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裡。
曹警司和胡督查在辦公室里『密謀』。
「霸王花,你不要這麼固執啊,那個人真的很威的,你沒聽到嘛,一張普通的撲克牌,隔著好幾米,唰一下子,手腕都削斷了……」
曹警司很振奮的道。
美女胡督查則是堅定地搖頭。
心想,就是太威了呀。
一看就不好控制。
「唉,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要是擔心搞不定的話,這個你放心啦。那些監獄裡的,作風不良的,我都給搞來了,這個也肯定沒問題的啦。」
「你打算怎麼搞?」
「讓人塞給他一把槍,再找人拿個番茄袋,砰一下,他就是襲警啦……」
「要是對方抓一把撲克逃跑呢?」
霸王花瞥了一眼曹警司突然愣住的老臉。
「或者去了日本,不打算再回來了呢,到時候隔得那麼遠,我怎麼控制?」
說到底,霸王花還是擔心自己沒法控制這個男人。
既然把握不住,而且有可能成為行動隱患,那還不如直接棄用。
「你這麼漂亮,動動手段就搞得定啦。」
霸王花狠狠瞪著曹警司。
曹警司這才發現自己心直口快,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
不禁尷尬的笑了笑。
「真不用?」
「不用。」
「那,我可就放人了?」
「放吧。我先出去做事了。」
霸王花心累。
攤上這麼個稀奇古怪的上司,也真是她的歹運作祟了。
從飛虎隊轉到警局,大好的對升職加薪走上白富美的憧憬,都被一個糟老頭子上司給破壞乾淨了。
現在還依舊要出院門,干跟當初飛虎隊時一樣高風險的執行任務。
不過也沒辦法。
看在兩萬冒頭的薪資和福利待遇,霸王花也只能忍了。
骨子裡,霸王花也是一個渴望金錢和享受的女人。
美女嘛,總會對自己的條件感到自豪,期待感也會因此而攀升虛高一些。
魏平安最初被她抓住,是開破麵包的。
又豈能入了她的法眼。
何況還那麼暴力,完全不是良配。
而曹警司從監獄裡和弄出來的那群歪瓜裂棗,不是胖成了球,就是矮挫到了家,哪怕有個勉強看的過去的,也還油膩的不行,關鍵還是以釣馬子為生,說小白臉都是誇獎他了。
雖說礙於任務不得不培訓他們並帶領他們。
但胡督查是打心眼裡瞧不上這幾個的。
可即便心裡萬分不情願,還得配合著表現平易近人。
甚至對於他們一些不算太過分的整蠱,自己都要扮傻裝作不知道的去上個當。
誰讓自己有個不靠譜的糟老頭子當上司呢。
官大一級真的可以壓死人。
就為了曹警司退休時那一句高標準的評語。
胡警官就必須要現在忍受著屈辱,蒙蔽內心,去當演員。
魏平安可不知道這些。
他就是百無聊賴的坐在審訊室內。
警察剛才已經把口供錄完了。
這會兒也沒人進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放自己走。
眼瞅著又跳了一個小時,停車費再次多了4港幣。
警局跟停車管理處不會是聯合作案吧。
正想著呢。
胡警官推門走了進來。
魏平安眼前一亮。
胡警官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段有身段,唯一的缺陷就是冷著臉,沒有一點笑模樣。
減二分。
只給她打九分。
多的那一分,是制服加成。
誘惑嘛。
大家都懂的。
「好了,這裡簽個字,你就可以走了。」
「謝謝,阿SIR。」
「希望以後這種場合,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我也不想啊,希望香港治安可以更好一點,不要我走到哪裡都會遇到這種械鬥……」
反正不是自己女人,就不用跟她客氣。
又不是見著美女就走不動道的舔狗。
再好的女人,不是自己擁有的,就完全不用珍惜。
隨意攻擊吧。
胡警官被氣的胸膛一鼓一鼓的,但憋悶的也無話可說。
香港的治安已經比幾年前好多了,但還是有限。
好的環境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循序漸進。
只要不斷地打擊犯罪,總會有量變達到質變的那一天。
魏平安不知道霸王花內心戲這麼足,如果知道她的想法,一定會拍著胸脯告訴她。
且等97香港回歸,治安就會一夜晴明。
現在之所以屢禁不止,主要是頂層不作為,甚至關係錯綜複雜所致。
俗話說上樑不正則下樑歪。
鷹醬們可不是個好上樑。
朽木矣。
從警局出來,魏平安再次步行了十來分鐘,悄聲又拖出一輛LC60,也不是他稀罕節省那點打車費。
而是打車沒有他自己駕車來的便捷,而且更高效。
魏平安的反射神經和意識,豈是普通人能比的?
一刻鐘不到,魏平安回到了酒吧門口。
此時酒吧已經燈火通明,喧鬧聲透過門窗飄散在外面,還有鐵南手下的泊車小弟在看場子。
魏平安開出去一段距離,繞到一個巷子口,瞬間將汽車收入空間。
頭頂傳來不少驚聲尖叫。
這種詭異被人看到實屬正常。
香港是個不夜城,夜晚人川流不息,甚至比白天都要繁華似的。
想要找個僻靜到沒人注意的地方,真的不容易,特別是還能停車的地方。
只要沒看到魏平安就可以了。
他自我安慰道。
平民的發聲幾乎都會被無視。
他們即便是報警說看到有一輛車憑空消失,估計不是不了了之,就是被訓斥,如果最為重視,或許就是給精神病院增加一個床鋪罷了。
這一點,來香港有一段時間的魏平安很清楚。
所以他做的有恃無恐。
回到酒吧門口,開上大麵包,駛出停車位時,那個見證過魏平安扇鐵南的小弟,見識過人家跟自家大哥的大哥談笑風生的場景的小弟,卑躬屈膝的點頭哈腰,恭送魏平安離開,
停車費的事兒,一點都沒有提。
「凱哥,剛才那輛車沒收啊?」
「你知道什麼,有些人可以收,可以多收,要多少就必須多少,而有一些,你不能收,除非你嫌命長。哼,凱哥我跟鐵南哥多久,你還有的學呢。」
魏平安駕著大麵包回了廉租大廈。
實話說,住這裡真的挺方便的。
因為通勤方式雖然多種多樣,但停車位一直都很閒。
停車場也不愁有人出入繳費而擁堵。
整棟大廈,除了幾乎對外物業和管理以及底商的車輛存在外,空空如也。
魏平安可能真的就是整棟大廈住戶里的唯一一輛私家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