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魏平安覺得這種人搞科研更純粹,一方面又覺得這樣的性格,死在蛇吻之下也是死有餘辜。
太冒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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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他後知後覺想到了老師,把最舒服的位置讓了出來,歪曲著身子換另一處。
魏平安又暗自點了點頭。
還是救一救吧。
起碼考古這方面的知識儲備還是不錯的。
是個這方面的人才。
沒了挺可惜的。
愛好外星人研究的薩帝鵬端起相機就要拍照。
魏平安趕緊提醒了一句。
「小薩,記得關掉閃光燈,冰川下面很多未知生物,閃光燈容易刺激和召喚它們,給我們危險增大概率,你可千萬不要因為這種事惹麻煩,害了大家。」
「哦哦哦,知道了,魏老師。」
幾個學生很純粹。
既然魏平安是科研界大佬,又跟自家師傅的老師是同事,那喊一聲老師不為過。
哪怕魏平安不在燕大任職。
他們不知道的是,雖然魏平安不在燕大掛職,可他家有燕大的資深教授在職啊。
葉文婕可是妥妥的天文物理方面的專家,別看年輕,但成果非凡,論文在國際上都有一定的影響。
明年就能帶研究生了呢。
陳久仁教授確認了牆壁上文字的考古價值後,催促著讓郝愛國帶著學生們拷貝石壁上的文字。
另一側,胡八一和王凱旋趟過了河。
雪莉楊也緊跟其後。
下來冰川之後,雪莉楊暗中觀察魏平安,卻身體力行的跟在胡八一和王凱旋身後。
顯然她的目的不是觀察周圍,而是有著明確的目標。
魏平安心知肚明,就是那個九層妖塔。
由此可見,雪莉楊對於大家還是有所保留的。
就是不知道看似慈祥無害的陳教授,到底是不清楚,還是明知卻不聞不問,亦或是跟雪莉楊穿一條褲子的那種老謀深算。
打頭的過了河沒危險,一行人隨後跟著趟過了河。
迎面是狹長的彎曲石洞,好在沒有什麼岔路,一路走就是了。
十來分鐘的漫長距離後,走出狹長的石洞,眼前突然豁然開朗。
眼前的景象也讓一眾人心底莫名生出了不虛此行的震撼。
遠處一棟巨大的不可思議的建築悄然聳立著,還披著一層若隱若現的藍色皮膚。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的說不出話。
心緒激盪不已。
崑崙山冰川裂縫之下竟然有一座金字型巨塔,基座有泥土夯砌而成,千根巨木築成九層塔身。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古人到底有怎樣的規劃,才能製作出如此宏偉壯觀的建築。
「這,這……」
科研人員說不出話可以解釋為震撼。
王胖子說不出話……
嗯,跟『奈何本人沒文化,一句我曹闖天下』有異曲同工之妙。
「九層妖樓,相傳是古代魔國君王的陵寢,每一層都堆滿各式各樣的骨骸,這四周應該就是殉葬坑。」
魏平安淡定的敘述著。
感覺的出他內心沒有一絲波瀾。
這地方他來過了啊。
景象的感覺罷了。
對面那個神秘地帶才叫嘆為觀止呢。
只不過龍骨被系統吸收之後,那個神秘地帶也隨之消失不見了而已。
見過大巫之後再面對小巫,能有什麼心理波瀾。
不過,九層妖塔塔身附著的藍色火瓢蟲沉睡著,密密麻麻的呈現在魏平安的空間折射能力之下。
幸好他不是密集恐懼症患者。
但胳膊上依然不可控制的起了一層雞皮。
雖然空間裡收納了不少。
可這玩意兒又不占空間,誰會嫌棄多呢。
就再收點儲備著?
那就收點吧。
心裡默默的對話了兩遍,魏平安目視前方殉葬坑,表面上盯著幾個笨手笨腳的科研傢伙去殉葬坑搗鼓,實則已經大片大片的收走了不少火瓢蟲。
這玩意兒醒過來,是空間能力也難以直接降服的存在。
之前就嘗試過了的。
「魏師,你對古代的歷史文獻研究也很深啊。」
「考古學和社會學都是想通的,我平日裡雜書看的也挺多,老陳面前耍大刀,我這算班門弄斧吧?」
「你呀你,太謙虛了,太客氣了……你要是有興趣,咱們一起探討。」
「大家切記一定不要發出聲響,更不能用光照射九層妖樓,那一層藍色的光,全都是火瓢蟲。」
魏平安叮囑了一聲。
「雪莉,你們去找筆記本,我帶學生們去研究殉葬坑……」
望著已經激動到不能自已的陳久仁教授,也只是跟雪莉楊潦草的交代了一聲,就帶著早就安耐不住的學生們走了。
「青海那邊曾經也有一座九層妖樓,不過當年就已經被英雄薩爾王破壞了。你們面前這個,是目前最完整的九層妖樓,這個發現,對我們研究西域文化,有著非同一般的重要。你們一定要提起精神……」
遠遠的,魏平安耳邊還能聽到陳教授一邊絮叨著教學,一邊帶領著徒子徒孫們去了殉葬坑那邊。
胡八一小心翼翼的邊走邊看,像是真的有在找跟之前看到的那位外國考古冰死人穿著類似的屍體的感覺。
王凱旋就不一樣了,他更多的是興致勃勃的去翻找有報過的,脖子有掛件的,手腕有飾品的那種,傻子都看得出來,他就是打算發點死人財。
雪莉楊來到這裡,像是來到了最終目的地似的。
她有著具體的目標,頭都不低,亦步亦趨的上了台階,徑直朝一層走了進去。
魏平安也跟著在樓梯附近轉悠著。
一方面,他的最佳空間範圍在1500平,直線距離超過5000米,這種情況之下,如果不是怕驚世駭俗,整個九層妖樓都給能給它收進去。
現在眾人已經在他的折射範圍內了。
他的位置算是進可攻,退可守的絕佳位置。
既能照顧到一會兒會因為筆記本而引發衝突的雪莉楊和王凱旋。
這未來的鐵三角的兩位,一方會舉著槍指著另一個。
也能照顧到冒冒失失的科考隊那些學生娃們。
楚健和薩帝鵬都是毛手毛腳的,心裡沒個提前量。
一個摔的那叫一個瓷實,另一個魏平安白費口舌,閃光燈該開就開,一點都沒顧及後果。
他們死了也就死了。
畢竟重視不夠才會頻頻犯錯。
可大個子和尕娃都是好樣的,可不能因為他們的冒失和失誤,把可愛的戰士小兄弟給連累了。
在魏平安心裡,科研學者可以大把大把的培養,畢竟能學習的人以後大把大把,咱們不缺。
但好戰士,好苗子,這可真的是千里挑一、萬里挑一。
部隊培養一名優秀的戰士,可要比國家培養一批科學家還要難。
科研圈的克服困難,和面對困難義無反顧捨棄生命相比較,猶如蜉蝣撼樹。
天差地別。
大個子,尕娃這些人,才是最值得魏平安保護、最可愛的那一批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