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錯了,再努力也是走下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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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長峰此時就深刻體會到了這一點。
他也曾求助於他大學的老師,再次找到劉教授,沒想對方拒絕的很痛快。
在杜長峰看來,劉教授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老一輩的學者里,除了有薛工這樣傳統匠人,也有特別看重品德的一類。
就是劉教授、李教授那一波。
人家是魏總師的莫逆之交,雙方身份和地位這幾年在新國家裡都是水漲船高,相得益彰。
自然不會為了一個立場不堅定的學生娃而破例。
因為,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在劉教授和李教授的認知里,魏平安跟他們是同類,都是品德潔癖那一掛的。
甚至他們認為魏平安的「潔癖」遠勝他們。
要不然,也不會一直藏拙,結果因為一次兒女感情的意外,就破繭而出,一頭扎到大西北吃苦受罪了這麼多年。
精神潔癖,也是品德的一種體現。
杜長峰的做法,讓劉教授天然屏蔽了他。
劉教授和李教授他們只是在專業領域和人品上分好與壞,對於兒女情長這種事,都不怎麼在意。
就譬如李教授,別看年紀不大,44年也是有幾個姨太太的存在,只不過52年之後,根據自願政策,年齡最小的三個女人自謀生路離開了,而妻子和一個家中無親的女人,還一直跟李教授生活在一起。
嗯,那個當初的姨太太,對外稱是李教授家的保姆。
作為建國前的婚姻狀態,只要雙方認可,是受到保護的。後來的不允許了而已。
這類似的保姆,劉教授也有一個,據說還是他從海外回來時認領的第一屆的學生來著。
雖然劉教授和李教授不理解魏平安對於感情的潔癖,但不妨礙他們認可這個小老弟在品德方面的看重。
魏平安辦公室。
叮鈴鈴,叮鈴鈴。
作為一名總工,辦公室有一部電話也是理所應當的。
來電的是許久不見的陸旭陸大導演。
現如今是名副其實的大導演了。
兩部內部教學戰爭片在手,身份地位都不一樣了。
可面對魏平安,陸旭還是由衷的感激和親近。
「老魏,你找我?我也正有好事想跟你說呢。」
「我上班呢,前門大街這塊兒。」
「我去找你吧……對了,你單位能讓我進嗎?要不這樣……前門樓子那裡有個小酒館,咱約在那裡談?」
「行,一個小時內,我准到。」
說起前門小酒館,魏平安就想到了有著特殊香風震場兒的陳老闆。
裁縫鋪那個穿旗袍的大美妞。
不出意外的話,現在她已經三婚,跟範金友成雙成對了吧。
魏平安心底還是有點遺憾的。
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能文能武的女搭檔。
要不是時代不對,出現的時機更不對,再加上上海之行噴到這種么蛾子,魏平安不介意跟陳雪茹發展發展的。
這也是他有了周聞之後,唯一一位有婚外傾向的女人。
有時候,緣分就是這樣,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認可。
不過算了。
時過境遷,故人早已嫁為人婦,有機會當個純粹的合作夥伴也貌似不錯。
起身的瞬間,魏平安想到了機甲服裝的內襯裁製……
拿了黑色牛皮的公文包,魏平安從辦公室走出來。
「魏總師,出去啊?」
「魏總師,吃了嗎?」
「魏總師,需要給你安排一輛車嗎?」
「魏總師……」
魏平安的實力征服了很多人,但他這一段顯露的「脾氣」卻吸引了更多的人。
看來,人就是一種奇怪的動物,無論學識高低,總會有媚強的基因存在。
自從安志勇出差,那輛吉普車就相當於魏平安的座駕了。
也沒有誰說不合適,更沒有冒出來要調用那輛車的。
目前以薛工為首的幾位老同志被魏總師輕巧的操作弄得不上不下,大傢伙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人家別看年紀輕輕,但總工程師的級別擺在那裡,也不是白給的。
手腕硬著呢。
魏平安和顏悅色的跟每一位與他打招呼的同事回應。
哪怕是面生的,從未見過的,也都笑顏以對。
微笑,點頭,婉拒,一直走出了單位。
吉普車停靠在大院門前的空地上。
魏平安從容的上了車,掉轉車頭,朝著小酒館方向過去。
魏平安的單位距離小酒館很近,兩腳油門就到了。
裡面蔡師傅穿著板正,挽著袖子在收拾桌子。
現在剛過了下午飯不久,小酒館沒怎麼上客。
魏平安推門而入,蔡師傅還回頭看了一眼。
可能是有點眼熟,所以遲疑了一下。
「蔡師傅,好幾年沒見了,你還是老樣子,一點兒沒變。我姓魏,住南鑼鼓巷那邊……」
「哎,魏兄弟,是你啊,可是有年頭沒見了……」
「是啊,5年多了,我也是年前才回來,今天忙完的早,來你這裡坐坐。」
「歡迎,歡迎。」
說著話,後面棉帘子再次掀開,陸旭一身將校呢打扮,走了進來。
「老魏,來的夠早的啊。」
蔡師傅禮讓兩人在角落裡坐下。
倒不是故意,而是魏平安和陸旭都有這要求。
小酒館的老熟客喜歡坐中間,和靠吧檯的位置,前者跟人閒聊方便,後者跟老闆娘聊天方便,點菜加酒也方便。
魏平安和陸旭要談事,就找了個角落。
「老魏,部里正式下文,要求做好全民觀影《地道戰》和《地雷戰》的工作落實情況,京城所有的放映員,無論是廠子裡的,還是區裡的,還是電影院的,今天起,都要培訓學習,快速掌握講解兩部影片的技能,把影片積極的傳播出去……」
陸旭很亢奮的說道。
魏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