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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莉楊哪怕是漂亮國長大的妞兒,也扛不住這種羞澀的話題。
特別是昨個兒她還真的丈量過……
嗯,還不只是用手。
看著胖子一臉義正言辭的表情,雪莉楊就恨不得甩他兩巴掌。
最後憤而轉身離去。
嗯,也或許不是憤怒,而是羞憤。
一邊走,一邊還吞咽口水。
舌頭都有點麻麻的。
想來是聯想到了些其他的事。
魏平安饒有興致的在門口瞧著。
雪莉楊出門對著魏平安的小腿就是一腳。
「壞蛋!」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的理論,在這一刻從雪莉楊腦海中盤旋。
魏平安跟屋內不知所云的胖子對視一眼。
一個迷瞪,不知道自己哪裡出了錯。
另一個憤憤不平,胖子惹了禍,結果自己被殃及池魚。
今晚的極致享受不知道會不會缺斤短兩。
都怪胖子。
於是,魏平安和雪莉楊就理所當然的雙宿雙飛了。
在南鑼鼓巷住了七天半,這才跟胖子重新匯合,準備出發。
值得一提的是,胖子真用這幾天時間,織了兩條紅褲衩。
背著雪莉楊,還拉著魏平安顯擺自己的作品呢。
看上去,胖子對自己織的毛褲衩相當滿意。
「魏大哥,你就是太客氣了。我就應該給你也織一條,紅色的吉利,辟邪防煞。」
魏平安抿了抿嘴,對胖子的腦迴路只有一個字。
「絕!」——周星星既視感。
集合地點在SQH鎮。
魏平安三人先是坐火車,再去指定地點開上明叔一行人提前留下的汽車。
竟然也是豐田LC60,還是長軸版的,能放更多行李。
開車又行駛了一天多,才來到荒涼的,屋子比人多的SQH鎮。
都是泥胚壘的房子,房頂有木頭的,蓋著氈布,上面再用泥土覆蓋的那種,也有茅草的。
鎮上最奢華的位置,就是明叔跟魏平安和胡八一約定的地方。
明叔這人做事挺摳細節的。
在京城的房子是二進院。
在獅泉河真的集合點也是訂的現有條件下最高檔的。
一點都不露怯。
當然,這也跟內陸消費水平偏低有關。
魏平安其實想要提醒一下明叔。
把剩餘的錢多買幾套京城四合院,就足可以坐等升值安享晚年了。
不用去這麼多危險的地方拼命。
印象中,隨後去歸墟之地,也有破產之後的明叔的影子。
明叔這人的半生,充分驗證了一句名言:生命,貴在折騰。
只不過是瞎折騰而已。
兜兜轉轉,回過頭,可能才發現,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這是好的。
拼搏半生回過頭,發現還不如按部就班更舒服,那才是可悲。
明叔在魏平安已知的印象里,就是會經受後面這種情況的人。
真想跟他由心的說一句:何必呢。
來到這個地方,魏平安從車上下來,先進了院子。
車是胖子開著。
魏平安有一輛差不多的,胖子早就眼饞了。
現在有機會,自然是要上手耍一耍。
胡八一和一個藏族打扮的人一起從屋裡走出來。
「魏大哥,我給你介紹,這位叫阿克,我的好兄弟,也是之前我提到的天授唱詩人。」
「阿克兄弟,你好,能為了老胡的病親自過來,足以證明你們的情誼,好兄弟。」
魏平安拍了拍阿克的肩膀。
阿克是個很隨和很淡定的人,但看到胡八一喊魏大哥,介紹說這就是那位魏平安。
還是陷入了幾秒鐘的恍惚。
怎麼看這位,也不像個即將奔50歲的老者。
要知道,在藏族的高海拔之下生活的他們,年紀輕輕就跟七老八十似的。
阿克跟胡八一差不多年齡,也就是三十冒頭,但卻看上去比魏平安和胡八一大的多。
甚至更像是差了一個輩分的人。
相比較之下,阿克覺得自己更像是50歲的那一個。
雪莉楊和胖子隨後也進了院子。
聽到動靜,裡面明叔也帶著他團隊的人出來了。
彼此間認識一下,以後都是同行人,哪有不出來照面的呢。
畢竟香港比內陸更講究禮節。
胡八一給出來的眾人做介紹。
明叔的助理,之前見過的阿東。
也就是胖子特別瞧不上的那個,說人家油嘴滑舌,不像好人。
後面緊隨而出的,是一個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還穿著貂兒。
胡八一介紹這位叫韓淑娜,是個研究古屍的。
魏平安沒說話,倒是胖子多嘴問了一句:「古詩?唐詩三百首嗎?研究那玩意兒得去京城,去燕京大學那個交流交流,來這裡……」
言外之意,有什麼用。
「胖子,人家是研究古屍體的。」
「哦哦哦,嗨,老胡,這就怪你了,怎麼不說清楚呢。」
說完了,自己還低聲嘀咕了一句:「嘿,一女的研究這玩意兒,口味兒夠重的啊。」
雪莉楊扯了胖子一下,讓他收斂點。
胖子側過頭,跟雪莉楊又說。
「楊參謀,瞧見沒,那個木頭臉,打他從屋裡出來,就一直沒換過表情,笑都沒笑過。」
「這人不一般,胖子,以後要小心點。」
雪莉楊也是在海軍陸戰隊預備軍訓營呆過的,她聞到對方身上有同類的味道。
「行啊,你倆這觀察夠仔細的。」
魏平安往後仰了下頭,也跟著參與了一下。
最後,從屋裡出來一個小姑娘,默不作聲,但她往門口一站,感覺空氣都收緊了一點。
「嘛呢,明叔,咱這是去冒險,冒險懂嗎,你這拖家帶口的,合適不?」
胖子看到還有個小女生,立刻就憋不住了,當即嚷嚷起來。
明叔可能高反挺嚴重的,喘著粗氣擺擺手,讓其餘人先進屋,他則是走出來,對著剛來的魏平安、雪莉楊和王胖子說道。
「幾位,你們聽過陰陽眼嗎?」
其實胡八一也不知道那個小女孩的情況,沒問過。
現在聽明叔這麼說,也頓時感興趣的眼睛一亮。
「阿香是我乾女兒,你別看她見到陌生人連話都不敢說,可是她的陰陽眼,好厲害的。」
明叔喘著粗氣,頓了好一陣。
也恰好讓四個聽眾原地消化一下這個在他看來十分震撼的信息。
「碰到危險,都是她第一眼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