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當晚就找了周聞。
也算是一種『請示』吧。
作為一個沒有文化的農村出來的小女人,秦淮茹已經儘可能的去『面面俱到』了。
之後她才去找了秦京茹。
京茹的兒子大名叫許志強,是秦京茹一個人拉扯大的。
可能就是當時受了魏平安的深度影響,導致她再看許大茂在外拈花惹草,就跟過去不是一種心態了。
離婚,獨居,拉扯孩子,被許大茂碰,會讓她覺得噁心。
要不是許大茂一直拿錢補貼,秦京茹都不想兒子姓許。
秦淮茹跟秦京茹也並沒有因為許大茂的干涉導致姐妹撕破臉。
相處反而挺融洽的。
因為秦淮茹生活條件優越,秦京茹也總能得到點便宜。
俗話說,富在深山有遠親。
何況秦京茹跟秦淮茹還不是遠親,沒出三福呢。
「行,姐,我明個兒上了班就去打聽。要真能給那麼多錢,估計肯定有人樂意。換了是我,我也樂意呢。」
周聞那邊,倒是沒大包大攬,她也守得分寸。
沒有跟老魏商量,她並不打算攬這個事兒。
但是她也是知道魏平安想著把整個院子盤下來的。
所以秦淮茹的做法,她個人支持,但不露面。
易中海晚上就跟何雨柱說了事情的進展。
連帶著何雨柱這兩天下了班,也開始琢磨帶啥東西搬家的事情了。
魏平安送走了林有錢。
今晚他留宿門頭溝。
一呢是當了好幾天和尚,需要找個戰力可以的對陣一下子。
二來,艾沐棽還有事要跟他商量。
恰好互相徵用一下。
「你說回來那天老安被醫生過來抽了一管子血?」
「說還要我配合的,但我要她們出示文件,後來就不了了之了。」
「行,這事兒我知道了。老安沒感覺什麼問題吧?」
「我問過了,這兩天都挺正常的。他常年在外執行任務,受傷在所難免。」
「估計是因為他衰老緩慢這事兒……」
魏平安有點憂心忡忡。
盜墓筆記中,無論是科考隊,還是後來的各種爭鬥,在裘德考、汪家人和老九門的人之外,總有股莫名的力量在引導和旁觀。
被霍三姑和陳文錦她們稱作『它』。
到底是一個人,還是一個勢力,誰也說不清。
或許不是說不清,只是限於一些原因,沒法描述出來。
現在魏平安也隱隱感受到了這股力量。
但他心裡是很排斥這股力量瞄上他身邊人的。
「026倉庫這邊,以後所有的體檢和化驗,但凡涉及血液樣本的事項,一律必須有我的簽字……」
「嗯,回頭我就形成文件,下發下去。」
「咱們人員的看護治療,定點301醫院,這事兒我明天就去落實。你跟著文件一起下發了。」
魏平安在一些人眼中就是個不務正業的科研人員,而在某些存在中,卻也屬於高山仰止的存在。
想必他略微做出一定的調整,一定會讓那個勢力顧忌。
起碼不能肆無忌憚的跑自己鼻子底下來找麻煩。
血液樣本,還真能整活兒。
第二天,魏平安又回到了林有錢的秘密基地,開始了沒日沒夜的忙碌。
讓一群平凡科學家,也感受感受被魏總師牽著走的科研攻關速度。
即將進入臘月,魏平安終於結束了這次科研之旅。
林有錢那邊的科研團隊實在扛不住魏總師這番高效率,林老哥再不把魏平安這個替補請走,就得又要累倒一大批。
開車從山溝溝里出來,走了沒一會兒,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騎著一輛偏三斗摩托,在寒風裡呼嘯疾馳。
摩托車斗里,還有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同志懷抱著一把小提琴。
時間轉瞬飛逝,已經到了這個情節了啊。
魏平安饒有興致的看著。
夢中的那片海,是魏平安比較喜歡的一部電視劇。
當時追完之後,還又二次回看了一遍。
這也是為數不多讓魏平安當年連續看過兩遍的年代劇。
賀紅玲如果跟肖春生在一起,以後分開的話,只要不選擇葉國華,都是可以幸福的。
她既然這時做出了選擇,把自己的路已經走窄了,最好就不要再回去。
不然受傷的,不僅僅是她一個人的幸福,還有肖春生和葉國華的兄弟友誼。
紅顏禍水的魅力,並不是紅顏能夠主導的。
如果有機會,魏平安不介意幫襯一把。
當然,可能他幫襯的辦法不一定會得到大眾的認可。
回到四合院。
讓魏平安驚訝的事情接連出現了。
「小聞,你說易中海和何雨柱搬走了?什麼時候的事兒?」
自己忙活了半個月,這倆傢伙就鳥悄的搬走了。
竟然還是秦淮茹給牽線的關係。
吃了飯,魏平安溜達著去了後院。
沿途看到了劉海中,也是聊了幾句。
劉海中表達的意思是也趁著年前搬走,不在這邊住了。
估計是受了易中海和何雨柱的刺激。
爭來爭去一輩子,連住個樓房都要爭,也真是夠了。
魏平安沒心情管這個。
「行吧,劉大爺你自個兒看著來,什麼時候搬都可以。」
「好嘞,那我瞅著就這兩天吧。東西都拾掇的差不多了。」
「成。我就提前祝你闔家歡樂了。」
劉海中樂的咧開了嘴。
這是他現在最在意的了。
要說當初打兒子後悔不後悔,這個真不好說。
但劉海中沒有兒子長伴身前,這也是報應。
他自己承認的。
來到秦淮茹屋。
回來的時候秦淮茹就聽到了動靜。
估計是早早的吃了飯就打發孩子去了中院休息。
這會兒,秦淮茹還洗了個澡,梳了頭,身上香噴噴的。
屋子裡熱,她就穿了件真絲的睡袍,開了低領口的那種。
純粹是助長魏平安的火氣。
事畢。
已經是倆小時之後的事兒了。
魏平安點了一根煙。
等秦淮茹去洗手間洗漱之後重新爬上來,才問道。
「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
這是秦淮茹一貫做法。
先用盡全身心的伺候魏平安,然後再小小的提一點要求。
活的謹小慎微,或許這就是她當初選擇錯誤之後的代價。
「昨天我去給棒梗那邊掛了個電話,結果那邊說棒梗沒法接電話,後來才說是出事在調查,我有些擔心……」
棒梗恨秦淮茹,恨何雨柱,同樣不待見魏平安。
而魏平安不慣著他。
敢偷襲自己,那就送去下鄉插隊吃點苦頭。
後來可能是社會毒打吃多了,棒梗服了軟,隔三差五也會給秦淮茹這個親娘聯繫。
估計是感受到了真香系列的魅力。
可魏平安對棒梗的施捨實在有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