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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二妹姐,怎麼了?」
二妹姐立刻興致勃勃起來。
湊過來,佯裝神秘的湊上來壓低聲音問。
「那你投注了多少啊,是賺還是賠了?」
「怎麼,二妹姐你也想玩這個?」
「啊,呵呵,我,我怎麼可能呢。就是吧,就是問問,隨便問問。對了,你趕緊告訴我,賺了還是賠了?」
「賠了啊,賠了都快30萬了……」
「哎呀,二妹姐,你別聽小魏的,他是騙你呢。哼,我可是聽說了,他買了三回中了三回,是賺了30萬吧……」
這會兒,隔壁的九叔推了推眼鏡,很是篤定的調侃。
「哈哈,就是運氣好了點。」
魏平安見被人拆穿,也就只能自圓其說。
「二妹姐,我真不建議你參與這個,別看我這幾次賺了不少,可那都是走了狗屎運,每次我都能看到不少人都因為這個弄得負債纍纍,家破人亡的也有……」
「啊,還家破人亡?這麼狠?」
「你以為賭輸了不給錢啊。」
接下來,九叔就接替了話題的主導,開始跟二妹姐講那些有的沒的。
誰誰誰因為賭博跳樓了。
誰誰誰因為欠了一屁股債,去隔壁街做了樓小鳳……
樓小鳳嘛,就是樓道口濃妝艷抹站著,偶爾還叼著煙,等萎縮客戶上門,談好了價錢後,一起去樓上小賓館做遊戲的那種。
魏平安則是趁機出了生記茶餐廳。
他開動小綠麵包,駛離了停車位。
生記茶餐廳里,二妹姐看著那輛漂亮的麵包開走,滿臉羨慕的道:「難怪他有閒錢收拾那輛車呢,當初破破爛爛的,現在收拾的多漂亮……」
二妹姐有一次無意間看到報紙報導了這輛車,就順便自來熟的去車內逛了一圈。
之後怎麼說呢。
嘆為觀止。
直接就喜歡上了。
不過她不會開車,整天守著茶餐廳也沒有機會開車。
所以也就是羨慕一下罷了。
不過她早有打算。
盯上了她小叔子陳小生。
聽說陳小生在警校培訓期間,一直表現很優異,估計明年畢業時,都有可能獲得金哨子。
到時候陳小生當了警察,就讓他買一輛麵包車當代步工具,也跟魏平安那小子一樣去改裝。
這樣開著車去哪裡都方便,隨時休息也可以。
而二妹姐自己呢,也有機會感受能睡覺的車的舒服了。
樓上樓下的,二妹姐把自己這個小叔子是當親弟弟養著的。
這一點上,陳大生都非常的知足,還當眾誇了二妹姐好多次。
魏平安來到鐵南常駐的酒吧。
此時不算人滿為患。
但來往的人也不算少。
「鐵南哥,我來領我那份錢。」
魏平安叼著一根萬寶路,走了進來。
酒吧還沒有營業,但鐵南的生意卻已經還是兌換了。
有人下注,有人領錢,也有人領了錢直接繼續下注。
聽到熟悉的聲音,鐵南臉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平安哥,好運氣啊。你的錢稍等一會兒,還沒來得及送到呢,在路上了。」
魏平安沒吭聲,坐在旁邊,一副死等的樣子。
「喂,到哪了,我這邊兌出去的錢快沒了,你抓點緊。」
鐵南又拿起電話打了出去。
看樣子,並不是想要昧魏平安的錢,這就讓魏平安沒處發飆,略微有點遺憾。
不過想來也是,魏平安的賭資也才區區幾十萬而已。
雖然在鐵南這邊看似不少,可張偉傑勢力範圍內,也不是只有炮哥這一波勢力。
即便是炮哥手下幹這個勾當的馬仔,也不止鐵南一人。
十幾個呢。
這麼算下來,幾十萬兌換,也真的僅僅區區而已。
還得繼續加注。
魏平安琢磨了一下,當即決定。
只不過他多慮了。
這筆錢,有人瞄上了。
路上護送這筆錢過來的人,在酒吧門口下了車,還沒來得及進門,就出事了。
衝出來了幾個小混混,對著下車的兩人就是一頓猛捅。
因為箱子都拷在手腕上。
最後他們還直接用刀砍斷了小混混的手腕。
等鐵南拎著傢伙什跑出來,那群小混混已經一鬨而散,跑的失去蹤跡了。
白天裡,酒吧的人還是少,而且也沒有人料到,竟然會有人瞄準了炮哥的這筆錢。
更沒想到選擇的地方就在炮哥地盤的酒吧門口。
這跟虎口拔牙有什麼區別。
但偏偏就是這種虎口拔牙的行為,卻意外成功了。
「鐵南,我那份錢,什麼時候兌換給我啊?」
「兌,兌,兌!兌你媽的兌,眼瞎了啊,沒看老子這邊出事兒了嘛。」
鐵南心情正煩躁著呢。
掏出手機剛要打電話,就突然感到右側一陣風颳過。
砰!
鐵南感覺自己的臉撞了一輛飛馳而來的汽車,整個人都被這股力量甩了出去。
蓬!
鐵南側身飛越,撞在酒吧門口豎著的燈箱上。
一陣火花帶閃電之後,鐵南哼哼唧唧的爬了起來。
臉上巴掌印很明顯,因為導電的緣故,整個人都有些暈眩,站立的也不是很正,歪歪扭扭的,額頭可能是剛才撞到了,有鮮血順著太陽穴留了下來。
「鐵男哥,談事歸談事,別罵人,更別罵我家人啊,明白嗎?」
瞪著看似人畜無害的魏平安,鐵南想要出聲反抗,卻囁喏了半晌,愣是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不是他不夠硬氣,道上混的,輸人不輸陣。
可他驚恐的是,不知怎麼回事,自己張不開嘴了。
手機質量蠻不錯的,躺在地上還接通了電話。
魏平安走上去,彎腰撿起了電話。
裡面有人粗暴的怒喊著,咒罵鐵南的話,讓魏平安皺眉把電話拿離了耳朵一段距離。
「喂,是鐵南哥的大哥嗎?」
「你是誰?」
對方聽到並不是鐵南的聲音,頓時感覺不妙。
「我是在鐵南哥這裡賭球的客戶,這裡發生了一點事情,鐵南哥沒法直接跟你溝通,所以讓我跟你說一聲。」
「鐵南他怎麼了?」
「事情是這樣的。」
魏平安平靜的語氣描述了一番剛才一群小混混衝出來在酒吧門口搶走了兩箱子錢,然後坐了一輛白色的麵包車跑了。
之後鐵南跟投注的客戶起了爭執,因為口頭語罵罵咧咧讓對方有些生氣,所以一巴掌把鐵南揍的說不話了。
這會兒還頭破血流,站不起來呢。
嗯,就在魏平安打電話的功夫,鐵南再也堅持不住,又一頭栽倒在地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