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完,一巴掌就甩上臉。
戚曉筠聲音更冷:「我跟他之間的事輪不到你插手,這一巴掌你還不清醒,你就真是沒救了。」
撂下這句話,她越過喬珩,走進去。
林予墨目睹整個過程,雲裡霧裡,但出於人道主義,還是關懷一句:「被打舒服了?」
喬珩偏著頭,舌頭抵過被打的面頰,點頭,說句還行。
沒過多久,戚曉筠出來,身後跟著未婚夫,未婚夫顯然有些心虛,跟在她身邊,一直在解釋,她聽沒聽不知道,來時的計程車還在,兩人很快上車。
林予墨收回目光。
傅硯禮還在裡面,她道:「你能不能少闖點禍?」
「怎麼,心疼了?」喬珩揶揄問。
林予墨丟過一個眼神:「當然,誰老公誰心疼。」
喬珩挨過那巴掌後,氣質都沉鬱起來,笑起來也不見得是真心的,他道:「行,別白費他這麼多年。」
總不能誰都落得跟他似的結局。
說話間,傅硯禮出來,林予墨也沒在意他後面那句話。
「好了。」
這話是對林予墨說的,自然地牽起她的手,往車的方向走。
一個眼神都沒得到的喬珩:?
他就當真不是個人?
……
翌日一早,傅硯禮已經煮好早餐。
是熬的小米粥,煮得軟爛,上班前能吃到,也不知道他多早起的。
林予墨睡眠不足,往餐桌坐下時,還睏倦地按壓著眼睛,末了看向身邊的人,跟她相反,神清氣爽,精力充沛,沒有一點倦容。
做同樣的事,睡得比自己時間少,他大概是獨自完成進化。
傅硯禮替她剝水煮雞蛋的殼,她有個癖好,不愛吃水煮蛋的黃,覺得難以下咽,他便分成兩半,擠出一顆完整蛋黃給自己,將蛋白放進她餐盤裡。
剝蛋殼的手指乾乾淨淨,平日看著賞心悅目,這會兒她悄然移開視線,禁止一切跟昨晚有關的聯想。
林予墨喝掉小半碗粥,問起幾天後的盛典他會不會參加。
一個近兩年才舉辦的盛典,熱度一年比一年高,設立各種獎項,雖在業內沒什麼含金量,但流量高,背靠傅式,各種隱形資源,成為爭先前往的名利場。
她問問主辦方會不會去也很合理。
「可能。」
傅硯禮剝完最後一顆,抽兩張紙巾擦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