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秦京茹擰了姐姐一下。
魏平安喜歡吃什麼,哪怕他葷素不忌,秦淮茹還是從往常的細微處了解到了一些心得。
她從不與人分享這種心得。
算是她的一點小私心。
畢竟,特意觀察魏平安對哪道菜夾的多,哪道菜吃的少,信息量也著實太過龐大。
好些時候問一嘴就夠了,但秦淮茹有些特殊。
這是她獨有的本事。
或許說,這是她的天賦技能——伺候男人。
無論是站著,躺著,還是蹲著,亦或是跪著。
秦淮茹善於從細微處發現男人的喜好。
魏平安喜歡吃什麼,那種口味的,鹹淡分量,都已經到了很考究的地步了。
回來後,在貼滿了瓷磚的廚房裡做飯時,秦淮茹也難免傳授一點心得給秦京茹。
聽自家姐姐對照顧魏平安吃穿的心得這麼細節,秦京茹也是嘆為觀止。
任何幸福的享受,都是得之不易。
隨著年歲的增長,秦京茹越發體會到了自己當初的稚嫩和單純。
或者說傻。
思想不夠成熟,等這些年一路走來,回過頭,大多數都是自己錯過的,懊惱的,和後悔的。
唯獨一件事,讓她慶幸。
哪怕初衷是不好的,可過程和結果給她留了餘地。
或許這就是老天爺給自己留下的一線機緣吧。
魏平安來到秦淮茹的小院。
位置還是智腦紅後導航著來的。
魏平安現在壓根不記路。
特別還是秦淮茹這種。
魏平安把自己身邊的女人分成三類,付出感情的,關愛身心的,和付出體能的。
秦淮茹屬於第三種。
所以,她獨處的地方也好,日常生活也罷,魏平安幾乎沒什麼關注。
這個小院自打分給秦淮茹排期裝修後,魏平安這還是頭一次來。
有點徽式風格的簡約混搭風。
琢磨一下,也頗為符合秦淮茹的性格。
秦淮茹不是個精打細算的女人,她只是一直想著算計外人來滿足自己家庭的生活質量而已。
所以,秦淮茹更講究實用性。
就譬如院子裡沒什麼花草,幾個石墩子圍著一個石桌,旁邊有長條水槽,接了自來水,院子南側還扯了個掛衣繩,就齊活了。
即便屋裡有洗衣機,她還是偏向於院子可以有水槽洗衣服的那種結構。
或許這也是一種習慣成自然。
屋裡就比較奢華。
因為秦淮茹知道魏平安不喜歡在院子裡,但凡魏平安來自己這裡,一定就是客廳和臥室,嗯,也或者是廚房。
所以,秦淮茹本著伺候自己男人的角度,很多細節的精裝修,挺出乎意料的。
就譬如,西廂房改造的廚房,飯桌下面竟然有個凹槽,還鋪了柔軟的地毯……
這是要幹啥?
魏平安溜達了一圈,就有畫面感了。
嗯,這樣,貌似,或許,也挺好的。
客廳是正北屋,右邊沙發座椅深度足夠躺著當個床用了。
左邊整套喝茶的桌椅,是秦淮茹特意問魏平安要來的。
看似正常的泡茶喝茶接待的地方了吧,地毯鋪在下面又是做甚!
再來到東廂房。
東廂房是臥室,做了吊頂,大床正上方竟然還有幾個圓環,上面扯了根挺長的紅綢子……
是練瑜伽用的嗎?
在床上練?
床尾挨著衛生間那塊牆上,整面的大鏡子哪裡來的?
要是為了照鏡子,前面還豎根手臂粗的圓木幹什麼?
魏平安抿著嘴,像是看到有某位身材火辣的女人,在鏡子前跳鋼管舞……
呃……感覺有種蠢蠢欲動的邪惡了呢。
秦淮茹這個娘們……
魏平安當即決定,這裡以後得常來。
不然,總會覺得不太放心。
秦京茹此時就在小院斜對面的商店裡。
她看到了魏平安下車,進了小院。
心頭惴惴不安,小鹿亂撞。
雖然是個年過30,往四張奔的女人。
可或許是生孩子的根兒的問題,秦京茹也有老不快的『毛病』。
這也能理解。
畢竟魏平安接觸過的女人,都有著凍齡特性。
秦京茹畢竟也是跟他開花結果過的。
小院裡,秦淮茹已經做好了四菜一湯。
都是能讓魏平安胃口大開的豪橫的菜品。
秦淮茹手藝只能算一般,但在她刻意『修煉』之下,幾道拿手的家常菜,卻也相當的拿捏魏平安的口感。
魏平安大馬金刀的坐在餐桌前,喝著秦淮茹特意給準備的茅台,喝了小半瓶,菜餚也吃了過半。
秦淮茹起身坐回到餐桌前。
「你今晚在這邊留宿吧?」
一邊說著,一邊偷偷揉搓膝蓋,時間久了些,有點麻了。
魏平安沒吭聲。
這簡直就是廢話。
撩撥完了,還想著自己會走,做夢呢。
秦淮茹抿嘴一笑。
實話說,她的眼睛笑起來挺好看的。
可惜,只是第三種而已。
也只能怪她自己當初選錯了路,怪不著別人。
秦淮茹確定了魏平安今晚的去留後,兩人像是回到了小兩口的日常晚飯。
聊著家長里短,還有軍憲最近的成長和表現。
吃了飯,秦淮茹去收拾碗筷,讓魏平安去北屋喝點茶。
大晚上的又是喝酒,又是喝茶,她難道不知道喝了茶的人容易失眠嗎?
自己什麼實力,男人什麼實力,這麼多年配合下來,還能沒點數?
竟然還這樣安排,可有點不知死活的意味兒了啊。
魏平安確信冉秋葉不在,整個院子裡就秦淮茹一人,沒外援。
後續省略一萬多字。
魏平安從臥室的衛生間沖了個涼水澡,再回到床上準備睡下時……
一個滾燙的身體顫顫巍巍的挪了過來。
嗯?這麼快恢復了,難道是找到了什麼秘方配方?
只是,有點新鮮啊……
睜眼一看。
這娘們什麼時候來的?
自家小院裡,一進來的時候空間投射了一遍,自然就不再關注了。
也不知道秦京茹什麼時候來的。
嗯,懷裡女人喘息間,酒氣瀰漫。
不是被人灌醉的,純粹是秦京茹為了給自己壯膽,跑廚房裡把剩下的那小半瓶茅台給一口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