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略尷尬兩秒,有人去看林予墨,林予墨沒迴避,心態上,跟見一個許久沒見的老朋友是一樣的。
「好久不見。」季從新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開口。
「嗯,好久不見。」她點頭,平靜回應。
當事人沒反應,其餘人也就放下心,繼續熱鬧寒暄,有人誇張道:「季神好久不見,還是那麼帥。」
再見到季從新,沒想像中的不自然。
時間是一鍵清除大法,將他們中間發生過的事全都蕩平,到現在兩人面對面,就只剩下簡單一句,認識的朋友。
聚會的人已經到齊,落座後,各自聊著境況,也是在這時候,林予墨才知道困擾過她很深的問題的答案。
當年季從新離開,是因為去澳洲,他收到令他心動的研究所offer,第一時間過去,他喜歡那裡的氛圍跟所從事的工作,便留了下來。
這次回國,是休假,回國看看,也是放鬆休息。
「挺好的。」林予墨是真心實意的。
他念書時,每天打兩三份工,都不妨礙他學業上的優異。
季從新問:「你現在呢?」
「在幫忙打理家裡產業,」林予墨抬起手,露出無名指上的婚戒,「我結婚了。」
「挺好。」
「是啊。」
兩人淡淡一笑。
林予墨客套道:「如果有機會,下次我跟我老公一起請你吃飯。」
「好,提前謝謝。」
他們之間對話就這些,跟其他朋友相差無幾,公式化的,林予墨以前就是團寵,要聊的對象太多,沒什麼空餘時間,去注意其他人和事。
聚會結束,各自離開。
有些喝醉的,沾酒不能開車的,林予墨跟白依幾個,都先一一安排妥帖。
季從新立在路邊,長身如立,有那麼點那天夜裡的味道,只是人沒那麼窘迫後,眼神也不再鋒利,他抽著煙,呼出的煙霧很快消散。
人已經所剩無幾。
白依去招呼另一個同學上車,林予墨沒碰酒,準備開車回家。
「林予墨。」季從新摁滅煙,叫住她。
「嗯。」
他的臉沒怎麼變,只是以前的少年感,被成熟所取代,他垂著眼皮,看她,先笑了下,道:「只差一點。」
「什麼?」她問。
季從新彎唇,呼出入肺的那口煙霧,嘆息一般,「只差一點。」
林予墨喉頭動了下,她知道他說什麼,只差一點,他們當年就在一起了。
……
回家後,傅硯禮發來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