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來順二樓,這蛋糕也就特別的亮眼,讓很多食客們紛紛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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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以為東來順又拓寬業務了呢。
1967年出生的魏君生和魏小麥,現在正是活潑好動的年齡。
雖然不如大寶和小米,可也深得魏平安的喜愛。
從名字也能看得出來。
魏君生,諧音就是為君生。
是李璐愛煞了魏平安,為他生下的骨肉。
魏小麥的名字跟姐姐魏小米如出一轍。
李璐是把魏小米當親閨女照顧的,魏小麥就是一種女兒名字的延續。
還有上海的魏小冉,也是走了大概這種情緒化命名的思路吧。
魏小米很有大姐的派頭。
雖然是弟弟妹妹的生日,但規矩也一點沒少教育。
不能亂扒拉啊,爸媽不動筷子不要提前夾第一筷子啊,吃東西別甩的到處都是啊……
魏小麥委屈巴巴的靠著爸爸的腿,一頓飯被魏小米訓哭了兩三回。
樂的魏平安和李璐笑得合不攏嘴。
要知道,當初魏平安寵著魏小米,李璐就是這麼訓哭這個丫頭的。
現在拿來照搬照套,一副小大人的樣子。
魏君生就很規矩。
這都是大姐頭拳頭下教訓出來的。
對於男孩子,魏小米可沒有對小麥那樣『和藹可親』。
她比較喜歡大哥對待二寶那種教育模式。
比較遺憾的是,她的拳頭比魏大寶可小的多了。
力氣也沒那麼大。
起碼打不斷君生的肋骨。
嗯……這是真事。
在魏家孩子堆里可是傳遍了的。
也得到了家裡娘親們的一致確認。
而實際上,是魏大寶代父授藝,訓練時沒收住手,也或者是當了半天魏平安的沙包,也想體驗一下有沙包的感覺。
敲的景誠肋骨兩根骨裂……
倒也沒有真的敲斷。
以訛傳訛罷了。
但大哥的威信就這麼在魏家二代圈子裡,立起來了。
飯後。
「小米,帶弟弟妹妹回家吧。我跟你媽今晚不回去了。」
「哦,知道了。走吧,你倆……」
魏小米一副不出所料的擺擺手,招呼倆小不點跟上自己。
魏君生和魏小麥十來歲年紀,還沒有到真正竄高的年齡呢,魏小米已經快一米七了。
說倆小不點一點不誇張。
魏平安跟李璐舊地重遊,回到了百貨大樓後面這條西堂子胡同的小院。
經過十多年的歲月鞭撻,這一片房屋都顯出了老態。
但自家這小院內部,卻像是舊瓶裝新酒一般,被魏平安收拾的煥然一新。
如果有從40年後穿越回來的人看到,一定會以為自己腦殼錯亂,誤以為穿越是假的一樣。
小院被做了玻璃頂半封閉,實際是電動遙控可以實現全封閉陽光房的效果。
進門右邊原來的廚房位置,已經向外延伸出來,成了L形的廚房加餐廳結構。
長條木桌不僅可以用來吃飯,還能當做茶台,接待親朋好友。
小院裡種滿了花草。
草坪是假的,但花壇和綠植、翠竹都是真的。
小屋裡更是精緻。
木地板配地暖,徹底斷絕了爐子的使用。
一進屋,魏平安就抱起李璐,兩人滾到了U型的科技布面料的大沙發上。
沙發縱深很大,平日裡坐下,都可以擔在小腿腳踝處。
當個床完全沒有問題。
借著月色,都不用開燈,屋裡的兩人很快就抱在了一塊。
情到深處,你儂我儂,其中趣味不足為外人道也。
當事情結束後,兩人緊緊抱著去了後面的衛生間。
有乾濕分離的格局,最裡面是帶電動按摩和衝浪的兩人位大浴缸。
可以享受溫熱水浪的按摩。
再等兩人回到窗戶下的乳膠墊大床上親吻對方時,月亮都羞澀的躲進了雲朵中。
她也累的快扛不住,要下班了。
「老魏,我這輩子,值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等再過二十年,咱們一輛車兩個人,去祖國各個地方遊山玩水,那時候你再說值了,我就真信。」
李璐舒服的貼著魏平安的胸膛。
十幾年前,她為愛奔赴犯了錯,又一錯再錯,差點嚇跑了這個男人。
最後苦盡甘來,得償所願。
之後的每一天,她都生活在幸福甜膩和驕傲之中。
要說這群女人中,最沒有別樣心思,一心只為愛奔赴的,李璐說是第二,就沒有哪個女人敢跳出來喊自己第一。
不僅魏平安不認可,其他的姐妹也絕不會認可。
哪怕後面還有新人為愛瘋狂。
也比不上李璐的萬一。
因為年代不同,思想不一樣,面對的壓力就天差地別。
李璐為愛痴狂的是什麼時候呢?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當道。
牽牽手就是大逆不道。
可她就義無反顧的去做了,還積極大膽的想要生米煮成熟飯。
後來愛而不得,卻為了斷自己後路,義無反顧的收養了諸暉的女兒。
因為魏小米也是他的骨肉。
從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咬牙背負污名,養著心愛男人跟另一個女人的孩子。
這是一個普通姑娘能做得出來的嗎?
也正因為如此,李璐在諸多姐妹中的地位才會那麼突出。
她是周聞和諸暉的粘合劑。
是陳雪茹和周聞的調和劑。
是陳冰的小師娘姐姐,現在也是葉文婕唯一邀請了能對酌小飲半宿的存在。
知道李璐經歷的,對她無不欽佩。
即便是畫眉,也會主動站出來幫出差的李璐照顧君生和小麥。
第二天,下午。
李璐才榮光換發的回到鼓樓西大街的四合院。
脖頸上掛著一條精緻的小金鍊子,吊墜是一隻可愛的梅花鹿。
被周聞笑著調侃,都好幾個孩子的媽了,還白日那啥……
李璐咯咯笑著,被周聞推進了浴室里。
用腳指甲蓋想也知道回來路上兩人幹了點啥……
大白天的,還有沒有正事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