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敏入學了。
香港中文大學。
她選擇了住宿舍。
因為方敏存了個小心思。
住宿舍可以隨時曠宿,方便跟魏大哥幽會。
雖然在方家面臨這麼多事情的時候選擇搬出去住,有點不太好。
可方敏心裡有數。
自家一定會擺脫危機的。
因為有魏大哥在。
自己已經百般討好他了,伺候的他舒舒服服的。
將心比心,他也一定會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照顧自己的家人的呀。
嗯,方敏料想的結果沒錯。
魏平安是一定會照顧方芳和方婷的。
但不是為了方敏。
當然,也不是為了羅慧玲玲姐。
而是為了他自己。
方婷是他的目標之一。
黑眼鏡那邊還沒完事,等他完事兒回來,估計就又能佩服一陣子。
方家姐妹現在生活環境好了很多。
心姐雖然沒有回來,但安排了小弟輪番在廉租大廈附近『巡邏』。
已經跟丁孝蟹安排過來潑油漆的小混混衝突了好幾次了。
算是基本保護了方家姐妹的安全。
因為後來丁孝蟹放棄了針對方家姐妹。
可能也是終於打聽到了康素心這個女人又『攀上高枝』的原因吧。
不僅地盤穩定了,還打通了『走私內陸』更穩妥的渠道。
現在她人都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去探親了。
可想而知那條大腿有多粗。
雖然不知道魏平安的後台到底是心姐還是已經溺海身亡的豹哥。
可心姐小弟維護廉租大廈是不爭的事實。
也就是魏平安依舊在對方社團里有著一定的地位,受對方的保護。
丁孝蟹如果不想過度刺激對方,引起雙方火拼的話,魏平安的問題就得暫且擱置。
畢竟內憂外患也只剛剛達成一定的平衡。
遠沒有徹底解決呢。
魏平安去了一趟巴黎,跟紅玲度過了一個美妙的巴黎之夜。
異國風情和本土妹子的搭配,就像是用大蔥沾番茄醬,用煎餅卷牛排似的。
別具一格。
也回了一趟杭州小鎮。
表現的跟匆匆經過,睡了一晚又匆匆回去的樣子。
魏平安也是沒辦法。
分身乏術。
能夠顧得上這個家,已經算是很不容易了。
算得上是百忙之中抽出的時間。
還是看在阮梅溫婉如玉的性格和身段,極度類似玉女掌門的那張絕美臉龐上。
阮梅倒是忙的不可開交。
又要做魏平安喜歡的菜,又是倒好茶水,還端洗腳水給他洗腳。
不得不說,南方的妹子在夫唱婦隨和伺候丈夫這個環節上,確實比北方姑娘心細的多。
床笫之間的美妙也是不一樣的。
阮梅現在的心臟已經徹底恢復。
身子骨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也有了更健康的體質。
不再像以前那樣,兩側還能隱隱看到肋骨。
比皮包骨頭好不了多少。
現在身上有軟肉,牙籤腿也向著動漫腿型發展,一切都更加趨於完美了。
腿玩年系列。
再次回到香港。
智腦紅後提醒昨晚方婷來找過他。
對於夜半敲門這種事。
魏平安是有點期待的。
心中難免有點後悔。
但想必以後還是有機會的。
該自己的,總歸跑不掉。
即便是偶爾跑掉了,自己也能追的回來。
正想著呢,黑眼鏡的電話突然打進來了。
「當年XX掃蕩歐洲,有一批黃金被藏在沙漠裡了,這事兒你了解嗎?」
「啊?」
「嗯,我的意思,咱機構那邊有這方面資料嗎?」
「好像沒聽說。我可以問一問。怎麼了?」
說到黃金,魏平安也是心動的。
好久沒有入帳這麼實在的東西了。
現在他每天的進帳,都是股市裡的數字。
跟虛擬的似的,沒有什麼震撼。
黑眼鏡也不知道在泰國在做什麼任務,就得到了這麼個『傳說』。
是的,只是個傳說而已。
掛掉電話後,魏平安想了一下,還是給尼露拜爾打了一個。
雖然兩人關係已經撇清。
可尼露拜爾還是魏平安的聯絡負責人。
有些問題,自己回不去的時候,是可以讓她幫著辦理的。
「你說什麼?」
「咱們所里,有沒有當初XX在歐洲掃蕩之後那批黃金的消息或者資料?」
「你怎麼突然想起這個了?」
「有人跟我說的,我想了解一下。」
「是張偉傑跟你說的吧?沒那回事,可能他害怕被殺故意那麼說的。」
魏平安眉頭皺起。
「好吧。我明白了。」
掛掉電話。
魏平安陷入了沉思。
上一世的印象中,貌似看過有關這批黃金藏匿地點的電影來著。
時隔太遠,有些記不清了而已。
不過尼露拜爾的反應卻讓魏平安有點迷。
怎麼說到那批黃金,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張偉傑說的呢?
難道……
急著料理掉張偉傑,也不僅僅是她所謂的前夫,不是公私兼備?
而是對方有著一些秘密,而尼露拜爾不想被公開?
事態發展逐漸趨於接近真相了。
魏平安腦子飛速的旋轉,思考著一切的可能。
尼露拜爾那邊,絕對是有問題的。
可這件事,怎麼處理呢?
魏平安又給黑眼鏡打過去了電話。
那邊……意外很熱鬧。
噼里啪啦的。
魏平安讓智腦紅後調用納米衛星傳輸實時畫面。
魏平安的面前立刻就出現了一個虛擬屏幕。
上面有幾個可以調換的位置角度。
說明了在泰國這個位置和這個時間段,有著不止一個使用ZHW牌手機的人。
黑眼鏡地處一個原始雨林的邊沿地帶,樹木雜草叢生,一行人正被一條蟒蛇當成獵物圍堵呢。
「你那邊是怎麼回事?」
「哦,有個小傢伙,沒問題。」
對於黑眼睛而言,確實沒問題。
只是有些僱傭兵被嚇破了膽,朝著密林深處胡亂開槍而已。
魏平安也看到蟒蛇腹部鼓鼓囊囊的,想來對方之所以恐怖,是因為人家已經吞噬了一個人。
嗯,或者不止一個。
「你確定不需要幫助?」
「你現在哪裡呢?」
「香港,躺床上呢。」
「那你怎麼幫我?」
「給你加油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