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禮先擰開水龍頭,水流出來,有了些聲響,洗過手,他吹著眼睫,一時半會兒不知道在想什麼,但林予墨沒他這麼好的耐心,抓耳撓腮,想要聽到答案。
她揪住門邊,弱小無依:「我沒對你做什麼吧?」
好在傅硯禮也沒有過於折磨她此刻細弱的神經,手洗淨擦乾,他看著她道:「這麼多年,你睡相還是那麼差。」
「……」
所有的糾結慌張都在這一句里散開,她鬆了好大一口氣。
林予墨禁不住笑,笑里有難掩的慶幸,慶幸完又有那麼點不好意思道:「哦,我睡相是挺差的,抱歉抱歉。」
「你要用洗手間嗎?」傅硯禮問。
「不,不用,你用,不用管我。」林予墨退出去,捎帶手將門給帶上。
門內傅硯禮撐著洗手台揉捏眉心,抬眼,鏡中照出自己的身形,眉宇間儘是倦意,呼氣更像是嘆息。
昨晚也是如此。
—
林予墨決定去探雲杉的班。
她人在橫店,進組後日夜顛倒,跟她有時差,通常是白天發的消息,她晚上才會回。
現在情況緊急,林予墨等不及,打包些行李,讓陳絲絲定最快的航班,當天飛過去,順帶著以雲杉的名義,給劇組所有工作人員包括當天龍套演員都買了奶茶,讓雲杉的助理安排發下去。
他們這劇製作不小,人員眾多,一杯奶茶不算什麼,每人一杯就不少了。
雲杉拍戲時對自己體重管理嚴格,對這種東西是堅決不會碰的,看著閨蜜的闊氣手筆,是服氣的。
「花點錢積攢點好人緣,你拍起戲來能輕鬆一點是一點。」林予墨不計較這些。
雲杉睏倦得不行,但還有幾場戲,抱著她緩了會兒,道:「你不知道我這幾天過得有多痛苦,你來了好像又給我渡了口氣,你能不能在這陪我幾天?」
「我也是這樣想的,衣服都帶好了。」
「好的,我高興,看來林女士結完婚也沒有忘記朋友。」
這會兒,助理來叫雲杉,下一場戲到她,她讓林予墨等會自己,橫店逛逛,她爭取在下午六點前下工。
「去吧。」
雲杉跟林予墨不一樣,她家境一般,父母都是正常上班,家裡有個弟弟,父母將所有心血都傾注在弟弟身上,她凡事只能靠自己,因此個性好強,總憋著一股勁想著證明自己,想做出點成績,給父母看,給所有看輕她的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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