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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婆婆,待會兒我找人來修一修啊。」
「你說,對門的小魏會不會修電視機啊?」
「不知道啊,剛才聽到他好像是出門了。婆婆,我們總麻煩人家不太好吧,待會兒我去找個維修工問問呀。」
「嗯,去吧。快點修好它,沒了彩色,都沒法看電視了。」
彩婆婆是懂得享受的。
阮梅有點心疼錢,可該花的她也是捨得的。
何況今天確實省了好大一筆呢。
電風扇修好了,沒花錢。
搬家公司沒給搬上來,也省了好幾百呢。
就拿……60塊,不,最多80塊來修電視。
阮梅打定了主意。
作為一個女孩子,她看似迷糊,實則都是裝的。
自己長得又不醜,對方怎麼一見面就這麼善心幫忙呢。
還給自己拿盒飯,又免費修電風扇的……
她怕免費得到的太多,到時候沒法拒絕。
畢竟她是最了解自己身體的,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死了,不想禍害別人,也沒有精力去談戀愛。
她要攢錢,以防自己萬一突然死了,婆婆既沒錢又沒人照顧。
來到傭工扎堆的市場。
街邊有很多打零工的,大都是哪個紙殼子寫上自己能做的業務,然後等人上門來問。
嗯,說是上門,就是湊上前來就可以了。
畢竟沒有店鋪,沒有門戶。
阮梅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遇到了正在跟損友大師兄下象棋等客戶的方展博。
方展博學徒就是修電器電視。
現在也是靠著這門技藝,飢一頓飽一頓的混日子。
親眼目睹父親被人打死,又經歷了很多物質和精神的摧殘,方展博此時正處於人生最迷茫的低谷期。
整日遊手好閒,得過且過中。
阮梅砍價堪稱沒臉沒皮。
方展博要價100塊修電視,還不包零件,阮梅就敢立馬砍價到50,還要包零件。
如果魏平安看到,一定能笑死。
最終,還是拉肚子的損友大師兄為了不餓肚子,想要吃叉燒飯,半推半就50塊成交。
大師兄其實是方展博的半友半徒,一些上點技術的,就幹不了。
方展博算是他的御用技術工。
來到阮梅的家中。
大師兄開始拆卸老式電視。
方展博嫌棄屋裡太熱,想要瓶汽水喝。
底層社會人士的習性,就是有便宜就沾。
得不到便宜,創造機會也要摳搜點小便宜。
這種陋習被方展博模仿的惟妙惟肖。
拆了電視,找了個藉口,兩人搬著電視來到電梯口附近的空地上。
磨時間。
不當著僱主的面兒修電視,是游擊類維修工的潛規則。
不然到底換沒換件,換了什麼件,真正的問題是什麼……
關鍵,最後怎麼要價呢。
不拖點時間,怎麼顯得自己付出的勞動和技術,跟要價成正比啊。
方展博在看報紙,彩婆婆不放心他們,坐在門口扇扇子。
「婆婆,怎麼不回屋啊?」
方婷從裡面走出來,跟彩婆婆打招呼。
剛才幫著彩婆婆和阮梅搬家,兩家也算是熟悉了。
「屋裡熱,我在外面坐一會兒。你要出去啊?」
「嗯,我去買菜。」
大師兄百無聊賴的看過去,頓時眼睛一亮。
「喂,美女哎,正點!」
「且,一個小猶太,乾乾巴巴的,也叫正點?」
方展博現在的審美,就是那種蜜桃臀、打波霸的,才算是正點。
微胖界的美女,才是真美女。
小猶太這種瘦麻杆型的,壓根就不可能是他的菜。
「不是啊,是從裡面,那個屋裡走出來的……」
方展博挪開報紙,順著視線先看了看最裡面那個屋的位置,又扭過頭看向電梯方向。
只看到了一個背景,和即將關閉的電梯門。
不以為意的又拿起報紙。
「唉,沒想到風水這麼差的地方,竟然還有這種檔次的美女,真是可惜了。」
「你又懂?」
「我研究過裝修大全的嘛,當然懂了。我跟你說……」
大師兄聽方展博質疑自己風水大師的水準,當即不滿的想要表現:「這裡風水真的不好,特別是那一家,最不好了。」
「哼!」
方展博不以為意的笑笑,眼睛都沒離開報紙。
「我跟你說,這裡的風水,做正三煞,第一煞,雞犬不寧,第二煞,家破人亡,第三煞呢,絕子絕孫……」
方展博嘲笑了一下:「啊,多虧我沒住在那兒,哈。」
「那你說我們住的那兒怎麼樣?」
「我們住的那兒還用發愁嗎?」
大師兄語重心長的道:「我們住的地方,好正點的,吶,正是車如流水馬如龍,兩條聚氣在當中,住個三年和五載,保你富貴不受窮。」
如果旁人不知道,還以為這倆住的地方是什麼風水寶地呢,覺想不到會是大橋洞子。
熬了時間,弄好了電視,方展博還趁機打算訛阮梅100塊錢。
還是大師兄,為了吃飯,也可能是心中良心未泯,依舊要了五十。
不過也是抬高了嗓門喊了兩聲,催促阮梅數錢快著點。
「留著五十塊買冥紙吧。」
方展博氣不過,都這會兒了,起床氣還沒消呢。
自己多訛一點的目的沒打成,對著軟弱可欺的阮梅就是一頓輸出。
回過頭,正要出門,一隻大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方展博腦子頓時一片空白,再回過神來時,雙腳已經離地,胸悶氣短,眼瞅著就要背過氣去了。
大師兄雖然怕事,但關鍵時刻卻沒有掉鏈子,一邊想要掰開魏平安的手,一邊還在祈求和周旋。
看樣子也是急的不輕。
如果但從合夥做生意來分析,這種表現有些過了。
想來確實是把方展博當成了朋友相處。
畢竟是真的在心裡拜過師的嘛。
這時,玲姐拎著垃圾走了出來。
她也聽到了動靜。
之前她聽方敏說看到有個很兇的人在阮梅家裡,有點像是大哥,還不以為意。
覺得肯定是方敏小丫頭想大哥了,產生了幻覺。
香港這麼大,人這麼多,自己報警找警察都不一定有結果,怎麼可能在這裡遇到?
但凡事就這麼湊巧。
她一扭頭,就恰好看到被魏平安按在牆上憋的臉紅脖子粗的方展博。
雖然隔了一年多沒見,但她還是第一眼就認出這個人就是方展博。
「展博?」
「你,你快放開她……」
其實在玲姐喊出名字的時候,魏平安已經鬆手了。
嗯,或者準確點描述,在玲姐喊出聲音前,魏平安已經鬆了勁兒。
《四合院之蘇木逢春》,真正寫四合院京城風味兒的日常生活,可以逐漸肥碩,可以宰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