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許大茂一屁股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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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何雨柱拽著的那股勁兒,許大茂傷痕累累的兩條小腿撐不住身體。
「哎吆。疼死我了……哎呀不行了,不行了,我腿斷了,得去醫院……」
許大茂真去醫院了。
他後怕不已。
三大爺閻埠貴全程沒說一句話,最後倒是打發閻解成和閻解放去套了車,拉許大茂去醫院。
劉海中回家,走之前讓劉光天帶著何雨柱也去,該墊錢墊錢,該跑腿跑腿。
冤有頭債有主,劉海中這也是算盡了同僚之情。
畢竟自己的發跡,也有許大茂的點撥,哪怕只是一絲,也是人情。
劉海中固執的認為,今天這件事這麼辦,人情就算還完了。
魏平安在自家院門口也瞧著熱鬧。
紅妞就坐在魏平安腿邊。
許大茂對魏平安的不尊重,以及當了委員會隊員後的風光,讓魏平安徹底跟他劃清了界限。
而且有人告訴過他,許大茂是舉報過魏平安家的,只是被訓斥回去了。
要不然,許大茂或許憑藉舉報婁家,以及推舉劉海中,早就比現在站的更高一步了。
既然許大茂想著背後捅刀子,魏平安當然也就理所當然的撕破了臉。
何雨柱揍許大茂,魏平安瞧熱鬧不搭理,許大茂要去醫院,魏平安也沒動彈。
想坐他的車,就許大茂?
哼,門和窗戶都沒有。
閻解成是有夠作的,好死不死的剛才還「點」魏平安。
「魏同志,現在許大茂受傷,你開車送他去一趟醫院吧。」
瞧見沒,公事公辦的態度,喊魏同志。
「可以,油錢2塊,完了把車洗乾淨。」
一句話就把閻解成懟的翻白眼。
也就是於莉不在現場,要不然一定會攔著自家男人的。
魏平安能是他們這種小家小戶可以欺負的?
別開玩笑了。
現在接觸越多,了解就越多,而了解越多,於莉對於魏平安的恐懼也就越大。
現在魏平安要是冷著臉哼一聲,保准於莉雙腿發軟能癱坐地上給你看。
其他的關係勢力還有他的真實工作等等都不說,單說一樣就足夠了。
魏平安殺過人,還是面不改色的老手。
這是接待一個姓袁的姐姐時,她跟別人調侃時被於莉不小心聽到的。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可於莉就是知道她們說的是魏平安。
魏平安腰間有把小手槍,是有持槍證的。
於莉還是第一次聽說持槍證這個詞。
但不妨礙她備受震撼。
再聯想他殺過人的消息,腦補成他可以持證殺人,也就順理成章了。
自家男人竟然敢這麼挑釁一個可以隨意掏槍斃了他的人……
不嚇癱了才怪。
許大茂被送醫院了。
魏平安從容的關了門。
易中海站在院裡呆了好久,等賈張氏用殺人一樣的眼神「勾」走了秦淮茹,才轉身回了屋。
「這院裡,以後可沒法消停嘍。」
「我給聾老太太送飯去了啊,你趕緊吃飯吧。」
一大媽才不管那些呢,她的任務就是伺候老伴和伺候後院的聾老太太。
身體不如意,病懨懨的,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院子裡的糾紛和打打殺殺,一大媽是一點都關心的。
第二天,中午。
魏平安來到了綢緞鋪。
於莉仿佛心有靈犀似的,趕緊迎了上來。
「平安大哥,你今天想吃點啥,我請客。」
昨晚閻解成罵罵咧咧的回家後,於莉就明白了事情的大體情況。
閻解成現在覺得魏平安地位下降了,沒以前那麼牛了,而他呢,媳婦賺錢多了,家裡每月都能攢下點積蓄,所以腰杆硬了。
就總想著壓他一頭。
也不知道為啥,反正閻解成就是總看魏平安不順眼。
於莉是又急又氣。
她現在也隱隱有點明白自己為啥能獲得這個崗位了。
只要自家閻解成,或者公公婆婆有對魏平安不太好的言論或者行為,保准第二天就能看到魏平安來綢緞鋪里找自己。
讓自己給他做一頓飯。
等著讓自己大爺似的伺候。
於莉倒是沒往其他地方想。
或許這就是魏平安的惡趣味。
你不是老愛擠兌我嗎?那我就讓你媳婦,讓你兒媳婦恭恭敬敬的伺候。
如果這種程度的發泄能夠讓魏平安放過自家,不要盯著自己家,於莉覺得簡直太值得了。
做個飯而已,刷盤子刷碗這種活在家也沒少干,算不了什麼。
能夠化解仇怨,避免更危險的事情發生,她一個小女人,哪有談尊嚴和面子的想法呢。
面子都是老爺們的,她一個小媳婦能護著家,就算很不錯了。
「不用了,我順道過來幫雪茹拿點東西,你忙吧。」
魏平安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就獨自上了二樓。
走的時候跟於姐交代了兩句,看都沒看於莉。
其實魏平安除了讓於莉給他做飯的那幾次,其他時候過來也就是這樣對於莉愛答不理的。
只是於莉心裡揣著事,所以才覺得魏平安這次是真的生氣了,自己好像彌補不了的樣子。
魏平安先是去了婁曉娥那邊。
這娘們哪怕懷了孕也不閒著,估計從小耳濡目染的緣故,越是懷孕越擔心男人疏離了她,反而變著花的討好。
實話說,這段時間魏平安還蠻享受的。
「過兩天我送你去上海。」
「啊,這就要走啊,以後不是好久都見不到你一次……」
「這邊形勢不太對,你過去也能幫我做點事。」
「我能幫你做什麼啊?又不能拋頭露面。」
「在上海那邊就可以拋頭露面啊,一定範圍內就可以。」
「真的?」
婁曉娥驚喜道。
「以你婁家小姐的身份,在民族資本家圈裡總能有點名望,我想讓你暗中走訪,如果有人要遠赴海外或者出售房產地契的,你就幫我買下來。」
「現在這種情況,你真的買下來,以後說不定就全沒收了也沒準啊……」
「怎麼,還怕跟著我餓肚子啊。」
「我才不怕呢,只要能跟著你,餓肚子我也樂意。」
「放心吧,我心裡清楚,房契地契這東西,在上海還是可以長期持有的,我對咱們國家有信心,你也要對我有信心。」
「只要你讓我做的,我都會努力去做的。我可不是你養在家裡的金絲雀,我也是能做些事情的。」
「你可太能做事情了,最厲害的那種。」
婁曉娥眸子裡曖昧的情緒流轉,語氣發嗲的反問道:「我還有更厲害的呢,要不要試試……」
魏平安:enmmmm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