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俊朗的小少爺,看上去真是氣度非凡。」新來的灑掃婦持著掃帚嘖嘖稱奇,「那是不是就是掌門真人的得意門生,陸雲錚陸公子啊?」
「確實是掌門弟子不錯,但不是那個大的,是那個小的。你新來的,不知道也正常。」
「倒是聽說過一點。說這小少爺的生父是魔族,真的假的?」
「空穴不來風,若是假的,哪能傳了這十來年。怎麼,你瞅著他不像魔族嗎?」
「哎喲,我哪知道像不像。魔族這種兇殘玩意兒,咱們小老百姓也沒見過啊。」婦人後怕地拍了拍胸口。回憶了下剛才那少年投向這邊的目光,忽地一陣脊背發涼,那眼神怎麼也稱不上和善。
喬胭撐著下巴,口中銜著根狗尾巴草:「嬸子,我有一個問題,你們是不是都很討厭謝隱澤?」
「那是當然!」一個在人群中素來沉默寡言的女人暴烈而嫌惡地開口道,「誰不噁心魔族孽障?十五年前赤淵魔族進攻雲水境,害死了多少無辜百姓?我丈夫、我兒子都是在那場混戰里被魔族殺死的,連個全屍都不剩,連個全屍都不剩啊!」
喬胭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又見婦人握著掃帚的乾枯手背浮現出青筋,血絲爬滿了眼白,盯著少年遠去的背影恨聲道:「我都想不通,掌門為什麼要留著這小雜種在宗內?」
旁人安慰道:「唉,魔族都是不通人性的。這種小孩兒和畜生有什麼區別?」
「說得對,都不知道他娘是怎麼忍著噁心把他生下來的。也就是掌門心善,還留著這麼個雜種,換做是我,剛生出來我就掐死了。」
喬胭摘了狗尾巴草,站起來拍拍裙擺上的灰:「我先回去了。」
「今天怎麼走這麼早?天都還亮著呢。」正義憤填膺唾沫橫飛的嬸子抽空搭理了一句。
「不了,肚子餓啦,等著吃我家小奔做的晚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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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隱澤走到演武場外時,被人拍了一下左邊的肩膀。他一回頭,無人,一張清艷動人的臉蛋卻從他右側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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