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越是這種時候,你越要冷靜,家裡這麼多口子人,可都指望著你呢。切不要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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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現在關鍵的還是先找到傷害大寶的兇手。」
「這個我會繼續查的,待會兒我就去找苗虹。」
「你陪陪小聞吧,我親自去查。」
氣頭上,魏平安沒什麼安慰別人的耐性。
艾沐棽看著默默跟在魏平安身邊轉身離開的畫眉姑娘,眉頭微微皺起。
畫眉從進醫院一句話都沒說,魏平安去哪裡她就亦步亦趨的跟著。
而魏平安也沒有去解釋畫眉的身份來歷。
其實他是生氣導致了短暫的遺忘。
從醫院下樓來到車上,發現畫眉跟著上了車,才想到這事兒。
「我先送你去個地方安頓下來,我這邊還有一些事要處理。」
「好。」
把畫眉送到了葉文婕的小院。
小院裡此刻沒有人,葉文婕在燕大任教,也痴迷於地下基地搞研究。
魏平安在書桌的紙上寫了幾句,告訴畫眉等葉文婕回來給她看。
然後魏平安開車去了什剎海體校的游泳館。
事情從這裡開始,那就追根溯源。
「你是趙小惠?」
「是我,你誰啊?」
趙小惠是個很有個性的小姑娘,跟魏小米是同學,也是個游泳健將。
「我是魏小米的父親,有件事我想問你。」
「魏景舟現在沒事兒了吧?」
趙小惠雖然驚訝魏小米的父親這麼年輕,但還是打算知無不言。
幫忙嘛。
魏大寶挺好一人,結果被人捅進了醫院,這種事肯定得幫。
「還在醫院昏迷,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這個事。之前聽說大寶跟人起過衝突……」
「嗐,你誰啊,幹嘛呢?」
魏平安轉過身,看去。
「黑子,沒你什麼事,邊去。」
趙小惠喊了一聲。
「怎麼著啊我就得邊兒去,趙小惠,你跟他怎麼回事!今兒要不把話說明白了,這事兒可沒完……哥們,也不打聽打聽,這姑娘是你能追的嗎?」
「是他嗎?」
趙小惠點點頭,說道:「跟魏景舟起衝突的是他,不過我敢保證,捅他的絕不是郭黑子。」
「你怎麼能保證?」
「怎麼跟小惠說話呢?」
郭黑子帶著倆小弟拽的跟二八萬似的,擼著袖子就要上前。
魏平安不慣著,一腳踹出……
一分鐘不到,仨小混混被揍得躺地上哎吆哎吆,都爬不起來了。
「滾蛋。」
感覺了一下郭黑子的武力值,就他這樣的,偷襲魏大寶,再加倆也不成事。
但蒼蠅並不是無害,更膈應人。
魏平安對這種人沒什麼好脾氣。
郭黑子仨互相攙扶著,走的很狼狽。
郭黑子其實是還想甩幾句場面話的,但魏平安的眼神很冰冷,他慫了,沒敢撂話。
覺得自己這回算是栽了,栽的挺徹底。
帶著倆人,三個沒幹過對方一人,而且自己三個鼻青臉腫,卻連對方頭髮都沒摸到,實力相差忒大。
但京城頑主的事兒,面兒栽了就得找回來,不然以後也就沒得混了。
俗話說欺負了小的,就會來大的。
郭黑子的老大是誰,這一片就沒不清楚的。
北新橋橫著走的大頑主,齊天。
「天哥,真的,你看我們這臉,那孫子下手忒狠了,話沒撂兩句,直接就上手,專門往臉上招呼……」
郭黑子添油加醋的跟齊天說。
「你說他是去勾搭趙小惠,然後你過去,對面直接就動了手?」
齊天歪著頭,反問了一句。
「呃……那孫子說話拽的跟啥似的……」
「我問,誰先動的手。」
「我,我們。我們先動的手,可是沒打著人啊,那孫子抓我手腕,就這麼一拽,胳膊肘就頂我心口了。一口氣沒上來,等緩過來,起子和瓶蓋也都被打趴下了。」
「聽這意思,對面手裡有點東西,回頭打聽一下,我跟對方掂量掂量……」
齊天說著,又琢磨了一下:「讓弟兄們帶著傢伙事兒。」
「哎,好勒,哥。」
郭黑子眉開眼笑,扯動了傷口,又倒吸著涼氣。
對於胡同串子而言,找到魏平安的蹤跡並不是什麼難事兒。
齊天領著十來個小弟在清秀巷的巷子口堵住了魏平安。
魏平安剛從家裡出來,齊天帶著幾個人堵在了他跟吉普車之間。
「我是齊天,昨個兒你把我兄弟傷了,今兒來找你討個說法。」
後面院子裡走出來一個小姑娘,手裡拎著一根小臂粗的木頭。
「回去。」
畫眉皺著眉,扭頭盯著齊天看了好幾眼,轉身又走了。
小插曲可能除了齊天之外,沒有旁人在意。
但齊天看到了那個小姑娘眼底的戾氣。
他相信,只要自己動了面前這個男人,她一定會拼死了去報復。
執拗的那股子勁兒,他在另一個女孩子身上也感受過。
雖然這種執拗用的地方不同。
一時間,齊天有些恍惚。
如果那個女孩對他也能這麼執拗,自己得多幸福。
「齊天?」
魏平安喃喃嘀咕了一聲,仔細瞅了兩眼,記憶深處的那個形象才逐漸跟眼前這個人重合在一起。
上一世魏平安看了很多年代劇,其中夢中那片海是他最喜歡的一部。
無論裡面的肖春生,還是齊天,都給了他強烈的代入感。
代入感是上一世那個時間段的心態同頻所致。
這是個正面人物,對兄弟,對家人,對妻子,都不錯。
對於這樣的人,魏平安覺得自己可以解釋兩句。
「前些日子,我兒子被人在巷子裡捅進了醫院,現在還沒脫離危險期。被偷襲之前,跟他,起過爭執。」
魏平安指了指齊天旁邊的郭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