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蛋第一次發自內心的感到後悔。
「放心,我不會弄死你。你得活著,只有你活著,才能讓所有在市面兒上混的人知道,要動我的家人,就要準備好承受我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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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平安說話的聲音很平靜,很輕鬆,但聲音卻像是有一種魔力,穿透性非常強。
即便是遠處的肖春生和齊天一行人,也都聽得清清楚楚。
「……所以呢,給你留一條腿就可以了,對吧?」
「不,不要……求求……啊!」
喀嚓。
魏平安抬腿,一腳跺在小混蛋的膝蓋上沿兒。
小混蛋翻了白眼,又昏迷了過去。
魏平安拿出一塊灰色方格的手絹,擦了擦手中染滿了血液的匕首。
左右環顧一圈,走了兩步,回身,把匕首豎在眼前,伸出左手做了個彈指的動作。
噹啷。
一聲脆響,匕首應聲斷裂。
上半截匕首肉眼不可查的飛出。
噗!
插在了小混蛋的大腿中間。
圍觀眾人都忍不住心生寒意。
這是不讓小混蛋當男人了啊。
剩下匕首僅剩了4厘米不到的斷刃。
魏平安彎腰,在石塊砌的花壇邊停下,單手下壓,沒有藉助任何衝勁兒,將匕首連刃帶把手,直接按了進去。
「鍾躍民,記得給這小子也喊一輛救護車,錢我出。」
說完,揚長而去。
黎援朝和鍾躍民面面相覷。
身後好些人看到小混蛋的慘樣兒,忍不住胃部翻湧,當場就嘔吐。
黎援朝走前了兩步,看向花壇被魏平安手按的地方。
一個清晰的手印躍然眼前。
「這位,真是高人啊。」
「這是傳說中的內家功嗎?竟然真的存在……」
「這就是內家功的威力嗎?」
「太厲害了,直接在水泥石頭上按了一個掌印……」
「都不是拍的,就這麼,輕輕一按……」
一眾人紛紛圍觀『神跡』。
後面還有一波接著一波的偷偷自覺排隊著。
魏平安則是去了就近的派出所,做了備案。
一名工程師被街頭小混混惡意挑釁,還持械欲加以傷害,雖說自衛過分了點,可誰讓武力值差距太明顯,自己一個沒收住手……
好在沒有鬧出人命,也算是萬幸了。
「李老家的這個女婿,簡直太兇殘了,小混蛋雖然可惡,但遭到這種打擊,就算醫院救得活,也得餓死在街頭……」
陳宏軍後怕的嘆道。
葉國華幾個不由得點頭,小混蛋的傷他們親眼看過,等那群人走了,他們還去花壇那裡『瞻仰』了魏平安隨手留下的『神跡』。
「不會。」
肖春生很篤定的道:「小混蛋絕對餓不死,魏平安會給他吃的,讓他苟延殘喘的活著。」
這時葉國華也恍然大悟:「只有活著,才能更好的起到警示作用。讓之後所有人再想欺負他的家人,都得掂量掂量。」
「咱們要是也有人家那種武功,哪怕只是一半,等參軍入伍,一定能立大功吧!」
眾人眼中都有了期許。
「你們說,咱們去找李伯伯,拜師學藝咋樣?」
葉國華問道。
肖春生沒說話,他家的情況跟葉國華家不同。
雖然他是迫切想要跟魏平安學幾招的。
但他有自知之明,自家老爺子的問題一天不被澄清,他就是個哪怕是軍區大院的居住權也朝不保夕的邊緣人。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後,齊天帶著賀紅玲和黑子他們也在先農壇廣場看了一眼。
黑子還特意扣了幾下那個掌印的中間。
只剩了一個匕首把手的屁股還能看到。
掌印中間的紋路清晰可見,就是斷斷續續不夠全。
魏平安可不想以後有人憑藉自己不小心留下的掌紋做點什麼大逆不道的事兒。
「齊天,那人是誰,你好像認識,是吧?」
回去的途中,賀紅玲問道。
「嗯。也不算認識。你也知道,我爹媽走了之後,是奶奶把我養大,那段時間飢一頓飽一頓,每天睜眼的第一頓飯都沒個著落……那個好心人,就是他。一直到現在,都快10年了……」
賀紅玲突然停下腳步,很詫異的望著齊天。
「你家也有莫名其妙的糧食?是不是逢年過節還有肉和糕點?」
齊天一怔,隨即喃喃道:「他這是幫了多少人……」
賀紅玲也是眼眸深邃,望著遠處,心裡默默的道:「原來是他。」
在大院等消息的葉芳和佟曉梅也等到了消息。
過程太過殘忍的地方,葉國華描述的時候也做了適當的春秋筆法,一言帶過。
哪怕是他自己回想,也有點犯噁心呢。
「他肯定不會讓那個小混蛋就這麼痛快死掉的。」
對於小混蛋為了搶一件將校呢就把人捅了這件事,大院子弟都是同仇敵愾的。
葉芳和佟曉梅也對小混蛋沒什麼好感。
只是,葉芳一聽哥哥說這件事,就立刻做出了跟肖春生一樣的結論。
「春生也是這麼說的。」
「殺雞儆猴的道理,小混蛋活著,可比死了更有教育意義。」
「葉芳,你說我能不能讓爸媽幫著跟李伯伯家問問,能不能跟魏大哥學功夫啊?你是不知道,先農壇廣場的那個花壇上,魏大哥留下了一個掌印。當時就這麼輕輕一按……」
葉國華模仿著魏平安的動作,表演著。
葉芳好奇,拉著佟曉梅也要去先農壇廣場去瞧一瞧。
至於想讓家裡疏通關係拜師,葉芳可不看好。
李伯伯那是高了半輩的戰功赫赫的將領,可比自家這種尾聲和建國後升上來的強太多。
原本大家就不是一個派系的,又怎麼會幫著說和這種事兒。
武功之所以神秘,還不就是傳承門檻奇高無比嘛。
被拒絕這種結果,葉芳一瞬間就能想像得到。
葉芳跟佟曉梅兩人騎著自行車去先農壇廣場。
女孩子的八卦之心燃燒起來,可就沒男生什麼事兒了。
一路上邊走邊聊。
突然葉芳像是想起了什麼。
「不對啊,曉梅,你說他兒子受傷住院,可李伯伯家,不是魏小米嗎?」
「芳子,我跟你說,你可千萬別跟別人說……」
見葉芳還是不出意料的發現了問題的核心,只能坦誠相告。
坐在先農壇廣場的角落,佟曉梅一五一十的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葉芳。
葉芳聽著,就像是在聽一個童話故事。
要知道魏景舟昏迷的這段時間,魏家的女人們可沒少過去探望。
親媽周聞和大姨艾沐棽就不用說了,陳雪茹和陳冰也沒少過去,還有時不時就替換周聞的秦淮茹。
哪怕是清閒與世無爭的葉文婕,都拎著一個果籃到醫院呆了一個下午。
這裡面,卻沒有魏小米的親媽,李伯伯家的大姐李璐。
「璐姐去上海出差了,聽說辦事處那邊要大半年,趕不及回來過年,要明年開春才能回來呢。」
佟曉梅最後還給葉芳提示,解除她推理魏平安跟李璐婚變的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