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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周聞執勤,魏平安半夜睡不著,去她單位送宵夜,順便陪媳婦聊聊天。
拎著飯盒從車上下來,就看到院裡人來人往,比白天還熱鬧。
「老魏,來找周所啊?嘿,還帶了飯……」
魏平安跟所里的老人都混的熟了,便是換崗轉職又重新調回來的王凱明,也能有說有笑的聊兩句。
過去的隔閡仿佛都隨著李家的離京和時間的沉澱翻片兒了。
而且實際上,王凱明也確實沒做什麼,都是李青那家子鬧騰的歡。
「今兒晚上咋這麼熱鬧,剛出勤了?」
「老高從午門帶回來幾個約架的,你是不知道,二百多口子扎堆,差點就給幹起來……」
兩人說著一起往裡走。
然後,魏平安就看到了兩張熟悉的面孔。
齊天和肖春生。
這對不打不相識的姐夫和妻弟。
「你倆好興致啊,老王,剛說的不是他們倆吧?」
「還真是。」
王凱明倒是也挺配合。
魏平安假裝喃喃自語的嘀咕了一句:
「這李上游可以啊,一個過氣的佛爺頭子,消息都直接遞到所里來了。」
齊天臉色微變,肖春生不動聲色。
不知是早就猜到了,還是克制。
「你們忙吧,我去裡面了。」
周聞沒什麼事,就是所里晚上有行動,需要一個領導坐鎮,而恰好趕上她值班。
兩人一邊聊著天一邊吃飯。
「過兩天大寶出了院,讓他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吧。」
周聞擔心兒子。
「到時候看吧,要是沒啥大事,就該幹啥幹啥去,男孩子別那麼嬌氣。」
「那個外號小混蛋的,被打進醫院了。」
「嗯,小小教訓了一下,憑本事根本傷不到大寶,就是大寶太沒經驗,被偷襲了。」
周聞白了他一眼。
「這叫小教訓,那魏同志,你告訴我什麼才是大點的教訓啊。」
「斷他五肢,挖眼拔舌咋樣?」
魏平安說著,夾了一塊鹵豬舌餵周聞嘴裡。
「去,別噁心我……」
話是這麼說,但嚼的感覺挺香的。
魏平安身邊女人多了,其實對周聞也有好處。
兩個人除了親情外,愛情的保質期也被延續了,老夫老妻照樣能恩愛甜蜜。
所謂的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這話擱在魏平安這裡,實在就是謬論。
兩人甜膩吃飯的功夫,外面的筆錄也了解,散了場。
畢竟不是什麼大事。
一起等著看升旗儀式嘛。
又沒有帶管制武器。
梁東一直在外面等著,他倒是沒看到魏平安,人家開車進的院子。
等齊天和肖春生出來,梁東拉著兩人去家裡擺一桌。
這叫杯酒解恩仇。
道上的事兒,梁東雖然現在不參與,但也是響噹噹的過來人,該懂的,不該懂的,都懂。
而且無論是齊天,還是肖春生,都是有原則的,他覺得人不錯,能幫就幫一把。
要是換做李上游之類,他梁東管他死活。
幾個男人來到梁東家,上了桌。
飯沒吃幾口,就聽到門外的聲音。
賀紅玲在街道幹活,幫著給胡同的鄰居送送白菜。
原來這都是賀紅玲媽媽的事兒,她媽媽也是靠著這份差事把賀紅玲拉扯大的。
後來身體不好了,賀紅玲就接過了擔子。
肖春生跟在最後出門,看到了心儀的姑娘也是一怔。
既然見了面,那就肯定會把賀紅玲迎進去坐坐。
無論是賀紅玲中意肖春生,還是齊天喜歡賀紅玲,這個結果,都是一定的。
梁東帶著賀紅玲進了屋,屋外肖春生和齊天搭把手把白菜擺在窗戶底下。
聊著天。
齊天:「紅玲打小就沒了父親,是個好強的姑娘,我跟她也沒在一起過,她怎麼想的,我也都知道,無非就是跟著我,能少點麻煩……你跟賀紅玲的事兒,打今兒起,我就不參和了……」
回到屋。
話題三繞兩繞,自然又回到武力方面。
這段時間,別說屋裡這仨男人,整個京城混子圈裡,都去先農壇廣場『瞻仰』那個花壇過。
就這會兒,王凱明還跟魏平安問武學內勁兒修煉的事兒呢。
要不是關係實在不深,興許還想要魏平安給他表演個胸口碎大石之類的瞧瞧。
賀紅玲聽肖春生說另一版本的魏平安的事跡。
「你說他是你們大院李首長家的女婿?」
肖春生點點頭。
他其實也很有思想衝擊。
剛才遇到魏平安,跟派出所內里的人那麼熟悉,也問了兩句。
可能是看在貌似跟對方認識的份兒上,倒是也說了是他們周副所長的丈夫……
一夫兩妻。
這就相當的誇張。
關鍵兩個媳婦身份還都不差。
「敢情咱哥倆都是受過人家救濟的同類啊,為了這,再喝一個。」
齊天打岔道。
幾人舉杯,共飲。
有些事,知道就可以了,面對給予了如山恩情的人,切勿背後評論。
但凡有一句話說歪了,那都是對自己人品的玷污。
這方面,齊天拿捏的清清楚楚。
賀紅玲眼裡對肖春生的喜歡,根本藏不住。
跟著喝酒,也不忘盯著肖春生看。
所謂顏值既正義,賀紅玲是個高級顏控。
有了顏值才能進入她的法眼,然後再看性格對不對路子。
這個時候的她,還沒有站在麵包和愛情的岔路口。
齊天和梁東看著這倆,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
梁東微微點頭嘆息,而齊天則是苦澀一笑,跟東哥舉杯喝了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