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墨閉眼咬牙,等著這煎熬的時間快過去。
……
老師一時半會出不了醫院,林予墨會過去看望,她跟傅硯禮時間不統一,她有時間就自己去,跟老師聊天下棋,聽他努力回憶,講關於傅硯禮學棋時的趣事,她聽得很起勁,聽完,拿去笑話他。
傅硯禮回消息:【你們就講我壞話?】
林予墨理直氣壯說:【你不知道,這種回憶有助於鍛鍊記憶力,是非常有必要的康復訓練,你在質疑醫生的權威?】
傅硯禮問:【哪位醫生?林醫生?】
林予墨發個不懷好意的表情:【今天回去就給你檢查檢查身體,看看有沒有什麼毛病。】
傅硯禮:【以私?】
【……】
兩人一來一回,林予墨樂不可支。
傅硯禮說她平時有工作不需要去,她說還好,有時候順路就過去看一眼,看看老師身體恢復怎麼樣,護工做事怎麼樣,她看到網上有護工虐待病人的新聞,想想還是挺擔心的。
【不用擔心,醫院有監控,也有護士跟醫生。】
林予墨說是,幾天下來,她跟護工已經成朋友,護工阿姨人挺好的,也熱心,每晚都會給老師泡腳。
傅硯禮問她不累麼。
林予墨不以為然回:【這有什麼,只是過來看看,聊聊天什麼的,你對E人的能量一無所知。】
傅硯禮默然。
他應當是知道的,她的能量,會持續到深夜,經常性地扯著他衣服,說自己睡不著。
從醫院離開,林予墨回公司上班。
她現在基本上是兩邊跑,麗頌那邊運轉正常,基本不需要她多操心,酒店這邊是新上手的,需要學的有很多,她跑總部的次數變多。
林予墨前腳到公司,後腳就被林晉慎叫去。
為的是兩件事。
第一件事是新酒店建成的項目將交給她全權管理,一些非重要的事,可以直接由她自行決定,不必事事問過他的意見。
第二件事是他幾天有事,不一定都在公司,有什麼事亟需處理,他讓底下的人直接找她匯報。
林予墨一聽,皺眉,舉起手作提問狀。
「說。」林晉慎看著她。
林予墨一臉認真嚴肅地問:「請問,林總你是生病了嗎?」
在公司,就沒有兄妹,只有上下級關係,林晉慎不許她叫哥。
林晉慎,從不停歇的工作機器,竟然有工作以外的事,要知道他是婚禮都只耽誤半天工作的男人,她愕然,所以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他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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