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目經理說她有魄力,還真將這事給擺平了,這群人是本地無賴,實在招惹不起,林予墨笑容發虛,她到現在都還是懵的。
「那我先去工地那邊,把幾天掉的進度補一下。」
「好。」
林予墨點頭。
折騰這一天,她心力交猝想回酒店洗澡換身衣服,快到的時候,看到前面熟悉的高大身影,是側面,她起初不確定,直到對方轉身,視線與她遙遙相對。
她看到那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眼眶就忍不住發熱。
傅硯禮長身如立,站定,伸開手臂,作擁抱的姿勢。
林予墨站著,胸里的千百種情緒翻滾著,是來勢洶洶的潮水,她被漫過,鼻尖發酸,眼裡的視線突然就模糊掉。
她開始掉眼淚,根本收不住,沒有任何掩飾。
在他面前,沒有其他稱呼跟身份,只有林予墨跟傅硯禮,她以前是怎麼在他面前哭的,現在仍然沒變,沒什麼長進。
模糊視線里,她看見,傅硯禮朝自己走來。
等他走近,無聲的掉眼淚又開始有了聲音,可能在其他人看來挺矯情造作的,她很沒形象的在抽泣。
直到,她被抱進懷裡,情緒像是有棲息地般,一股腦地宣洩出來,她埋在他胸膛里,抽抽噎噎說自己剛才很害怕,手一直在抖。
現實不是童話,她不知道事態最終會朝著什麼方向發展,她好害怕,怕對方會動手,怕疼,怕受到傷害。
在她斷斷續續的語言裡,將飯局的事說了一遍。
過去的時候明明心裡也沒底,林予墨只能開出她能給的條件,她真的好怕對方看不上,一定要撕破臉鬧到底。
她一直在哭,分明回來的時候跟林晉慎也通過話,他還說她膽子太大,她沒必要摻和進去,如果過於嚴重,他會過來一趟,那時候她情緒都很穩定,解釋說只想盡力做好,可一見到傅硯禮,情緒就開始失控,完全控制不住。
傅硯禮一直在聽,手撫著她的背跟頭髮安慰,溫柔地說她已經做得足夠好,很厲害,已經能獨立解決這種事。
他問對方叫什麼,拿到名字後,讓助理去查一下。
林予墨情緒宣洩的差不多,哭不出來了,她才意識道,帶著哭音問:「你怎麼突然來了?」
「前幾天聽你助理說過。」其實是上次,她突然掛掉電話,他覺得可能有事問過她助理,陳絲絲如實相告,他有點時間,就飛回來了。
林予墨吸著鼻子,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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