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胭人都麻了。
沈卻似乎有辦法欺瞞過糯米糍的感知,每次都能悄無聲息地逼近,就像現在,不僅擒住了喬胭,另一隻的兩指掐住了朝他面門撲來的瓜蛋。
「公主殿下,你的小蛇雖然劇毒,卻只能勝在奇襲,若是對方有所防備,那就一點辦法也沒有。」
一次兩次,喬胭也是有脾氣的,心想:大不了就弄死我,人總是做累贅也會做煩的。
橫在脖頸上的劍刃,劃破了肌膚流下血痕,喬胭卻一聲不吭,沈卻詫異片刻,釋然:「你對謝隱澤果然一往情深。」
劍又逼近,沈卻揚聲道:「謝隱澤,你夫人在我手裡,放下劍!」
呂霜與他戰得正酣,羞惱道:「沈卻,你別多管閒事行不行!我馬上就要拿下這小子了!」
她焦躁起來,上一次有這種感受都還是從尊上手中苟活一命,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她現在竟淪落到三番四次拿不下一個小孩兒,越活越回去!
忽然覺得,這仙門修士的五官有些熟悉……
「拿下我了?」分神的剎那,一道重復著輕輕咀嚼的寒聲似乎就在她耳邊響起。
青年面無表情的臉迫近眼前,凜冬的寒意拂過了她的眉尾,她嗅到了死亡。
那一刻,她終於慌了,手中的斧頭失了章法,只知不顧頭臉地一頓亂劈。
斧刃切入人體的聲音,沒入大半肩膀,腥熱的血濺了出來。他竟然避也不避,近而欺身,揮劍擊開巨斧,又將她挾持身前。
鋒利的劍鋒橫在呂霜脖頸。二人各挾持著人質,在山門前對峙。
沈卻道:「放開呂霜,否則我殺了小公主。」
「你試試!」少年厲喝,喉嚨里的血泡發出風箱嘶啞的嗬聲。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眉眼鴉青,像一把年輕的劍,泛著凜冽逼人的血氣。也確實流了不少的血,噴薄的,滾燙的,把呂霜的後背都染濕了。他一隻手廢了,幾乎連肩而斷,但她絲毫不懷疑自己只要稍有異動,便會被取走項上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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