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樓西大街的院子,被孩子們戲稱為祖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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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也就是因為各家各戶都有各自外面的房產,給孩子們造成了一種大家族和小家庭的錯覺。
但這種稱呼,魏平安覺得還不錯。
予以了肯定。
八十年代初,改革開放的號角已經吹響。
上海是最先被改革春風觸動到的地方。
諸暉靜極思動,但考慮到孩子們,所以還在猶豫。
最近她也正有點頭疼。
就因為船廠的一把手是自己老同學,新項目非要讓自己成為督造師,而外資審核隊伍中,卻有一個複雜的存在。
她已經忘記卻又不得不再次面對的人。
前男友。
她不怕魏平安會擔心。
老夫老妻了,她相信魏平安就像魏平安相信她一樣的,堅實可靠。
但癩蛤蟆爬腳面,膈應人啊。
所以她多次婉拒,卻始終被老同學糾纏著。
畢竟從專業技術層面,諸暉也確實是最佳人選。
船廠在大力改革新制度的熱潮下,煥發了第二春。
技術工人們的熱情度高漲,有一些拖後腿的思想落後分子,也在船廠領導們的帶頭溝通和勸阻下,該偃旗息鼓的銷聲匿跡,該退場的買斷或者轉業,甚至還有人幸運的選擇了下崗……
這事兒,諸暉跟魏平安電話溝通過好幾回。
後來魏平安乾脆過來了一趟。
反正瞬移的空間坐標就在家裡。
來去相當方便。
魏平安也經常午飯晚飯的兩地跑。
上海口味兒和京城口味在一天兩頓飯就能輕鬆吃個遍。
但這趟來,就是為了安撫和鼓勵諸暉。
因為諸暉已經有了要辭職下海的念頭了。
這相當於她為船廠最後的付出。
相當的有紀念意義。
至於那個前男友。
魏平安表示大家都是正派愛國人士。
他相信諸暉一定會處理好工作和私人的關係。
在這個時候,任何花言巧語都不如魏平安這一句堅定的相信來的讓人心暖。
諸暉的工作和未來是已經可以預料得到的了。
其來源,魏平安分析還是來自於婁曉娥。
自從那次被老張安排人欺騙婁曉娥後,那個婁母病種的話就像是種子紮根在了婁曉娥的心底。
過去可能是不想魏平安過分勞心,所以並沒有提。
但現在大環境不一樣了,甚至有一些港商都來到內陸考察……
通訊和來往跟過去完全不一樣了。
婁曉娥的心思,就像是種子發芽長成了草。
連帶著諸暉也跟著受了影響。
「我擔心我爸媽,已經好多年沒見著他們了,也不知道他們過的怎麼樣……」
婁曉娥說的是父母,而魏平安也知道,她在意的,僅僅只是婁母。
畢竟婁母只是婁父身邊之一,婁曉娥也只是最小的姑娘。
上面還有幾個哥哥呢。
那才是最終繼承婁家財富的傳承人選。
所以,對於婁曉娥,無論從哪方面講,都只是娘親。
「再過幾年吧。到時候諸暉也辭職了,我幫你們在香港安排個身份,你也可以跟母親住的近一些。」
沒有說的是,香港的教育水平當下是勝過內地的。
畢竟教育理念和師資力量都非常拔尖。
這裡說的是那些私立學校。
越有錢越有資源,享受到的待遇也越不同。
在京城當下雖然不明顯,但也已經有了那種趨勢。
而在香港,早就內卷到不像樣子了。
魏平安不差錢。
所以他做選擇只憑喜好,從不考慮那些邊邊角角。
秦楠在自學英語。
港普說的已經有些流利了。
她倒是聰明,懂得未雨綢繆。
嗯,秦楠確實很不錯。
秦老爺子回歸在望,她自然喜出望外。
甚至已經計劃等父親回來上海後幫著帶孩子了。
魏平安有一晚折騰完,從枕頭底下發現了一張紙,上面寫了好些名字。
魏平安笑著給秦楠看,秦楠就羞答答的又翻了個身,不依不饒的想要奮死一搏……
無獨有偶。
京城的一些人也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有了靜極思動的想法。
首先就是周聞。
她早就跟魏平安聊過年齡和面容的問題。
別的姑娘都是不修邊幅,或者穿年輕點。
而她呢?
整日裡為了如何扮老煞費苦心。
這樣的日子已經不是在享受,而幾乎蛻變成嚴重的負擔了。
周聞跟孩子們一樣,都快有厭班症了。
「停薪留職?有這種說法嗎?」
周聞好奇的問道。
如果能保留崗位編制,還能脫離實際工作,哪怕沒有收入,甚至還要交一點錢都是可以接受的。
「有沒有你打個申請上去試試就知道了唄。」
魏平安無所謂的道。
閒人時刻還沒徹底過去,魏平安沒精打采的。
他可是從前院一路兜兜轉轉過來的,這一趟可著實沒少運動。
「切,又拐彎抹角的。跟我還不能明說了啊。」
「說不說都一樣,這樣的方式即便現在沒有,以後也一定會有。適應時代的發展而不是故步自封,打個申請上去,就算現在沒有,八成也會被當做一種案例拿來分析論證的。」
「你也會參與論證嗎?」
「這可說不準。反正我現在也是閒職一個,等年底交接完,我也就閒下來了。」
魏平安要卸任026倉庫的事情,從沙漠回來就已經提交了申請。
他調職是沒問題的。
只不過從負責人轉變為後勤一把手而已。
從權利中心換到了技術顧問。
也不過是從明面上的領導,改成了隱藏的幕後大佬。
成熟的人一貫的做法。
魏平安也只是提前二十來年,當先做出來了而已。
只不過026初建是魏平安,所以權利移交沒問題,很多資料和手續,新提拔上來的人需要一個適應過程。
而這段時間,也需要魏平安從旁輔佐。
魏平安大概率把事情丟給了安志勇幫忙。
非到緊要關頭,他面都不想露。
安志勇也是無奈,攤上這麼個不講理的兄弟。
都是退休人士在即,臨末還得給他當一次擋箭牌。
這上哪兒說理去。
不過為了去上海照看孫子過自在的養老生活,安志勇也只能硬著頭皮認栽。
畢竟他接觸的信息和任務,跟普通士兵不同。
他的能力也很奇特。
更因為年頭太多而導致了安志勇即便『卸載』了控制項屬性的玄甲,對於空間的敏銳和使用,竟然詭異的產生了一絲聯繫。
這麼說吧。
即便不動用玄甲,安志勇也能藏包煙,藏個火機,零花錢什麼的……
這樣的特殊人才,想要徹底退休是想都不要想的。
也只有魏平安這種情況和地位的人,才有可能幫他解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擔保人性質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