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漸漸滿起來的乾坤袋,不由心情大好。看著雪地里跋涉的謝小boss,也起了一點閒情逸緻似的好意:「喂,你要不要也到糯米糍身上來坐一坐?」
謝隱澤一開始置之不理,像沒聽見,喬胭提高音量喊了好幾聲,才迎來他姍姍來遲的一瞥。
銀狐裘精緻而輕薄,帽沿嵌了一圈雪白的毛茸茸邊。她的臉本就小巧,被這帽子一襯,顯得更是只有巴掌點大,養尊處優地側坐在白玉寒俑的掌心中。
狐裘雪白,她的臉也雪白,唯有眼下的淚痣是鮮妍一點。天地的風雪吹起她烏黑的長髮,像一朵開在雪地里的花。
謝隱澤收回視線,垂下眼眸,繼續慢悠悠地走。
喬胭反而下來了,追到他身邊,嘰嘰喳喳地開口了:「我說謝隱澤,你真聰明。你怎麼做到的看一眼就記住了?我就做不到你這樣,原來你真的是天才啊。真厲害。」
大抵每一個男人都抵抗不了這樣亮晶晶的崇拜眼神。哪怕小boss再冷酷沉肅,終歸也只是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少年人。
他眉梢微揚,語氣有些輕快,口中還是道:「這有什麼了不起的,又不是難事。」
他其實以前也經常做這些。他的天賦能讓他輕易辦到很多事,但那些人都覺得理所當然。
只有喬胭,跟沒見過世面似的誇他。
兩人在一處山洞停了下來。
雖然此處秘境昏暗無比,但大抵還是有白天黑夜之分的。若是黑夜,風雪會颳得更加的狂暴和猛烈,讓人寸步難行。即便謝隱澤修為高深,而喬胭有著銀狐裘護身,二人都不懼怕寒冷,但嚴酷的風雪會遮擋視線,提高秘境中妖獸的伏擊可能。
為保安全起見,他們決定等風雪稍歇後再出發。
謝隱澤朝洞口扔了個訣,唰,風雪被結界擋在門外。又朝著柴堆掐了個訣,倏然火焰升起,洞內氣溫漸漸回暖。
喬胭脫下銀狐裘。這件不少女修趨之若鶩,在外界千金難求的法器華衣,就這麼被她隨意疊在身下墊著。身上輕了不少,她舒展長腿,伸了個懶腰,閒適地吁出口氣。
下一秒,就看見了極其血腥的一幕——
謝隱澤面無表情地扭斷了手中妖獸屍體的脖子。因著才死沒多久,那屍體還溫熱著,一串血花呈飆射狀濺在了他冷白的側臉。他信手抹去,卻只是將血跡抹得更開了,卻沒有這個自覺,還用小刀剖開了妖獸的肚腹,似乎打算來一個剖心挖肺大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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