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那麼大,互相之間虛與委蛇罷了。
一切都是為了賺錢。
道上交易的方式大同小異。
一方先驗貨,另一方同時,或者之後下一步再驗資。
當雙方覺得無誤後,就展開交換交易。旺瓦的人先找阿豹,進行了驗資。
隨後,那人就帶著倆張偉傑的弟兄跳上了船。
進了貨倉。
顯然,交易的貨就在貨倉里隱藏著呢。
不多時,雙方再次在碼頭陸地上匯合。
雙方顯然都覺得沒有什麼問題。
交易正常進行著。
這時候魏平安偷偷展開了空間投射能力。
將張偉傑準備的六個銀色的手提箱裡的錢,悄無聲息的換成了白紙。
只有頭尾兩張是真錢的那種。
對於可以在1500米內隨意支配空間的魏平安而言。
換一些錢簡直不要太簡單。
至於那些毒品……
銷毀了也未免太過於浪費。
可流傳出去更是殘害普通人。
那麼,就收進空間裡,以備不時之需得了。
而那些癟了的塑膠袋子裡,魏平安用麵粉來填充。
算是以次充好的典範了。
不過魏平安這方面沒什麼經驗,所以更換完之後,東航的人隔著袋子隨便看一眼,都不用戳破了嘗,就能發現假冒偽劣的痕跡。
「老大,事兒不對。先不要交易……」
第二次踏上貨輪沒2分鐘。
炮哥帶著人重新沖了出來。
手上的槍械也都拎起來,還上了膛。
交易進行中,但衝突卻貌似一觸即發。
「怎麼了?」
張偉傑眉頭皺起。
他這次帶來的人都是骨幹,不是愣頭青。
如果沒有特別重要的事兒,自然不會當著對方的面讓自己暫緩。
「老大,貨不對版,除了最上面那袋,其餘的都不對。」
「不對?是品質問題嗎?」
張偉傑故意放大了聲音問道。
他就是想讓旺瓦聽到,讓他感覺到愧疚。
「老大,不是品質問題,是,是……壓根就是麵粉。」
「真麵粉。」
阿豹最後還強調了一遍。
因為有時候那些玩意兒也叫面兒,或者粉兒。
「瑪德!旺瓦,這事兒你怎麼說?」
「不可能!」
旺瓦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隨即就擺手讓自己人去船上貨倉里檢查。
等人跳上了船,旺瓦也貌似突然想到了什麼。
「去,把錢箱再打開,從裡面拿出來,每一沓都看仔細了……」
跟那些麵粉一樣。
第一次都是真的,而這一次再看,肯定是一堆白紙裁剪的無疑。
雙方的信任在這一刻被沖刷的乾乾淨淨。
旺瓦的人最為衝動。
這次出貨是他們親自盯的,沿途都在水路,不可能有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換掉。
除非是張偉傑這個地頭蛇才有可能。
而張偉傑那邊也是很氣憤。
好好交易不可以嗎?
非要搞這些亂七八糟的。
張偉傑也自然不會是願意吃虧的人。
而且,當著一眾弟兄們的面,如果這種虧也能吃下去,以後還怎麼帶團隊,還怎麼有威嚴呢。
砰!
一聲慘叫傳來。
不知是誰擦槍走了火,船上站崗的旺瓦的一個人被黑槍擊中了胸口,慘叫一聲就跌入水裡。
然後,整個場面徹底失控了。
噼里啪啦跟爆爆米花似的。
旺瓦很是驍勇,身先士卒端著兩把手槍,開槍相當瘋狂。
張偉傑過去本事並不小的。
但現在養尊處優了,更愛惜自己生命了。
弓著腰躲避子彈的同時,並沒有開槍反擊。
反擊的都是他的手下們,以阿豹的火力為最。
是張偉傑最得力的護衛。
冷槍自然是魏平安偷偷放的。
他是瞧熱鬧不顯事兒大的那個。
眼瞅著雙方還太過於克制,並不是什麼好兆頭。
誤會往往斷送在溝通上。
為了以防萬一,魏平安不希望這兩撥人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溝通談判。
所以就偷偷開了槍。
魏平安空間裡槍械不要太多。
連迫擊炮和重機槍也很不少,來了香港之後,也捎帶手的沒少劃拉武器裝備。
更不用說之前還在老毛子聯邦那邊逛游過。
武器裝備武裝幾個師不成問題。
魏平安這邊忙的不亦樂乎。
而遠處包夾的配合內地抓捕張偉傑的團隊卻都有些懵逼。
這是咋回事?
消息稱旺瓦跟張偉傑有過不菲的交情,現在更是坤沙團隊出貨的重量級下游市場,按道理應該不會出這種事猜對啊。
但往往真實都隱藏在浮誇的旁枝末節中。
雙方人員都有傷亡。
並且雙方都有人將領頭的人,旺瓦和張偉傑都團團護了起來。
有人被亂槍擊中,被打成了篩子。
也有人繼續頂上。
目的就是讓自家的主事兒人能安全撤離。
是的,雙方發展到這個地步,都想著先撤出戰場,保命要緊。
打打殺殺永遠都是基層小混混的專利。
到了上層構建中,領導者們都是比較惜命的。
戰火焦灼之中。
魏平安聽到丁孝蟹的小弟接到了丁孝蟹和丁益蟹兩人的最終指示。
「趁亂把魏平安那個傢伙擊斃。」
擊斃是可以,但目標需要換一換。
魏平安心裡暗自腹誹道。
「就讓我再給你們三方添一把火吧。」
魏平安遠遠的用一個類似旺瓦方向的火力覆蓋過程中,流彈飛向了丁孝蟹的小弟。
噗!
子彈入肉的聲音很悶,但明顯能感受到壓抑的嘶啞疼痛聲。
都是道上混的。
哪有被人襲擊了還不反抗的?
更何況這幾個人還抱著別樣目的呢。
丁孝蟹安排來的人都拔出了槍,一邊想要完成老大給的任務,擊斃魏平安這個目標。
另一方面呢,也是想要看哪個不順眼,就抬槍斃了他。
難得有機會持槍出來火拼啊。
一顆子彈稀里糊塗從丁孝蟹小弟手中的槍發射出去。
彈道彈痕明顯直指躲在碼頭岸邊殘舊倒扣破船後面的張偉傑。
噗!
張偉傑太陽穴遭受重擊。
話都沒說一句,瞬間秒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