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平安阻止了艾沐棽繼續盤查追問。
肉爛在鍋里,到底誰吃肉,誰喝湯,誰聞味兒,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他不想參與。
也不想艾沐棽參與進去。
這可是夢中害的她身死道消的罪魁禍首。
問這些幹啥。
還不如回到京城,過自己的小日子舒坦。
國產凌凌漆也好,台灣省黑幫臥底達文西也罷,香港麗都大酒店魏平安都沒領略一番的意思。
交接完成。
艾沐棽按照魏平安的意思,特意把調令收存了下來。
當做以後擺脫嫌疑的證據。
運輸龍頭骨的卡車也被對方徵用。
這件事艾沐棽就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了。
原本卡車就不是她們隊伍的。
誰拿去誰歸還,還幫著省了她們的事。
挺好的。
交接完畢,艾沐棽一行人又行進了小半天。
就被一群全副武裝的隊伍給攔截在路上。
崔剛下車交涉。
回來告知艾沐棽,之前那隊拿著公文交接龍頭骨的隊伍,有問題。
但這不關艾沐棽什麼事了。
這小半天,魏平安已經告訴了她不予參與的『終極指示』。
夫唱婦隨,艾沐棽一切照辦。
她心裡也明白一些的。
出示文件材料。
這上面的簽字和章都是真實的。
有沒有效,那是上面一張嘴的事兒,可按章辦事,也自然說不出艾沐棽的錯。
魏平安看到對面隊伍領頭一人身邊有個特工性質的人物。
胸牌編號後三位是001。
可能是軍情緊急,交涉了沒幾分鐘,艾沐棽出具了手續之後,把對方離去方向和分開時間告訴對方後,對面人便紛紛上車,開啟了繼續追擊模式。
「剛才那個團級幹部想要徵調我們機甲部隊一起追擊的。」
「哦?瀋陽軍區趕過來的?」
「嗯,不過我沒答應。」
魏平安撇了撇嘴。
先不說機甲部隊的重要性,就說艾沐棽的級別,也比團長高的多了,哪有被下級徵調的道理。
蜉蝣撼樹,也真敢想。
一方面想昧下來偷偷研究,玩窩裡橫,一方面想著把沒用的骨頭賣出國換點美刀……
無論是哪一種,魏平安都一點心思沒有。
特別是看到過真正的龍骨之後,對於這忽悠人的玩意兒,他提不起一絲興趣。
回到京城,屁股還沒沾地兒。
一通電話就把魏平安喊走了。
婁曉娥前不久迎來了當初跟他父母一起坐船去香港的老管家福伯。
被告知香港的母親重病垂危,唯一的念想就是想要看到婁曉娥安然無恙。
所以婁父就打發福伯前來接人。
希望婁曉娥跟他去一趟香港,陪伴她母親走完人生最後的一段時間。
這原本也沒有什麼。
可上海住宅的院子裡,客廳可都是有魏平安早就埋下的全天候視頻監控。
通過中樞回流到紅後智腦本體中,進行甄別和監控。
為的就是怕有些人鋌而走險,危及自己身邊的女人。
要知道諸暉和秦楠都是美不勝收的女子,婁曉娥更是上流圈的傳奇,大把的美刀甩出去換產業。
財帛動人心。
不得不防。
可也萬萬沒想到,真正的危險與意外,竟然來自這裡。
福伯的影像資料在紅後這裡沒有任何記錄。
實際上,因為搭建程序的時間問題,很多影像資料紅後都不具備。
辨別人物身份屬於目前紅後的劣勢。
但恰恰就是僅有的一點影像資料儲備中,卻發現了福伯身邊那人的資料。
東北吉林某部隊,張姓。
在魏平安與老張交涉談判的那天下午,這個人也曾進入老張的府邸,並駐留了近2個小時。
但凡事情牽涉到了老張。
就不是單純的母慈子孝的親情問題了。
婁曉娥。
魏平安坐不住了。
身邊女人雖然多,但每一個他都是傾注了心血和精力的。
可以說魏平安只是做了每個男人都樂意去做的事兒罷了。
喜新卻不厭舊。
博愛而不濫交。
有的人心裡這麼想,別人做了,他嫉妒,然後其中一部分就會爬到道德的制高點上揮舞著大棒出來批判。
也有爬不上去的,就跟著搖旗吶喊。
說到底還是羨慕嫉妒恨的心思作祟。
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不敢做的事情被別人做了,那就堅決不行。
要鬥爭。
還有的人心裡這麼想,也去做了,但別人成功了,他沒有成功。
那麼有的就會心灰意冷,而有的,就變著花樣想要搞破壞。
什麼一夫一妻啊,種馬這種看著心煩啊……
要知道未來魏平安的商業版圖和科技版圖會遍地開花,國內國外事業會有無限的可能。
即便他有再多的空間坐標,總不能真的所有的事都親力親為吧。
享受生活,而不是成為生活的奴隸。
不多找點媳婦,製造一些孩子出來幫著分擔,怎麼受得了呢?
現在的辛苦(其實也不辛苦,樂在其中),是為了以後更閒散的享受。
人類生活在這個世界上,事業各有不同,但愛好大同小異。
魏平安永遠青睞二八年華的美少女。
幾十年後,如果被諸多事業纏身,他哪有精力享受生活?
言歸正傳。
婁曉娥大概率是被騙走的。
但騙去了哪裡?
去崑崙山之行之前,或許魏平安沒有辦法。
但現在,有積分,兌換一枚定點追蹤器,鎖定婁曉娥的氣味即可。
雖然需要六位數,還是一次性消費。
但為了婁曉娥,魏平安覺得太值了。
一枚黑曜石串珠一樣的珠子出現在魏平安的手心。
下一秒,珠子消融,黑色的液體翻騰湧動,化作一枚箭頭,懸浮。
箭頭的方向就是婁曉娥身處的位置。
南方。
廣州某軍事管轄區。
一個地下秘密實驗基地里。
婁曉娥昏迷著。
旁邊有四五名戴著口罩的女護士在她身體周圍忙碌著。
推車上血液抽取了兩管,臨走前,給她再次注射了麻醉藥劑和掛了營養液點滴。
等護士們走出房間,砰一聲,房門關閉。
竟然是鋼鐵鑄就的大門。
這是一件看押重要罪犯的房間。
是個軟禁危險人物的監獄。
婁曉娥跟隨福伯一路南下,在廣州登陸,等待過關手續交涉。
她是正常訪親,不用選擇偷渡。
畢竟她還是要回來的啊。
這邊有孩子,也有親人,更因為有她愛著的男人,魏平安。
可誰知道吃了晚飯後,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再醒來,已經被關押在這個地方。
而福伯則自此再沒有露面過。
到底是福伯出了事,或者福伯連同外人一起欺騙與她,婁曉娥都不得而知。
她其實更願意是後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