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著眼,抿抿唇,透露出好奇跟驚喜:「還是你說吧,我想知道。」
是真想知道。
那種滿足感與成就感快要填滿她的胸口。
她沒想過傅硯禮會這麼喜歡她,喜歡到手機里全是她的照片,如果不是變態,那就是真愛啦,朝夕相處那麼多年,她自動否定前者,她承認,自己是有那麼點貌美,守不住自己的心很正常。
傅硯禮預備開口,喉嚨里像被膠水粘住,往事在塵土飛揚間浮現,並不是很好的一段記憶,他從未向人提及。
林予墨目光期盼。
他修飾過語言。
傅硯禮目光深深,道:「是結婚前,你說我們結婚的那天,或許就已經有跡象,去領證簽下字的那一刻,我意識到,我這輩子做最正確的決定,是跟你結婚。」
第40章
第三日回程。
漫長的八小時, 不比來時的期待心情支撐,現在更多是捨不得,明年還想來。
飛機落地, 上車後傅硯禮的電話就一直在響,有些事急需他處理,林予墨就在車裡聽他處理公務,一旦涉及工作, 他就像自帶濾鏡似的, 發光。
生活繼續往前過, 春日到, 萬物復甦, 她生日在五月,已經有人提前一個月問她想怎麼過,打斷平靜的是一通電話。
是傅硯禮老師,因腦溢血進醫院。
即使深知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但在得知消息時, 他還是久久站立,沒回過神。
傅硯禮第一時間聯繫醫院跟知名教授。
主治醫生解釋說,是由於近段時間氣溫升高,血壓隨之升高, 血管產生痙攣收縮導致血管破裂,但好在出血的位置在下丘, 加之搶救及時,後遺症的可能會小很多。
手術結束,老師被送進ICU繼續觀察。
老師是在第二天醒的, 意識尚未清楚,昏睡時間長, 清醒時間少。
幾日後,傅硯禮從醫院離開,接上林予墨後,回老宅里吃飯。
「爸媽。」
換完鞋,林予墨跟傅頃城溫昕打招呼。
她在這個家,比傅硯禮更自在,最擅長的是吹彩虹屁,兩位長輩的都吹,見著婆婆衣服,誇得溫昕滿臉笑意,說有幾套還沒穿過,讓她去試試,她表示,有些衣服挑人,她穿就沒那麼好看了。
扭頭,又見傅頃城近期寫的字,說大氣舒展,遮住落款,跟名人大家沒什麼分別,傅頃城平時嚴肅沒什麼表情,都抿著唇角,說馬馬虎虎,在她的吹捧下,大手一揮,開始潑墨。
傅硯禮看著她如蝴蝶般,四處撲閃著翅膀飛舞,得心應手。
吃飯時,提到老師生病進醫院的事,傅頃城問是誰,他早已不記對方,在溫昕提起是傅硯禮第一位老師後隱約記起,平淡地說給些錢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