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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儲存的錢,夠晴子和美智子吃三天的大餐還有餘了。
傍晚。
一名長發高冷美女身穿黑色桃紋和服從酒店房間走出來。
只是步履蹣跚,有點舉步維艱的姿態,破壞了她冷艷高傲的氣質。
但是她眼神冷的掉渣,讓很多有齷齪心思的男人想要湊上去而不敢。
她身後還跟著個在日本身高很普通的女生,或者說女孩,眼睛大大的,睫毛長長的,小圓臉,櫻桃小嘴,很是卡哇伊。
如果有曾經在最普通的小居酒屋待過的,或許能認出來,這位就是當時店裡最受歡迎的陪侍來著。
坐電梯下樓。
晴子捏著房卡,想要去前台退房,但前面美智子腳步不停,她有些擔心,所以躊躇猶豫後,還是咬了咬牙,繼續跟了上去。
來到酒店外面路邊。
美智子才像是到了目的地。
靠著路邊路牌,等候著什麼。
晴子抿著嘴。
想要過去說話,又不太敢。
美智子知道身後有人,但她不想回頭看,更沒有想跟對方說話的意思。
這幾天她受到非人的折磨,身心都收到了巨大的打擊。
在遭受摧殘的過程中,晴子或陪同一起受罪,或成為魏平安的幫凶……
讓她狠而不得,沒辦法把那個男人抓起來千刀萬剮,卻也沒辦法真的將脾氣撒在一個普通又可憐的小女人身上。
一輛白色豐田商務突然停在美智子面前。
車窗打開,露出一張俊美嬌俏的小瓜子臉。
晴子離得不遠,能聽得到對方說的不是日語,還帶著點台灣腔。
對於港台人,日本的都不陌生,特別晴子上學時還有過幾位港台那邊的同學……
美智子上了車。
頭也沒回。
不過車子倒是並沒有直接發動離開。
不一會兒,晴子正要轉身走呢,司機下來了。
一個平頭帶著墨鏡的人,肌肉隆起,竟然也是個女的。
這一刻,晴子了悟。
美智子不是健身教練,而是社會團體精英人士。
那叫做魏平安的香港男人又是怎樣的人呢?
前三日,後三日,晴子心思已經有了巨大的變化。
從排斥到應付,到期待,到留戀……
她甚至主動問了對方名字。
應該是真的吧。
她是個小女子,能體會到那個賢者時刻對方的心境,沒必要欺騙自己的。
司機給了晴子一張支票。
上面數字有很多。
如果真的可以兌現,晴子覺得都可以給家裡換個更大的公寓,也不用再出來工作了。
晴子回到酒店。
辦理退房。
她還想要繼續通過退房這個行為,確定一下魏平安的名字是否正確。
然而,她沒想到退還的押金和房費以及儲存點餐和服務的錢,會有這麼多。
遇到好人了啊。
晴子感慨道。
此時的她,已經把家庭和丈夫的位置,悄然挪到了一個不重要的角落。
渾然沒有意識到,她已經徹底離開家一周多了……
回去又要怎麼交代呢?
日本的一些特殊行業雖然受到政府保護,但那也是女生在婚前,婚後都是非常忠貞的。
這樣的事情,是個男人也接受不了。
過去遮遮掩掩,男人或許也會為了收入而妥協。
到現在不是遮掩,而是光明正大。
晴子的丈夫大小也是個領導,豈能忍受這種事情。
別拿讓自己媳婦去居酒屋陪酒來說事。
在日本,居酒屋很正統的,就是當個知心大姐那種。
現在可不一樣了。
或許晴子根本沒意識到,一場雷霆風暴即將爆發,就等著她入場呢。
豐田車走了。
車上。
「日本這邊的市場換別人接手,你跟我回去吧。」
「是。」
「先修養一段時間,我會安排你接手香港那邊幾個地下賭場,這方面你也算專業,我會給你一點幫助,塑造你賭界形象……」
小巧的瓜子臉女人拿出一根女士香菸,點燃了。
車內頓時煙霧繚繞。
聲音在煙霧中,仿佛也褪去了一絲冷漠和冰意。
「是。」
香港嗎?
我一定會想辦法找出你的。
竟然被你這麼對待。你等著,我一定一定一定,會報復回來的。
美智子銀牙暗咬。
結果身體緊繃的厲害,兩條大腿突然一陣顫抖。
疼的她皺起了眉頭。
這個該死的……
姓魏的。
有一次,她清醒的早一點,偷聽到一個人在給他打電話,稱呼他「老魏」。
這是美智子難得清醒的時光,也是她偷聽到的為數不多的信息。
……
另一邊。
晴子坐地鐵又換乘班車,在下午四點多,回到了家裡。
家中沒有熟悉的氣息。
有些灰塵,也有點狼藉。
看來丈夫是發火了。
這一刻,晴子才意識到自己可能面臨大問題了。
觸碰到了丈夫的底線,惹家人擔心和發火。
她懷著忐忑的心,忍著身體的不適重新下樓,去附近超市買了丈夫平日最愛吃的飯菜食材,還特意買了一瓶清酒。
丈夫最喜歡的牌子。
雖然現在有錢了。
可她卻寧可多花數倍的時間倒車回家,就為了節省錢。
生活的不易讓她的節儉刻進了骨子裡。
但為了家,為了丈夫,她卻捨得花大價錢。
願意頂著疲憊的身子,給丈夫做飯,收拾家。
其實晴子遭受的折磨,一點都不比美智子少。
只不過她是過來人,不像美智子那樣首次接觸。
而且在美智子之前,也已經經過了好幾天,身體和精神都有了一定的適應性。
而且晴子有種逆來順受的性格,不像美智子執拗。
越是反抗越是被針對,最終吃虧受難的還是她自己。
但即便如此,魏平安是什麼人,他那非人的體格……
晴子又是個小個子精緻的女孩,承受的壓力比美智子可相對要大的多。
體能體格和塊頭在那裡擺著呢麼。
已經也算是強弩之末了。
但還是為了家,去樓下買菜做飯,一條過去一刻鐘留門來回的路,卻有了半小時多。
回來做飯,再托著疲憊的身子打掃家裡……
一直到八點多,快九點了。
門口才終於等到了動靜。
打開門。
門口是一個喝的醉醺醺的男人,是晴子的丈夫。
但此時,這個男人卻摟著另外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濃妝艷抹的。
男人的臉上,脖頸上,衣領上,竟然還有殘存的口紅印。
一時間,晴子如墜冰窟。
她的家,要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