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時隙的環境比之前的風雪時隙好上太多,沒有嚴酷的氣候,連大型妖獸都很少。
「你知道漱冰琴吧?」路上,薛昀問道。
每一個秘境都會自己的陣眼。破除陣眼,就能破除秘境之中絕大部分結界和機關,極大降低秘境的危險性,增加生還機率。更重要的是,夠資格成為秘境陣眼的只有靈力強大的寶物法器,秘境越強,法寶也就越強。
一個世人趨之若鶩的千年秘境,作為鎮壓它的法寶,漱冰琴該有多麼強大?
至少喬胭知道,這件法器極高地提升了女主玉疏窈的實力,甚至將女主原本只是中上的資質拔高到了可以和謝隱澤一較高下的天才地步。
哪怕越到後來,出場的角色一個比一個咖位高,卻都對這件法器眼熱不已。說是《朱雀劫》這本書中的第一法器也絕不為過。
不過以她和薛昀這樣的炮灰定位,是走不了狗屎運的。想到這一點,喬胭放鬆了不少。
很快目的地出現在眼前。遮天蓋地的樹蔭遮蔽了陽光,一株幾乎數不清年輪的老樹橫亘在前路中央,喬胭正想問薛昀要怎麼過去時,忽然見蒼然的樹皮在眼皮子底下蠕動起來,組成了一雙眼睛。
一道滄桑蓊鬱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老樹開口了:「手下敗將小兒,又來自取其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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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個時辰之前。
漱冰秘境,無名時隙。
呂霜把一隻獅型妖獸的上顎整個掰了下來,擦乾淨血跡,滿意地看了看,對著溪水梳起了自己的頭發。
溪水邊一片血腥之景,到處是燒灼的烈焰,噴射的血跡和斧頭劈開地面留下的深深溝壑。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這裡就剩兩個會呼吸的活口,除了呂霜,就是沈卻。他不知從哪換了具少年的殼子,眉眼清俊明朗,穿的還是某個仙宗的校服,若換上個正氣凜然的表情,隨時又可以毫無痕跡地混進仙門隊伍里臥底。
「血都沒洗乾淨,你也不嫌噁心。」他對呂霜的新梳子做出了一番點評。
呂霜翻了個白眼:「是是是,你最講究,裝人裝了這麼多年,還真把自己當個人了?少裝模作樣,當年姐講究的時候,你還是土堆里玩泥巴呢!」
沈卻說她不過。呂霜收了覆蓋全身的蛇鱗盔甲,盤腿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從懷裡摸出一袋油紙包。
「你又在亂吃什麼?」他見了不由皺眉。
「油糍糰子,你要嗎?」她托著油紙袋,往他面前舉了舉。這是一種閬風地界的特色美食,外面包著糯米,裡面是鮮甜的肉餡兒,趁熱咬下去肉汁溢滿口腔,別提多鮮嫩了。這是她最近的摯愛。每到一個地方就嘗遍當地特色是呂霜的愛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