你們的喜好,徒增工作量呢。
關鍵還可能費力不討好。
閻解成順利拿到兩戶人家的簽字,來到王海興家。
「王大哥,是這麼個事……」
半晌,閻解成從王海興家出來,沒有繼續去東邊,而是扭頭跑回了家。
「爸,我跟你說,後面王海興家,下個月要搬出去,不住這裡了……」
閻埠貴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耳房被周聞「霸占」這個消息,著實給了他老大的壓力。
兒媳婦頭一次給自己老兩口擺臉子,閻解成回來說了沒兩句話,差點鬧的回娘家。
屋外坐著的閻埠貴像是火燒屁股,坐不住。
這才帶著氣去喊停周聞。
他也知道耳房既然被分配給了別人,自己估計是拿不回來了。
但拖延的是自己,總得有個說法。
但現在,王海興家的屋子可比耳房大多了,哪怕魏平安趕不走,有這套房子在,也能解決問題。
大不了到時候咬牙多掏錢啊。
想到拿錢,閻埠貴就心疼的無法呼吸。
嗯,以後讓這兩口子抓緊還,還要加利息!
後院,許大茂家。
二大爺和二大媽一起過來的。
許大茂又去下鄉放電影了,這一趟沒個十天八天回不來。
現在大邁步活動讓各個公社熱情高漲,為了提高精神面貌,放電影就是必不可少的精神食量。
許大茂剛剛轉正,就被賦予了重任。
婁曉娥一個人在家。
劉海中說了院子裡的決定。
婁曉娥腦海中就想起了那天婚宴去喊魏平安吃席的一幕。
「二大爺,我一個婦人,可當不了大茂的家,這事兒啊,得等我家大茂回來讓他做決定。」
劉海中和二大媽從許大茂家回來。
除了許大茂不在,其他戶,包括聾老太太都應允了。
聾老太太一心守著傻柱,但凡傻柱有意,聾老太太都順著。
而且,聾老太太對魏平安也有氣。
天天吃好吃的,也不知道給老太太我送點來,沒禮貌,這種小傢伙,趕走了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