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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屋外隱隱傳來一個聲音打斷了屋裡幾人的交談。
「……沒錯,就是他們,要不是他們得罪了黃大仙,怎麼可能被詛咒,黃大仙能是讓人隨便污衊的嗎?……以後肯定還會連累咱們村子……這事兒必須要討個說法,大傢伙說是不是?……」
聲音有些細,傳進魏平安耳朵里,聽著就帶著點蠱惑和刻薄。
一些記憶從腦域深處自動提了出來。
外面的,莫不是徐二黑?
魏平安皺眉。
「什麼時候了,還敢在這裡瞎說,去,把他們都趕走……」
老支書揮揮手,就打算讓兩個小伙子去外面趕人。
魏平安卻制止了他們。
「老支書,我也挺好奇的,正好也去聽一聽他們怎麼說這件事。」
魏平安當先走了出來。
一群人聚集在院子外面。
當頭有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揮動著手臂大肆引導著,又不時的對著院裡探頭張望,顯然話裡有話,都是說給院裡人聽的。
見到院子裡出來了新人。
徐二黑更來勁兒了:「……要我說,這事兒還得從根兒上解決問題,吃勞什子草藥根本沒用,也就是他們知青固執,要是讓我們哥幾個出手,早就藥到病除了……」
「你會治病?是村裡的赤腳大夫?」
「你是誰啊?以前怎麼沒見過?」
「我是周子墨的姐夫,聽說他生病了,過來看看情況。」
「人你也看到了,我跟你說,他這不是病,是惹了不該惹的,被下了詛咒。」
「哦?這話怎麼說?」
這時,老支書也從後面趕了過來。
「徐二黑,你別瞎說,趕緊走人。」
「支書,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他們知青逮了黃大仙,結果黃大仙逃了,他們就緊跟著昏迷,這事兒大家都瞧見了,大傢伙說是不是?」
圍觀群眾深以為然的點頭,嗡嗡聲大談闊論起來。
老支書頭皮發麻。
這人什麼情況還沒探底,當著他面說這些封建迷信,誰知道後果會是怎樣。
「哥們,你是周子墨那小子的姐夫是吧,要不要救活你小舅子?」
「你能保證救醒他?」
「那是當然,不過嘛,得花點本錢,就看你舍不捨得了……」
「錢是小事,關鍵你怎麼保證就一定能救醒他呢?要是救不過來,又怎麼說?」
「救不活,我把腦袋割下來給你當球踢,三……五,五張大團結,你先給錢,我立馬動身給你去辦……」
「徐二黑,你要幹什麼?這是打算犯錯誤嗎!」
「同志,這徐二黑在村里整日無所事事,你不要相信他的話,周子墨的朋友確實進山採藥去了,回來肯定能治好他。」
徐二黑也有些著急,剛要說話就見正主兒又開口了。
「老支書,多一條路也挺好的,五十塊也不多,我花得起。不過,我得跟著……」
魏平安看向徐二黑。
「沒問題,去供銷社置辦點東西,我們哥仨帶你進山。」
後面小弟偷偷拽了徐二黑的衣服角。
他們三個街溜子本就是看到了村里停的小吉普,想要趁機撈上一票。
他們有什麼本事治病?
就是圖外來人的錢罷了。
魏平安轉身進了屋,做出一副要去拿錢的樣子。
「二黑哥,這跟咱之前想的不一樣啊,要是他真的一直跟著咱,那咱們咋辦?」
「切,到時候帶他進山,隨便找個地方丟了咱就撤。」
「那他不還是能來村里堵咱們啊?」
「他能在這裡待多久,大不了咱們去隔壁村里窩一段時間,有了錢還怕沒地兒享受嗎?」
徐二黑是個地痞,真的會丟掉還是弄死,心理也是兩可之間。
「是啊。」
「對對,還是二黑哥你厲害,我就沒想到這個……」
「行了,瞧你們那點出息,不過,怎麼感覺要少了呢,不愧是外面大城市過來的,50塊錢都不帶眨眼的,嘖嘖……」
老支書在院子裡等著,魏平安出來後就極力的勸阻,而徐二黑跟他倆跟班小聲的交流也都入了魏平安的耳朵。
空間投射功能早就開啟了,一切盡在魏平安掌握。
他記起徐二黑貌似會死在『鬼衙門』。
死是確定的。
既然都是死,為什麼不死的更有價值一點呢?
死前讓魏平安廢物利用一下。
殺雞儆猴,也算死得其所。
「老支書,我心裡有數,謝謝。」
出了院子,身後跟著唉聲嘆氣的老支書,魏平安揚了揚手裡的五張大團結。
「怎麼稱呼?」
「大名徐二黑,你可以叫我二黑哥。錢給我,事兒保准給你辦了。」
「徐二黑是吧,話我先說前面,錢我可以給你,事成了我再給你50,但是,如果你晃騙我,也就別怪我不客氣。」
說著,魏平安從腰間掏出一把黑黝黝的五四手槍,拉栓上膛,咔咔一陣響動。
徐二黑身後兩個小弟當即變了臉色。
徐二黑的腿也不由得軟了一下。
「那個……那個……二黑哥……」
有小弟撐不住了,想要撤。
徐二黑心裡也有點麻爪。
但財帛動人心,徐二黑琢磨帶他這個沒進過山的外地人進山,找個山溝子丟下,如果能弄死,說不定身上所有的錢就都是自己的了。
一咬牙一跺腳,徐二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伸手:「沒問題。錢拿來吧。」
「既然我跟著你,你需要花錢我自然掏腰包,等辦完了事兒,周子墨甦醒過來,100塊我原封不多的給你。」
「那,那不行。你要是這樣,我就沒法幹了。」
「是沒法干,還是沒法甩掉我,騙不到錢了?」
「吆,敢情你門清兒,在這裡消遣爺爺呢……」
砰!
徐二黑話沒說完,魏平安舉槍,扣動扳機。
徐二黑額頭眉心處出現了一個小圓孔,後腦勺卻像是炸了鍋似的,嚇得村民啊呀呀的亂叫。
有些掉頭就跑,有的乾脆攤在了地上,也有跪地叩拜的,央求魏平安別大開殺戒。
砰!砰!
徐二黑的兩個小弟後背濺出了血花,沒跑兩步也相繼栽倒在了地上。
「想當誰爺爺呢,就這麼幾個貨色,也配。」
魏平安淡定的收回槍,扭頭看向老支書。
老支書臉色有些煞白,顯然也是被嚇得不輕,但畢竟見多識廣,還是硬撐著露出一個僵硬的笑。
嘴唇哆哆嗦嗦的,想要說句話,卻又仿佛失了聲,說不出來。
「老支書,這傢伙宣揚封建迷信,欺詐我的錢財達到了100元……絲毫沒顧及病人的安慰,也並不在意病人會不會因為他們的欺騙而喪命。等後續上報時,還要你和村里人如實的做個證……」
「哦,是,好的,好的,一定如實的說。」
村裡的小流氓徐二黑這回算是碰到了硬茬子,死不足惜。
老支書是被魏平安平淡面孔之下隱藏的殺戮果決的手段所震懾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