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喝了一點點。」
林予墨跟他聊起今晚的事,兩邊都有人喝醉酒,兩人互相抱著,哭著嚎著說要結拜當兄弟,他們好不容易才將人拉開。
傅硯禮安靜聽著,淡笑。
雖然只是聽,但並不是敷衍,他的眼睛始終是注視著屏幕的。
林予墨說一大堆話,嘰嘰喳喳,順便自我表揚,說這次的合作她起到不小的作用,至於具體是什麼作用,便是暫時按下不表,以後會不會表兩人都心知肚明。
跟平時一樣,大部分時候她在說,他負責聽。
林予墨說著說著,視線下移,不著痕跡瞥了眼領口的位置,鎖骨一小片皮膚,很白,很細膩,叫人移不開眼。
剛洗完澡,新鮮的肉/體……是一種致命吸引力。
尤其是最近傅硯禮的手臂充當起枕頭,她靠在他懷裡,感受到那里的溫度跟彈性,掃興的點的是隔著衣服。
看得著碰不著。
傅硯禮沒發覺她眼神不對勁,只說等一下,便將手機放置,鏡頭對著天花板,從那邊傳來的聲音,顯示他應該在歸置東西,一分鐘左右,他拿回手機,回到床上,說好了。
林予墨在那短短一分鍾里,冒出了一個大膽念頭。
傅硯禮問她明天有什麼行程,需要幾點起,言外之意是需不需要早睡。
「約在十點,現在還早。」
「嗯。」
林予墨小聲問:「你要睡了嗎?」
鏡頭裡的傅硯禮好像被單獨開濾鏡一般,眼睛格外明亮,說沒有,他可以陪她聊。
林予墨便不再掩飾自己的真實企圖,鏡頭往上移,只露出小半張臉,睫毛眨了眨,問:「傅硯禮,你能不能滿足我一個小小要求?」
「什麼要求?」他問。
還沒開始問,臉已經燒紅,她自顧自道:「你先回答我能不能。」
說出來他肯定不會同意。
傅硯禮一時啞然,卻也不上當:「我不知道是什麼怎麼回答呢。」
林予墨抿抿唇,一咬牙,以極快語速說了一遍。
但聲音含糊,傅硯禮沒聽明白,只好問:「沒聽清楚,你剛說什麼?」
林予墨拉過被子已經遮住臉,拉到鼻尖的位置,眼神閃避,道:「我說,你能不能把衣服脫了?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可以關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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