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魏平安的出現,這種事情肯定是不能出現的。
魏平安起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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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那個……」
陳小生下意識喊了一句。
他也隱隱感受到對方肯定是有事,喊一嘴也是下意識反應。
沒想到魏平安還真的停下腳步,伸手從陳小生手裡拿過仿真手槍,顛了顛,又褪下彈匣剝了一枚彈珠,同樣顛了顛。
得到智能紅後分身給出的相應數據後,魏平安接下來就異常簡單了。
對著卡座和牆壁夾角,略作瞄準,其實是對準了只有他自己可以看到的深藍色瞄點,然後就扣動扳機即可。
「二妹姐,有事兒先走了啊。」
不等眾人反應,魏平安急匆匆的推門而去。
黑眼鏡或許是靠譜的,但小方敏那麼可憐,自己著實應該早點過去。
心裡憋著氣呢。
對丁益蟹這個傢伙的行為,氣憤。
同樣也是對丁孝蟹『看管不嚴』而發怒。
如果說丁孝蟹對此一概不知,魏平安是不相信的。
才剛剛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丁孝蟹不會不派人盯著自家弟弟。
現在呢?
很顯然。
丁孝蟹不怕丁益蟹惡意報複方家人,對此很是無視。
或許他只是在意別人欺負自家人,而不在乎自家人欺負外人吧。
這種典型的雙標,就是看似正常的丁孝蟹最不正常的地方了。
不過也能理解。
丁蟹在灣灣省坐牢期間,丁孝蟹一個人拖大了所有的弟弟。
如果真的正直善良,那也就不是丁孝蟹了。
這年頭,善良的小孩子是得不到發展機會的。
丁孝蟹繼承了丁蟹惡狠狠地那一面,強者霸權理論。
不過這一套理念,在魏平安出現之後,變得怪異且一文不值。
而且,肉眼可見的,即將要被魏平安去暴戾錘爆。
黑眼鏡給魏平安的地址距離誠文中學不遠。
方敏在誠文中學讀書,即將畢業了。
而且在校期間一直都是乖乖女形象,沒有劣跡,更沒有談男女朋友,算得上品學兼優。
方敏這個小姑娘一直也都是乖乖女,性子偏柔弱,且敏感。
她是很重視家庭的。
被丁益蟹堵住後,她很慌張,要不是因為丁益蟹一句『要殺你全家』的惡毒言語,方敏壓根不想跟這樣兇狠惡煞的人接觸哪怕一分鐘。
但是她又擔心玲姐,擔心大哥方展博。
在她看來,小時候大哥是很疼她們,很照顧她的。
自己犧牲掉,如果能換來家人的平安生活,也是值得的。
雖然有很多不幸,但希望通過自己的付出和屈服,能夠全部扛在自己身上。
所以,方敏像個小鵪鶉似的,怯懦的跟著丁益蟹去了酒店。
過分的忘乎所以的付出,是方敏悲劇的開始。
她的行為縱容了丁益蟹這夥人,覺得方家一嚇唬就完蛋,膽小可欺。
好在方敏這丫頭運氣不錯,進酒店的時候,跟從酒店出來的黑眼鏡擦肩而過。
被發現了。
黑眼鏡並沒有跟魏平安打電話那麼從容淡定。
其實他第一時間就轉身尾隨跟了上去。
魏平安是他看重的人。
還是他認可的同伴。
兩人關係很微妙,既是搭檔助手,又是朋友。
而且也算是一同經歷了槍林彈雨……吧。
就算這都不考慮,僅憑魏平安提供了那麼多青椒肉絲蓋飯的份上。
黑眼鏡也絕對不會置之不理的。
他跟上去的目的有兩個。
加入方敏是自願的,黑眼鏡會出手講兩人都砍暈,然後交給魏平安自行處理。
有句俗話說得好,得不到她的心,得到她的人也可以的。
很多時候,女人都是感性的動物。
只要得到了她的人,慢慢的,也就能拉攏她的心,所謂心有所屬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
不過,黑眼鏡更傾向於第二種可能。
方敏明顯有糾結和不情願的面部情緒表達。
而對方那個臭屁的傢伙,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身上還帶著傷,頭上纏著紗布呢。
其實方敏被脅迫,也有丁益蟹受傷這件事的問題。
丁益蟹說自己被方婷傷了。
方敏立刻就知道丁益蟹騷擾姐姐去了。
這也是她最終答應跟過來的目的。
是讓她狠心作出決定的那最後一根稻草。
「你,你要說話算話,以後不要針對我的家人,不要再騷擾我姐姐……」
「行啦,只要你好好聽話,就都不是問題。接下來,你知道該怎麼做了?」
方敏躊躇著。
一個一直秉持著守身如玉的女孩子,哪裡可能那麼真的坦蕩蕩的面對即將發生的事情呢。
「快點啊,磨磨唧唧的,最終不還是要脫……」
丁益蟹大言不慚的說著,已經略過上衣,開始直接脫褲子了。
來到房間,丁益蟹已經把方敏這個丫頭試做案板上的肉,可以隨意拿取的那種了。
屋外的黑眼鏡聽到這裡,就明白了大概情況。
是那個男人用方婷來要挾方敏。
但黑眼鏡是誰,這種小伎倆他一耳朵就明白了。
這玩意兒是打算姐妹倆通吃啊。
忍不了。
絕對忍不了。
除了自己搭檔魏平安,竟然還有這麼厚顏無恥之人。
不過跟自家搭檔不同的是,人家是真有那個本事照顧得到的女人。
一個個起碼衣食無憂,而且生活安逸穩定。
在黑眼鏡認為,或許魏平安身邊的女人有跟他動了真感情的,但很多時候,最初的開始是精神與物質的選擇。
而因為魏平安早早就有了婚姻,再加上內陸的大環境。
後來的那些女人們,起初的選擇都是從物質開始的。
魏平安也確實始終如一的完成了她們的渴望,得到了她們想得到的。
從這一點上,魏平安就比面前這個丁益蟹強幾十倍。
喀嚓。
黑眼鏡開門一根牙籤就行。
不用暴戾用腳踹。
酒店房間不大,後面門開了,丁益蟹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
回過頭。
就看到一片黑影罩了上來。
是黑眼鏡的風衣。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丁益蟹暈倒了。
被黑眼鏡輕巧的一個手刀,砍暈在地上。
黑眼鏡彎腰撿起風衣,還抖了抖,像是沾染了晦氣似的。
「方敏是吧,我是魏平安的朋友,不用怕,我喊他過來處理。」
黑眼鏡掏出手機,對著緊張的方敏晃了晃。
然後,才是魏平安接到了黑眼鏡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