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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裡有肥瘦兼宜的上好五花肉,有一隻隨時可以化了凍就能燉了吃的老母雞,上面冷藏放了水果,還有沒吃完的半隻烤鴨。
跟魏平安去吃烤鴨,吃半隻打包半隻,可以敞開了吃,不用可丁可卯的分食……
於莉現在有錢。
家裡二三百,身上二三十,工業券厚厚一沓。
這都是魏平安給她置辦的。
熟知女人脾性的魏平安,用一小盒子錢和票,就讓過慣了窮算計的於莉學會了享受生活。
於莉床底下還有壓箱底的兩根小黃魚。
這也是她真正的底氣。
要不是壓抑著,不敢太過「泄密」。
她都想對著於海棠喊一聲:姐,現在可豪了。
回到家。
於海棠正躺在真皮沙發上看書,一個話本,就是小說。
桌上放著切好的一盤水果,吃了一小半了。
這妹妹不說好吃懶做吧,但確實挺小資的。
要是擱四合院那會兒,一準評價她不會過日子。
但現在麼,依著於莉的感覺,海棠要是不找個有魏平安十分之一能耐的人,根本養不起她。
嗯,於莉跟魏平安接觸太少,還不知道魏平安的真實實力。
百萬分之一就足夠養十個八個於海棠了。
「姐,下班了,買的什麼好吃的?」
「買到了新鮮的黃瓜和西紅柿,晚上炒個黃瓜雞蛋,再做個西紅柿湯。」
「素菜啊,姐,我看冰箱裡有肉,做個肉菜唄。」
「不是還有半隻烤鴨嗎,大晚上的,吃什麼肉啊。」
不好消化,容易長胖。
這是於莉悄悄在心裡說給自己聽的。
「姐,你妹妹中午不吃飯啊,還能餓著肚子待一天等你回來?」
「好吧。欠你的,待會兒燉條魚,就不做西紅柿蛋湯了啊。」
等這姐妹兒倆吃飯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姐,你跟的那個上海富商長啥樣,多大了啊?咋不來找你呢?」
於海棠像個好奇寶寶,連環追問著。
她起初投奔於莉,只是想著跟姐姐擠一擠,有個地方住。
畢竟跟許大茂那事兒太丟人了。
她是廠花,是男人們追著捧著的小傲嬌,突然被拽到地上,差點被一個二婚的男人騙婚,丟人丟大發了。
她家不想回,單位不想去,只能投奔於莉。
可沒想到,才幾個月不見,姐姐的生活簡直就變了個樣。
一個人獨居的小樓房,洋氣的皮沙發,燃氣灶、電冰箱,點燈檯燈,還有手磨咖啡機。
床上是軟彈彈的席夢思大床墊,被子是羽絨的,還有軟滑的毛毯……
反正就這兩天待下來,於海棠對這個姐姐的生活,就像是顛覆了她整個已知的世界。
她從沒有覺得,還能有這樣的生活,簡直比她想像的,渴望的,還要完美。
窗台的陽光下,坐在沙發上,捧著一本小說,偶爾端起茶杯,抿一口純正的咖啡。
這不就是自己追求的生活嗎?
「問這個幹啥?」
於莉警惕的抬頭:「你可別跟我這樣,到時候家裡非炸鍋不可。」
於莉沒瞞著於海棠。
自家姐妹,瞞也瞞不住。
但她肯定是不想於海棠走自己這條路的。
畢竟於莉也只是剛剛開始,後面的酸甜苦辣,她還都沒嘗盡,沒法保證妹妹一定會幸福。
「現在家裡就炸了鍋了,沒看我都不敢回去,賴在你這裡嘛。」
「不就是差點被許大茂騙嘛,既然是差點,不就還沒被騙不是?我給你介紹個對象,你明天打扮一下,我帶你去見見。」
「啊?介紹對象?不是吧姐……」
「人家可是大學生,大科學家哎,每個月拿這個數……你真不考慮考慮?」
於莉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劃了一下。
「80?那他多大了?」
其實劉漢和安陽在上海領的錢,78.9是底薪,其餘是根據崗位職責,採取統籌計件按勞分配的方式發放獎金。
這倆人在上海,每個月都沒下過200塊。
當然了,現在這事兒不好說,也不會主動去說。
現在回到京城,魏平安給他們爭取到的薪酬也都是三部分,加起來也都在130元以上。
「應該比你大一兩歲吧。要不明天見見?」
「謝謝姐。」
同一時間。
四合院,中院。
何雨柱今天特意回了個早,炒了兩個菜,還特意做了條魚。
他準備今天請秦淮茹一家吃頓豐盛的,趁機再跟秦淮茹說明白這事兒,也算從今兒起劃清個界限。
當個姐弟,也挺好的。
最後一道魚出鍋,何雨柱端著菜來到西廂房秦淮茹家。
秦淮茹在忙著熱饅頭,今天她家吃白面饅頭。
何雨柱還琢磨,難道是刻意為了配合自己做的這幾道菜?
不會賴上不撒手,打算趁這頓飯就把事兒定下吧。
何雨柱還琢磨怎麼開口,怎麼引導才不會「傷感情」呢。
就聽身後一聲怒吼:「不准你來我家!」
「你出去!」
側邊傳來一道力度,勁兒還不小,何雨柱沒留神,一個趔趄歪倒在門框旁的立櫃角落。
手裡端著的魚撒了一地,盤子被摔了個粉碎。
是棒梗。
何雨柱懵了。
這怎麼回事?
下一秒,他立刻想起來,昨晚棒梗走丟藏起來,下午劉光福和閻解曠狠狠「蹂躪」棒梗,給他心理造成了極大的創傷……
這是排斥我跟他娘走在一起?
抬頭。
賈張氏滿臉警惕的看過來,眼神里也有點驚訝的意思。
「棒梗,你幹啥?怎麼推你傻叔。」
秦淮茹訓斥棒梗,趕緊上前,就要拉起何雨柱。
棒梗犯了倔脾氣,拼命的攔著秦淮茹,不讓她碰何雨柱。
「我不許你碰他,不許他進咱家門……」
「嘿,這,這孩子還挺有勁兒。」
何雨柱一臉懵,咧嘴勉強笑了一下,卻比哭還難看。
他是想跟秦淮茹劃清界限,但那是他主動提出來,而不是被一個孩子「趕」出來。
雖然目的是一致,但就感覺哪兒哪兒都有些不得勁兒。
「柱子對不起啊,你看這個……」
秦淮茹也是想藉機會跟何雨柱說個結束的,沒想到被棒梗打斷。
看到何雨柱落寞的神情,秦淮茹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略有不忍。
畢竟之前照顧自己家和孩子們好些年。
嚴格說起來,只有自己虧欠對方的,何雨柱沒有對不起賈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