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突然抬咖變老師的林予墨不知所措, 耳朵燒紅快要滴血,有些人為什麼說的每個字拆開都能過審,組合起來, 就很澀氣。
剛系好的領帶在拉扯中不知掉哪去。
傅硯禮衣冠整齊,如剝糖紙,只是剝糖紙的人沒什麼耐心,生拉硬拽, 甚至用上嘴巴, 等到糖紙剝離掉, 品嘗到味道, 剛才那一番折騰是值得的。
林予墨睡裙還套著, 如花一般的皺起,帶子滑到肩膀,誰也分不出心去擺弄。
光線從窗簾縫隙里傾瀉進來。
林予墨仰著臉,修長的脖頸繃得緊緊的,一束光照在側臉以及鎖骨的位置, 皮膚幾乎透明,如夢似幻,不具備真實感。
的確,嚴重超時, 最後一次的鬧鐘響了又響。
她艱難伸手去摸手機,沒有直接關掉, 導致五分鐘過後再次響起。
嗚。
上班該遲到了。
林予墨再去抓手機,一隻大手搶先握住,從手腕移至手掌心, 十指交叉地緊握,推至發頂。
鬧鐘仍在響。
似乎隨著時間推移, 樂音的節奏越來越快,快到失控。
顱內白光一片,林予墨繳械。
她聽到一聲很輕的低笑聲,愉悅的,性感的。
鬧鐘被一隻筋骨畢現的手給關掉,手機被放置床頭櫃的位置,紙盒被拿起,靜默的時間裡,只聽到抽紙的沙沙聲。
傅硯禮細緻地做著收尾工作,先處理她的,然後是自己,整個過程溫柔體貼,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林予墨眨著眼睛,看在眼裡。
處理結束,傅硯禮重新套上西褲,襯衣是在床下找到的,還好,不算皺,她看著他一顆一顆系上扣子,一直規整到系在最頂端的那顆。
斯文正經模樣,風光霽月,只是唇色偏紅,有著細小的破綻。
林予墨發現他是真的長在自己審美上,每一幀隨便截圖都足夠賞心悅目。
她靜靜看了會,莫名想到他們結婚時朋友們的評價,她道:「你知道我說我們準備結婚,我朋友們的反應嗎?」
「意外?」
林予墨點頭又搖頭,說:「說我神經啊,都說你跟我哥哥一樣,妹妹怎麼可以跟哥哥結婚呢?」
傅硯禮慢條斯理地扣上袖扣,聞言看向她,他俯身握住她的腳踝,踝骨圓潤小巧,指腹研磨著,她呼吸收緊,他笑一下,略抬起她的腳,抽走被壓住的外套。
爾後問:「剛剛怎麼不叫?」
語氣正常,偏偏還端著張再正經不過的臉,教人覺得想多還是自己的問題。
要命!
林予墨拉過被子蓋住臉,索性裝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