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棟房子只有前院留著的兩盞照明燈,傅硯禮沒直接進去,而是在車裡獨自待了許久,抽過幾支煙,又想起林予墨不喜歡煙味,靠著車等到氣味消散差不多後才進去。
他知道密碼,推門進去,遇到查看情況的阿姨,阿姨並未聽到他要回來的消息,很是吃驚,問要不要煮些吃的,他搖頭,說不用麻煩。
傅硯禮上樓,推門進臥室。
熟悉的味道,填補心臟一處的空缺,躁意得到緩解,他輕手輕腳關上門,就著月光,看到床上凸起的一小團。
他脫掉外套,少見的沒去洗手間,而是靠去床邊。
林予墨睡得很熟,闔著的眼睫卷而翹,呼吸均勻,她睡姿一向不太好,平時他在的時候,就會手腳並用地趴在他身上,他不在,便以一種奇異姿勢擺著。
他無聲地笑,替她將四肢規矩地擺好。
林予墨察覺後醒來是在片刻後,她睜開眼,模模糊糊感覺到唇邊臉頰便被親了,以為是夢,可聞著熟悉的味道,她才反應過來,不是夢,是現實。
是傅硯禮。
兩人在黑暗裡對視,林予墨還有些懵,不明白為什麼他會突然出現,他完全沒有跟自己說過。
「傅硯禮?」她叫他的名字。
「嗯,我在。」他低下身吻住她的唇。
林予墨後知後覺,她穿著睡裙,從某種程度方便了他,她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但她已經準備好,他抱著她,像完美契合的拼圖。
但她到底剛醒,困得半睜著眼睛,只得咬緊唇。
她感覺,今夜的傅硯禮似乎不太一樣,但具體哪裡不一樣,她也無法說清。
大概是傅硯禮似乎更黏人,那句寶寶只隔著手機叫過,現在一聲疊一聲,聲音跟著氣流一併湧入耳道,像無數道電流涌過,她既覺得癢又無力承受,忍不住要躲。
她墜在棉花糖做的雲團里,呼吸里,全是甜味。
「喜歡我嗎?」傅硯禮問。
林予墨眼淚快擠出來,說喜歡。
「有多喜歡?」
「……」
這種問題,通常只有她問他,他從來不問自己。
林予墨睫毛顫的厲害,她好難做到一心二用,好半天沒能說出一個字,但傅硯禮很執著想知道答案,她抱著他的脖頸,睫毛上有濕意,說:「好喜歡。」
「比你喜歡我還要喜歡你。」
她認為是這樣的。
否則也不會每次分開時,她想念他多一些。
傅硯禮低頭,吻掉她的眼尾的眼淚,她閉著眼,同時感覺到他的惡劣與溫柔,柔軟的唇擦過眼尾,貼到耳邊,低聲說了三個字。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