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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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眼鏡在前面開車。
目標是距離最近的知名醫院。
阮梅靠在魏平安的懷裡。
已經悲觀的認為自己命不久矣了。
「魏大哥,能在生命最後一刻靠在你的懷裡,我已經很知足了。雖然我沒有談過戀愛,可你跟我想像的白馬王子是一個樣子的……」
「等你病好了,我就跟你談一場戀愛,好不好。」
「魏大哥,你不用寬慰我,我已經沒有遺憾了,真的。我們整個家族都有遺傳的心臟病,我現在發病了,我好難受……」
「傻丫頭,無論怎樣,你自己要先有活下去的勇氣和信念才可以啊!」
魏平安下巴貼著阮梅的額頭,聞著她秀髮淡淡的檸檬香味兒,柔聲說:「吶,我們約定,只要你這次能康復,我們就是一對戀人了,好不好。」
「好。」
阮梅手指雖然無力,但還是用盡了力氣握住魏平安的大手。
也是平生第一次主動握住男人的手。
黑眼鏡飆車技那也是相當無敵的。
畢竟反射神經發達,開車這種事,跟過家家的強度沒太多不同。
來到醫院。
經驗豐富的醫生還沒經過細緻的體檢,就初步斷定是輕微食物中毒。
「喂,小猶太,告訴你不要亂吃剩菜剩飯的嘛,我才走幾天,你又不聽話。」
阮梅躺在病床上,手腕掛著針管,已經在打點滴了。
此時羞澀的半張臉都躲在被子裡,只露著一對明晃晃的大眼睛,俏麗的望著魏平安。
就像是怎麼都看不厭,捨不得挪開眼神似的。
「20歲得霍亂,唉,讓我說你什麼好呢。」
「人,人家也是為了攢錢嘛。我從小身體就不好,也擔心婆婆以後沒了依靠……」
「喏。」
魏平安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遞過去。
阮梅一怔。
「什麼啊?給我的嗎?」
下意識用沒有打針的另一隻手接過來。
她以為是魏平安去日本出差帶回來的禮物,接過來後卻發覺,信封里是一張存摺。
阮梅有點迷糊,看了一眼魏平安後,翻開摺子。
「哇,這麼多錢,個、十、百、千、萬、十萬、百……百萬?」
阮梅震驚了。
「魏大哥,這是一百萬,你什麼時候有這麼多錢了?」
阮梅眼中不是驚喜,不是渴望,第一時間映出的,竟然是擔憂。
這個姑娘很善良,對一個男人動心後,也是一心一意的將其放在心上,第一的位置上了。
她擔心魏平安是做了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
會因為這筆錢而犯罪坐牢。
「一直都有啊。這可是我的老婆本,你千萬別給我弄丟了。」
阮梅聽到魏平安這麼說,心裡就忍不住一甜。
下意識的反駁:「那我萬一給你弄丟了可怎麼辦啊?」
「那就得陪我一個老婆,這可是我的老婆本,老婆本知道什麼意思吧,娶老婆的錢,你要是弄沒了,就得陪我一個。」
「我又不知道你想要什麼樣的,怎麼賠你啊。」
「就照著你的樣子,一模一樣的來一個就行了。我不挑剔的。」
「嚯,這還不挑剔啊。」
兩人說說笑笑的,就依偎到了一起。
雖然隔著衣服,但仿佛心與心卻已經交融在一起無法分割了。
「以後你就是我的管家婆,這錢放你那裡存著吧。」
「魏大哥,你有這麼多錢,是怎麼通過廉租大廈審批的啊?」
阮梅想到了關鍵的問題。
香港這邊查閱居民財產是很得心應手的。
但凡能住進這座廉租大廈的居民,一定都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那一類。
別說一百萬了,有超過55萬,就失去住進這棟大樓的資格了。
阮梅辛辛苦苦攢了好些年,也才不過攢了十來萬而已。
就這樣,已經吃了很多苦,遭了很多罪,不僅沒有談過戀愛,好多女孩子渴望的東西,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包括好看的衣服……
都沒有享受過。
在認識魏平安之前,阮梅的人生,就是在攢錢和節儉為主線的一次生存遊戲。
每天都是一根緊繃的鋼絲。
「其實,我住的那個單位,是花錢買斷的啊,不是租住的。」
廉租大廈在香港安置房的政策有二。
第一種是租住35年後,可以花一小部分錢辦理手續後獲得永久使用和居住權。
第二種則是直接高價購買。
之所以有第二種可能,就是因為資本的介入,而不全是香港政府一力承擔的廉租房的建設。
「你住的是買斷的房子啊?」
阮梅這才恍然。
「那之前開車送我們過來的,是你老闆嗎?」
哪有讓老闆開車送員工和員工女朋友來的。
何況,如果對面單位是魏大哥買下的,那他老闆怎麼可能住員工家裡呢。
難道是老闆給員工買下的,暫時一起住?
身體不是那麼難受了,阮梅八卦妹的基因覺醒,小腦袋十萬個為什麼就蜂擁而來。
「他既是我的老闆,也是我的合作夥伴,我們是一起做生意的。」
「開小麵包做生意嗎?」
「不是還有一輛威一點的車嘛。」
「可我就看你開小麵包,這輛車一直都是你老闆朋友在開啊。」
「嗯,我們分工不同而已。」
「哦,是這樣啊。我還是覺得麵包車坐著舒服。」
魏平安揉了揉阮梅的頭髮。
不是麵包車舒服,而是麵包車只有你和我才會這麼說的吧。
如果說用來當居家過日子的小媳婦,阮梅無疑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玲姐更像是一個漂亮的大管家,能管內也能主外。
方芳像個店長,方婷是個學者類型,方敏則是個乖乖女……
吊瓶要打兩個小時。
阮梅熬了一會兒,身體徹底舒服過來後,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
之前又擔心又疼痛,消耗了很多精力。
早已疲憊不堪了。
如果不是魏平安的出現讓她精神亢奮了些,估計都不一定能堅持到醫院。
後來的話題更是圍繞著魏平安這個讓阮梅最感興趣的內容,這才一直拖到打了一半才睡過去。
晚上醫院有護工,魏平安就沒有留宿。
家裡還有好些人在等著消息呢。
魏平安悄悄下了樓。
黑眼鏡已經回去了,魏平安空間裡還有車子,別人不知道,但黑眼鏡可太清楚了。
都是他給幫著弄來的。
不過,才從日本不辭辛勞的回來,魏平安沒有著急往家裡趕。
趁著夜色和小風吹,他在街上漫步了一會兒。
自從來到香港,還從沒有這麼悠閒的以第三者的視覺觀看夜香港呢。
咦?
那個被架著的姑娘是……方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