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女性地位不高。
在日本,一個家庭的結構有點像是延續了唐宋時期的風格。
男人在外打拼,擔負著整個家庭的重擔。
而且日本提前步入了『預支消費』的經濟模式,生活成本和壓力非常大。
女人一旦結婚,就需要自然而然的負責家裡對內的事情。
讓男人可以專注於工作,賺錢養家。
所以,在日本,大男子主義興盛。
晴子的家庭是諸多中層白領家庭中很普通的一個。
在居酒屋兼一份職的原因,也是因為行業不景氣。
嚴格來講,其實是男人的能力不夠,不足以養家餬口。
不得不讓妻子再出來做一份工。
還是這種以顏悅人的服務工作。
男人迫於壓力不得不讓嬌俏可人的妻子出去應付醉漢。
卻又怕一不小心接待了同事或者上司。
前者倒還好,萬一是後者,再垂涎其美色有不軌的念頭的話……
男人不敢保證自己不會迫於壓力把晴子送到上司的床上去。
這樣的心情之下,男人的壓力就倍增。
心態也隨之逐漸扭曲。
特別是晴子在不聲不響『消失』了好幾天的這個時間段內。
他發現自己的上司竟然也『出差』了。
頭一天就讓他坐立難安,第二天他焦躁,甚至有掀桌子的念頭,可想到房貸和生活壓力……
第三天,他悟了。
自己也跑去了居酒屋。
那是他無意間發現的,他的某位同事的妻子在工作的地方。
於是……
他以為自己的上司找上了晴子,所以他報復性的找到了同事的妻子……
有帽子一起戴。
不得不說日本的男人,大概率是有點扭曲的。
晴子其實並沒有考慮離婚這個問題。
日本的女人但凡結了婚,特別像是晴子這樣類型的。
跟社會很容易脫節。
除了從事一些日式服務類兼職行業外,也沒法再獨立生活。
彎下的脊樑,想要憑藉自己重新站起來,那是需要極大勇氣和堅持的。
晴子柔弱女子一枚,肯定不具備。
但當她手握巨額小錢錢,很長一個時間段都可以衣食無憂的時候。
看到了自家名義上的丈夫摟著另外一個女人,站在自家門口。
家,對于晴子而言,就是她的避風港,是私有領地。
除了自己的丈夫,怎麼可能讓其他女人隨意踏足呢。
雖然自己也不忠於丈夫過,可那也是在賓館,而不是帶回家。
這是極大的侮辱。
晴子很難接受。
某一根心弦就這麼被刻意的撥動了。
於是,離婚。
晴子堅定的跟丈夫選擇了離婚。
兩個人的分開,最能體現對方的性格。
晴子甚至只從原本的家中帶走了一個行李箱。
不過離婚對于晴子的前夫而言,是個沉重的打擊。
按照日本的法律,前夫還需要負責晴子的生活費直至晴子再次成家或主動放棄。
沒有經濟能力的男人,卻又管不住自己的下三路,那就只好默默承受這種沉痛的打擊。
或許,離開晴子的男人,就會因為這件事而一蹶不振。
挺直的脊樑會不會就此彎曲呢?
晴子一個人生活了一陣子。
穩定下來後,她並沒有打算尋找一份工作。
甚至之前為了貼補家用而兼職的居酒屋,哪怕是頭牌紅人,也果斷放棄了。
因為晴子現在衣食無憂。
不僅每月有自動到帳的基本生活費,還有魏平安給她留下的巨額財富。
美智子也不吝幫過她。
不知道是不是看在曾一起共同抗日過的戰友情之上。
晴子在東京繁華的區域購置了一套宅院。
雖然只有區區50幾平,但在寸土寸金的東京而言,卻已經是豪宅了。
很多白領階層的三口、四口之家,或許也才20多平30平而已。
晴子就這麼過了一段時間收拾房間和適應新環境的生活。
可每逢傍晚來臨,或者單身女人身心空虛的時刻。
晴子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一個強壯健碩的身材。
那種硬朗的觸感,完美的肌肉線條和輪廓,讓她感到痴迷。
越陷越深。
最終,晴子決定不再坐以待斃。
她動身了。
飛往香港。
尋找她夢中多次想起的那個人。
那個讓她痛並快樂之後,丟棄她返港再無聯繫的男人。
日本的男人心理是變態的,扭曲的。
而日本的女人呢?
嗯……反正也好不到哪兒去。
貌似想法就挺奇葩的。
明明是被擄的一方,反而迎男而上了。
不確定到底是食髓知味,還是天生基因里就帶著點受虐傾向。
就像是飛蛾撲火似的,收拾了一個小行李箱,就出發了。
臨行前,晴子特意去做了個髮型。
讓她自己更顯嬌俏可愛。
總的來說,洋娃娃一樣。
卡哇伊極了。
……
魏平安是第二天一大早回到廉租大廈時,遇到的晴子。
那時候她正蜷縮在魏平安的屋門前,背靠著屋門坐在地上,雙手抱膝。
黑色的絲襪上留著一絲口水的痕跡。
魏平安第一眼看到就有點麻了。
這日本娘們咋找過來了?
難道是……懷孕了?
萬里追夫?
實話說,魏平安可真沒想著在小日本那邊留個種。
自己什麼身份,什麼基因,他們壓根不配。
「咳咳。」
魏平安咳咳了兩聲,驚醒了晴子。
晴子抬頭。
惺忪的睡眼和有些微亂的髮髻顯得這小娘們更加動漫化了。
上一世的魏平安小時候可是深受日本動畫片的洗禮。
這一幕,讓他貌似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差點脫口而出,你是不是有個哥哥叫赤木剛憲?
話說魏平安那段時間壓根沒把晴子當個人,除了知道她叫晴子,連全稱都沒問過。
本就是打算用幾天就丟掉的。
跟周拋的隱形眼鏡那樣。
可誰承想,有點往季拋、年拋甚至更長遠的使用方向發展了……
「你怎麼知道我住這裡的?」
來到屋裡。
魏平安並沒有帶晴子去裡面奢華裝修的房子,就在普通的港式布置的房間裡。
倒是給她倒了一杯水。
晴子小鵪鶉似的,還偷偷打量了魏平安的這個房間。
沒看到有女人的痕跡,心裡突然就有些放鬆了。
起身,雙手接過杯子,鞠躬道謝後,兩隻小手再捧著杯子重新坐回去。
那種雙手舉捧的姿勢,讓魏平安不由的聯想到晴子跪伏在自己面前,仰著頭垂著眸,陶醉的……呃……
此處省略3513個字。
「魏君在酒店留下的信息上寫的。我沒有其他辦法,只能找來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